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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4-25 14:41:56  2260282
谢仲洋·行管令走趟原住民村
都会观点

只要离开大吉隆坡城市范围约45分钟车程,车窗景物便可从钢骨森林,转换成了青山绿野,让人的心情变得轻松起来。

那里,有许许多多的半岛原住民世代居住,但因为城市发展脚步的逐渐侵蚀,使得他们成了文明社会中的“隐形人”。

行管令期间,记者都是以电话访问和上网摘译新闻居多,甚少似过往有出席新闻发布会和活动的机会,因此在接获巴生市议员伍醒罱邀请后,我便答应到巴生英达岛原住民村,采访巴生国会议员查尔斯分发赈济物资的新闻。

此举除了跨出“门外”实践记者正常作业的面对面采访,也能趁此机会体察原住民在行管令的日常生活。毕竟在平常时刻,我们也不太会踏入原住民村进行采访。原住民和我们,虽生活在同个世界,但生活阶层的隔阂,却几乎让两者之间“老死不相往来”。

当把车拐入离生物湾总公司不远的英达岛原住民村时,呈现的则是截然不同的风景。

面对原住民,我们总不期然会以现代文明人的高度来审视他们,刻板印象认为他们懒散、缺乏谋生能力、对社会资源予取予求。

但据我观察,居住在里头的Mah Meri靠海原住民生活不至于非常穷困,且他们有到附近海边捡拾和捕捉蛤蜊、西蚶等近海鱼贝类的生计,生活能够自给自足,但因为从没遇过的行管令,使得他们被海上执法队伍警告必须回家呆着,而断了每天约20至40令吉的收入。

原住民的积蓄有限,在手停口停情况下,他们成了这波行管令下经济脆弱的一群,眼看他们在领取了国会议员颁发的米粮食品后,面上流露的喜悦,总算能挨过短暂一阵,但行管令的不断延长,将导致他们处于被看不见的夹缝中挣扎求存。

原住民理应获得乡区发展部旗下原住民发展局的关注和制度化协助,而非单靠国州议员和非政府组织的断续援助,但这个公务机构的存在与功能,仿佛只能让人“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

作者 : 谢仲洋
文章来源 : 星洲日报 2020-0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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