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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2-05 16:24:40  2211872
除了读写,你能解决问题吗?“跨越式教育”须有批判思维、懂合作
教育专题

【全球教育创新大赏】

对于教育创新,不同机构都持有各自做法和理论,但最终目的都是为了让学生收获优质教育,以具备足够技能应对瞬息万变的世界。美国布鲁金斯学会专案总监劳伦(Lauren Ziegler)在台湾举行的全球教育创新大赏中,分享了一套“跨越式教育”(Leapfrog Pathway)方案,以及社群在教育革新中所能扮演的角色,不妨来听听她的分享。


劳伦之所以对教育领域产生兴趣,是基于想帮助其他人找寻梦想,以及缩小教育不均等鸿沟,确保所有孩子得到优质教育。(相关单位提供)

劳伦之所以对教育领域产生兴趣,是基于想帮助其他人找寻梦想,以及缩小教育不均等鸿沟,确保所有孩子得到优质教育。(相关单位提供)

劳伦之所以对教育领域产生兴趣,是基于想帮助其他人找寻梦想,以及缩小教育不均等鸿沟,确保所有孩子得到优质教育。(相关单位提供)

劳伦之所以对教育领域产生兴趣,是基于想帮助其他人找寻梦想,以及缩小教育不均等鸿沟,确保所有孩子得到优质教育。(相关单位提供)


未加入美国布鲁金斯学会前,劳伦曾在美国国务院及美国政府国际经济与贸易发展局工作,在这期间,她曾到访二十多个地区,包括南非、越南、缅甸等,专注于教育创新及系统变革。

她之所以对教育领域产生兴趣,是基于她认为自己很幸运,能从美国的公共教育体制中获得完善教育,让她有机会追求梦想,现在是时候投身教育领域,帮助其他人找寻梦想,以及缩小教育不均等鸿沟,确保所有孩子得到优质教育。

过半工作,以后会消失

目前,她是美国布鲁金斯学会全球教育中心“跨越式教育”项目总监。她透露,未来将有多达一半以上的工作会因为自动化而消失,也就是说未来不再需要重复性高及机械化技能,反而重视专业和人际交往技能。

“学生今时今日需要学习的是跨越式技能,除了要有核心的学术技能,如读写和算术,同时也需具备21世纪技能,包括合作、批判性思维及解决问题能力,以帮助他们应对世界变化。”

然而,她说,全球正面临教育不均等问题,以及教育体制转变速度过于缓慢,落后的学生平均要花上一百年才能跟上当前受到最优质教育学生的学习步伐,“这就是跨越式教育存在的目的。”


劳伦在台上讲解“跨越式教育”方案。(相关单位提供)
劳伦在台上讲解“跨越式教育”方案。(相关单位提供)


核心元素:教学、学习、认可

跨越式教育概念分为核心元素及支持元素,在核心元素部分包含教学与学习,以及认可,所谓的教学与学习是以学生为中心,认可则是根据学生需求来设计和审核教育,学习速度以学生为依归。

支持元素:人、地方、科技与数据

至于支持元素有人们及地方,以及科技与数据,人们及地方讲求的是多元化,因此不只有传统教师和教室,也需要思考可以实现教育的不同人们和场域,而科技与数据着重在如何有效地运用相关知识来促进系统革新。

她补充,社群可通过3种方式来协助提升教育体制,也就是社群可作为学习的资源、地点和受惠者,“提及教育人士,我们会想到在教室里的教师,但其他人,像父母、志愿者或特定领域专业人士也可以介入,帮忙减轻老师的行政工作负担,或用自己的专业教导学生相关知识,如电脑科学。”

除此之外,也可建立结合正式与非正式的学习环境,比如利用社区中心来教课或让学生进入社区学习,至于社群作为受惠者讲的是可透过体验学习,让学生为社区问题寻找解决方案,并与当地居民合作解决,这样不只有社群受益,也提供学生新学习机会。


樟湖生态国中小校园分为三部分,包括行政区、教学区和生活区。
樟湖生态国中小校园分为三部分,包括行政区、教学区和生活区。
华南国小从原本的23位学生,增长到目前学生人数有将近90人。
华南国小从原本的23位学生,增长到目前学生人数有将近90人。
华南国小里的树屋。
华南国小里的树屋。


教育不均等问题正在许多地方发生着,基于城市化发展,偏乡地区所得到的教育资源远比不上城市地区,加上年轻人纷纷往城市迁移,造成不少偏乡学校面临废校考验。在台湾的云林县古坑乡,有两所濒临废校危机的学校,在教职人员的持续努力下,不止蜕变成全台百大特色小学,翻转了废校的命运,更走进社区,实现学校与社区共生共荣愿景。


【陈清圳介入社区“救”孩子——“教育是我的天命”】

通过全球教育创新大赏,参访了位于台湾云林的华南国小和樟湖生态国中小,从台北前往这两所学校,首先要搭乘高铁,之后转乘巴士,再经过无数个山路弯道,方能抵达。从山脚到学校的路上,多数看到的都是茂密的树林或梯田,偶尔才看见零散的建筑物出现眼前。

13年前,当陈清圳校长被委派到华南国小时,这里仅有23位学生,而且没有自来水供应,待在社区里的大部分是老人和狗。

华南国小教导主任杨惠宁形容陈清圳的到来,如同救星降临一样,“他开始不断省思如何翻转学校课程,很幸运的,经过10年的努力,不只成功将学校保存下来,变成一所特色学校,学生人数每年亦在稳定增长。”

目前该校的学生人数有将近90人,基于村子的长驻人口仅有约100人,因此只有5位学生是来自村子,其余学生都是从外学区,由3台交通车负责接送他们来到山上求学,只因家长喜欢学校的户外课程,相信户外课程能开拓孩子视野。


陈清圳校长(中)赠送纪念品给两位来宾,右为葛莱宝基金会执行总监Gregg Behr,左为HundrED全球研究负责人Christopher Petrie。(相关单位提供)
陈清圳校长(中)赠送纪念品给两位来宾,右为葛莱宝基金会执行总监Gregg Behr,左为HundrED全球研究负责人Christopher Petrie。(相关单位提供)
甫上任约半年的陈启政校长向来宾们介绍华南国小。(相关单位提供)
甫上任约半年的陈启政校长向来宾们介绍华南国小。(相关单位提供)
杨惠宁陪伴孩子经历过无数的学习体验。(相关单位提供)
杨惠宁陪伴孩子经历过无数的学习体验。(相关单位提供)


陈启政:孩子应学会生活

甫上任约半年的陈启政校长说,孩子除了要学习基本知识,更应该学会怎样生活。华南国小结合了体制内及体制外课程,并以户外生态课程为轴线,带领孩子亲近台湾山林。

与其他学校不同的是,该校实行4个学季制,校本课程基本上是依据4个季节的自然环境和实力来制定。春天的课程里,教师们会带着孩子原乡踏查,由低年级学生来整合故事,高年级学生则负责拍摄纪录片,记录下他们所在的华南社区。

至于夏天的课程是自主旅行,由孩子们自行选择地点和规划行程,带领老师到达学习目的地,而老师在路途中仅从旁扮演安全守护者。


杨惠宁:陪孩子一起“迷路”

杨惠宁说:“我们会经由整个夏季课程去训练孩子的能力,孩子迷路,我们就跟着迷路,给他们自己想办法解决问题。尽管试过公车站就在火车站旁边,但孩子搞错方位,结果我们绕了一个小时才到公车站。不过身为老师,我们甘之如饴,因为对孩子来说这是非常棒的学习历程。”

百岳登顶是该校的秋季课程,老师和学生会一同攀登合欢山,通过互相协助和鼓励,培养孩子的同理心和意志力。冬季课程则是带着高年级孩子进行5天4夜的脚车走读,今年将会骑到台湾的最南端,垦丁,让孩子从过程中淬炼自己及学习挑战自我。

让学校与社区成共好关系

除此之外,陈清圳校长与团队也走进社区,尝试解决社区问题,原因是村落人口不多,要是学校和社区没有形成共好状态,其实学校会倒闭,社区也相对会毁灭,所以必须要共生共荣。

学校里的操场旁有一间由废弃卫生室改造而成的社区医疗站,于10年前设立,还备有医疗车服务,目的是为了解决当地的老人医疗课题。

不仅如此,他们也试图活化当地废置的空间和农产品产业,借此吸引年轻人回流故乡工作,包括向当地的小农收购咖啡豆,再结合学校的课程,制作成华南国小独有的咖啡,从烘焙咖啡豆、设计包装、贩售等都参与其中。

杨惠宁说:“我们陪着孩子爬合欢山、溯溪、呐喊卖咖啡,这些过程最终还是回到孩子身上,孩子的能力增长了,就是我们做的事情的意义所在,其实所有信念都回归到我们最初衷的心,就是为了让学校和学生变得更好。”


作者 : 郭慧筠
文章来源 : 星洲日报 2020-0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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