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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9-01 07:00:00  2108563
润玲/亚珀上学记
小活力


故事发生2010年后几年内,彭亨州一个原住民村落。

曙光初现,亚珀被奶奶拉到湖边。

“上舟吧!”

亚珀睁开惺忪睡眼,打着哈欠,走向一只小木舟。当时,已有4个穿着校服的小孩坐在舟上。

“早安,佐汉婆婆。”划船的麦诺叔叔一如往常向她请安。

“早,麦诺,拿着,今天的船费。”麦诺叔叔接过几个钱币,共有1令吉。

“亚珀,记得千万别弄湿书包。”佐汉婆婆说着就把一个装着小书包的大塑料袋交给亚珀。亚珀一面接过书包抱着,一面“哦哦”应着,随后把头挨在书包上继续睡。

一个舟可载大约5个小孩,不能超载,不然舟会失衡而翻覆。

“亚珀,你靠往左边一点,娜拉,你往中间移一点。好了,我们出发了!”坐在舟最后方的麦诺叔叔说完就把舟划往湖的对岸。

湖泊的面积很大,有大大小小岛屿,或者是叫着“渚”吧,有的真的很小。靠岸的湖面布满莲花和水草,然而却有一道水路如长龙蜿蜒游向湖对岸。

孩子辍学打工现象平常

“米娅,那么早就出来采莲子吗?爸妈呢?”麦诺叔叔向一个大约13岁的少女问道。“晚了太阳会晒哦,而且林tauke 8点会来帮我买50颗莲蓬。爸妈都去割胶了。”她划的扁舟里已有20来颗老老嫩嫩的莲蓬。“好,替我向他们问好。”米娅是麦诺叔叔曾经载过的学生,可是她刚刚辍学了。像她这样的孩子在湖泊边的村庄有很多,辍学后就得工作帮补家用。

大约半个小时后,天渐亮,木舟划到了一个小码头。那儿还有划自湖泊旁其他村庄的木舟。麦诺叔叔把木舟系在木桩上,小孩就一个接一个小心翼翼地走下舟。亚珀甫下舟就看到邻村同学兰利,顿时眉飞色舞,他们一追一逃、一躲一藏地往学校方向走去。学校离码头大约10分钟的路程。

“我大约1点会来接你们!”麦诺叔叔喊道。说完就转身划回对岸载客。他一天载客数回去湖边不同的地点,一天下来,可以赚十多块钱。可是有的地点因湖边采铁矿及开垦活动,湖床变浅了,木舟划不到码头,需要使用陆路。因此,麦诺叔叔少赚钱了。

由于受到厄尔尼诺现象影响,几乎每年5月到7月降雨量减少,湖水变浅,木舟不能划到湖中央。麦诺叔叔在这几个月就得到处打散工赚钱。

大约1点,麦诺叔叔已在学校附近小码头等候。亚珀第一个跑到湖边,小心缓缓地走上舟。其他小孩陆续跑到小码头。除了麦诺叔叔,也有其他船夫在那儿。来不及上舟的学生就得等下一趟。到了对岸,家长已在那儿等了。

付不起钱搭巴士

“如果这几天不下雨,下个星期一,我就不能划舟送他们去上学了,你们就得用陆路了。”麦诺叔叔向孩子的家长喊道。

“唉,那该怎么办呢?小巴费太贵了,我付不起。这几个月没下雨,种的香茅都死了,没收入。怎么办?”佐汉婆婆埋怨道。

“对呀,走陆路太远了,我骑摩哆得花一个小时才到学校。”另一个家长说道。


“不下雨我也没办法,加上湖床也变浅了,今天我也必须找水路才能勉强送他们过去。”麦诺叔叔无可奈何地解释。

“那孩子就暂时不去上课了。”有的家长说道。其他家长听了也纷纷同意。

亚珀听了很失望,他很想去上学。

因为去上学才能见到好朋友。老师也告诉他们要念书才有前途,才能去城市工作,才能改善家里的生活,奶奶也不用为了生计奔波。他能做的唯有天天祈祷,盼上帝降雨。

(文橋傳播中心提供)


作者 : 润玲(文)、阿米(图)
文章来源 : 星洲日报 2019-09-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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