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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11-04 16:45:41  2141433
左行风/少作的老与巧
马华读立国

《零号幻术》是诗人陈奕进第一本诗集。收录125首作品几乎都是小题材,家庭、情欲,以及生活的奇思妙想。描述地看,主题小、写法小是这本诗集的大致模样。小不一定不好。偏偏在这样的轮廓中,它的呈现显得散乱。

〈离散〉是我比较喜欢的一首。

将一个古老民族

丢到一片年幼的国土

学习返老之术的结果是

只学会了

想家

“返老”字面上可以解作回到老年(如返家)。拥有古老历史的华人不能随这片年幼的国土“还童”,反而眷恋过去,“只学会了/想家”形象地比喻了爱话当年勇的老人。短短5句,老与幼形成有趣的对比,还很好地表达了离散重要的构成因素之一。

巧思是写出一首好诗的重要性质,但仍需有一个合适的框架使其融贯、进而构成一首诗。〈木马涂成记〉诗题颇有涂鸦历史课本的童趣。

课本留有空旷的一角/成了幻想有机可乘的草地/铅笔原以为马蹄之下/是自由的风/足以吹散成长的忧伤

正好呼应诗题的童趣,这是巧。然而读将下去,从前半的轻,忽而转换为“直至童真离场/才惊觉快乐/被锁在悦耳的轮回里/麻木打转/如谎言般不断播放”后半的重,前后显得矛盾突兀,可惜了原本的巧思。

“直至童真离场”是负责转场的诗句,但前后冲突委实过大,“锁”、“麻木”、“谎言”含有强烈的控诉性,“童真离场”承载不了所需的缓冲空间。

诗人年轻 诗句显老

而陈奕进虽为年轻诗人,有些诗句却显老,如〈超渡〉的“指引那些飘荡在空中的气体/把不宜久留的眷恋都送走”。又如〈我的马来名〉这一段:“可惜/那是国土辨识我的唯一称号/却是我一生/无法熟络的/突兀代号”即使是拼接起来,也不是有质感的文字,何况刻意分段成诗。

巧,常见于陈奕进其他诗作。而基于各种理由,这些巧思不尽然有被妥善发挥,是较为可惜之处。纵观陈奕进125首诗,除了那些偶有闪光的巧思,也没有形成较为一致和鲜明的语言风格,使《零号幻术》最终仍难脱少作的藩篱,就如他所说,书名是“用以描述我从混沌无知到不知不觉开始写诗的奇异之旅。”


作者 : 左行风
文章来源 : 星洲日报 2019-1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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