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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1-22 08:10:00  2205155
刘惟诚.希盟面对的“选举瓶颈”
纯粹诚见

作为2020年的第一场补选,沙巴州金马利国会议席补选尘埃落定,国阵候选人莫哈末阿拉明以2029张多数票,击败来自希盟的民兴党候选人卡林布章,成功为沙州国阵保住为数不多的国会议席。尽管只是捍卫原有议席,但这场补选已是国阵赢得的第5场补选(金马仑国席、士毛月州席、晏斗州席、丹绒比艾国席和金马利),所以仍大大激励了在野联盟,再加上他们在2019年参选的5场补选中赢了四场,令这个在第14届大选中输得一塌糊涂的阵线,找回了一些自信。

相反的,希盟在经历2018年补选四连胜,即双溪甘迪斯州席、无拉港州席、斯里斯迪亚州席以及波德申国席之后,就一直在补选中就处于劣势,其在去年所举行的补选中,除了国阵弃战的山打根补选,其余四场与国阵正面交锋、多数票接近的国州议席补选,都以比大选时更大得票差距败选,令希盟内部要求检讨和正视民意的呼声越来越强烈,首相敦马哈迪甚至在金马利补选失利后,再次感叹希盟可能会成为一届政府,并要求盟党停止内部分裂,重新争取选民信任。

当然,希盟政府的支持率日渐低落,这已是众人皆知的事,舆论也已就此进行了多次讨论,所以我也觉得这没有继续讨论的必要,因为希盟在西马补选中面对接二连三的败仗,除了一些地方服务议题(相关政党在选区服务的投入度,如金马仑),其关键诱因主要源自于全国议题(上升至联邦层次的竞选宣言、全国性政策等议题,如士毛月、晏斗和丹绒比艾),换句话说,希盟在过去四场补选的选举表现中,被全国议题所牵制,令所有发展牌失去功效。

因此,对于金马利,有舆论也就觉得希盟这次之所以吃败仗,也是因为全国议题罕有地影响了当地居民的选择,所以他们能继续将希盟的败选,和他们无法履行大选承诺划上等号。然而,我觉得这并不完全反映出东马的政治现状,因为对我而言,金马利的种族结构比之前的4个选区更复杂,沙州土著占了决定性的81.8%,而在这当中有52.4%为穆斯林,非穆斯林则有28.5%,地方元素强烈,其对联邦政府没履行承诺的指责基本上没感觉。

换句话说,高呼金马利补选成绩是选民要“教训”希盟的说法,是不正确的,因为东马的选举版图向来只跟着两种地方元素摇摆,即地方发展和自主权,所以身为东马人,我观察到金马利并不存在“教训”希盟的元素;反之,我观察到了希盟在经历过2019年的4场败选后,在补选中所出现的“选举瓶颈”。怎么说呢?我们不妨先从希盟败走金马利的三大主因谈起。

首先,联邦内政部早前不理会州民的反对,坚持推行极具争议性的沙州临时准证(PSS),这强硬的举动让当地土著联想起曾导致外来移民在70年代“以极之不寻常”速度在州内增长的“身分证计划”,令他们忧心忡忡;其二,民兴党是PSS的推手之一,导致土著选民也质疑了首长沙菲益维护州自主权的诚意;其三,因为不信任希盟和民兴党,再加上当地土著领袖,即沙团结党前主席百林和金马利三届国会议员阿尼法的抨击,更让他们觉得在捍卫自主权方面国阵比希盟可靠。

这三大败因,都只有一个关键词,就是PSS。无论是执政沙州的民兴党,还是远在对岸的希盟,其实很早就清楚州民对PSS的激烈反弹,但仍一厢情愿地觉得,发展牌和本土政党牌能够吸引土著注意,完全忽视了当地追求自主的元素。这种避重就轻的姿态,不就突显出了这个执政联盟,缺乏因地制宜、深入基层的竞选机制和策略,希盟若再不想办法突破这种只有“发展牌”的“选举瓶颈”,其在面对更大规模的砂拉越州选时,结果将会是不容乐观的。

作者 : 刘惟诚
文章来源 : 星洲日报 2020-0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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