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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9-27 17:07:54  2122334
潘永华.老师的花名
记者心视线

不管在中学或小学,许多老师都会被学生取花名,这似乎是免不了的事。在小学生幼小的心灵,或中学生成长的心灵皆有无限创意,脑子里有各种古灵精怪的念头,想像力和联想力十分丰富,能够对每一名老师想出一个名堂,制订一个花名,以此为乐,甚至竞相传播。

老师一旦被取了花名,这花名在学生之间或将一代传一代永不销声,老师将一生以此花名相伴,相信许多读者离校数十载、甚至步入中年、老年,回忆中小学老师时,可能无法想起老师的姓名,但老师的花名却深植脑中。

学生为老师取的花名林林总总,有的甚至不雅、低俗、难听、怪异,往往令老师或听到的人闻之喷饭、啼笑皆非,一些老师听到甚至会悖然大怒。

数个月发生在柔佛新山的事,一名老师被学生称“阿倌”,以至老师怒不可遏,情绪失控而体罚学生即为一例。

学生为老师取花名是无法控制的事,学生在老师面前惶惶恐恐、不敢造次,唯一旦转身,在同学之间喁喁细语时依旧以花名称呼,声音飘荡在老师耳朵外。

不过,如果传入老师耳里又如何?当面申斥一番、交由辅导老师训导、劝诫,是否阻止得了?即使能够阻止一名学生,又是否阻止得了众多学生在老师背后以花名称呼?  

我想,老师如果听到学生以花名称呼,对师不敬,固然须劝诫和训导一番,但如果没有听到,耳不听为净,任而由之,无须理会,毕竟这是无法控制的事,如果因此大发雷霆,怒不可遏,以致青筋浮现、血管膨胀,或恐导致心脏病爆发。


文章来源 : 星洲日报 2019-0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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