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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8-12 07:00:00  2097493
白慧琪/花踪、陈徽崇、副刊,与我
编采手记

第十五届花踪落幕了,想起一件很小的事。筹办期间,老编毓林提到希望同仁都有参与感,我当下随手拿了摆在桌上的《星夜行程》陈徽崇作品集,找有CD槽的电脑播放里头收录的〈花踪之歌〉。电脑音响有限,女高音透过小声又不立体的喇叭传出,听来其实有点恐怖,播不到几句我便作罢。

我对花踪的认识始于歌曲。中学时期我是新山宽柔中学弦乐团团员,2008年老师的葬礼上、乐团年底演奏会的纪念环节,还有隔年音乐厅筹募音乐会,都曾演奏老师多首作品,包括〈花踪之歌〉。老师为华社活动创作了很多首主题曲,而且多数是F大调。〈花踪之歌〉或许是其中一首因为活动至今还在举办,所以歌曲还在传唱的吧。

2016年,我在新山办事处担任地方记者,接到主任贺婉蜜的任务,替《徽》纪念陈徽崇音乐会在副刊写一则艺文报道。啊,是替陈老师的音乐会写,一定要全力以赴!当下回忆涌上,老师病危时,我们几个乐团理事去新山中央医院探病。老师睡着了,师母卫燕贞在侧,觉诚法师示意我们双手合十默念阿弥陀佛。探病过程很短,随后我们几个搭巴士回家,路途上没人说话,也因不知该说什么。

采访音乐会筹备过程,听老师的合唱团学生讲以前练唱、比赛、观摩的故事,又听师母、儿女光裕和光梅谈他的创作,都在重新拼凑陈徽崇老师。光梅送我一张《星夜行程》,我在车上放来听,被第一句“风……无定向”的气势震着了。专辑多是老师谱写的大马现代诗曲,作品结构复杂立体。老师的儿子光裕告诉我:“父亲说过,创作要流传,不是流行。”

尔后我一直把专辑摆在办公桌上,它有多重意义。当时着手写音乐会报道,因要登在副刊艺文版,整个写作手感得砍掉重练。其实过程有点痛苦,苦后却觉得尝试了新东西是值得的。作品刊出后,我鼓起勇气提出调职副刊,一年后终于等到空缺,成为副刊专题记者。“创作要流传,不是流行”,在鉴赏不同类型艺术创作,甚至自己的写作时,都谨记这句。

花踪活动现场那几天,〈花踪之歌〉的演奏版重播又重播,听来听去还是喜欢最初的钢琴伴唱版本,纯粹又干净。从靖芬那得知花踪多年来如何演变,尤其过去萧总萧依钊办花踪的初衷、安排终身评审等巧思。一个文学盛典办了近30年,似乎真应想想当中什么东西一直流传着?

哦,对了,今年我也首度参加报告文学奖,虽然首奖从缺,评审奖又没着落,还真有点失落。不过,会后私下向3位评审作家讨教,收获满满。

作者 : 白慧琪(副刊專題記者)
文章来源 : 星洲日报 2019-0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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