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报 |


Advertisement

分享到 : 

2020-07-28 19:01:08 
法官:没向内阁明言与SRC关系·“被告因批KWAP贷款受益”
热点

(吉隆坡28日讯)法官纳兹兰表示,前首相拿督斯里纳吉出席的内阁会议讨论批准KWAP贷款的问题,但被告(纳吉)并没有离开会议,因为他没有明言本身在SRC的利益关系,而内阁批准有关贷款使SRC和被告本人受益。

他说,SRC获得KWAP贷款后立即把4200万令吉汇出,他发现辩方对控方指纳吉的这项行为,不是为了国家利益,并未提出反驳。

他指出,这4200万令吉从SRC中取走,但实际上是没有必要将这笔资金拿走的。

指被告对追回资金知情

他说,在公务员退休基金局(KWAP)发放40亿令吉贷款后,无法解释的资金转移表明了有不负责任的领导人试图解决此事。

“他应该对追回资金知情,但是,他不希望追回或解决这笔钱。”

提到前第二财长阿末胡斯尼想在2015年前往瑞士,调查被瑞士当局冻结的数十亿令吉SRC资金一事,纳兹兰说,纳吉不仅制止了胡斯尼,也否认派遣一个官方代表团前往瑞士追回这笔资金。

他说,虽然被告指此事必须以“政府对政府”的管道来解决,但证据显示,被告作为首相,从未就此采取行动。

被告在成立SRC中起关键作用

他指出,已经确定的是,SRC公司是为了策略性资源而成立,而被告在成立SRC中发挥了关键作用。

他说,尽管这是在第十大马计划下的事务,但推动力却是来自与一马公司(1MDB)相关人士,而不是来自某些政府机构。

提到公务员退休基金局提供给SRC公司的20亿令吉,他说,根据证人的证词,被告是此贷款计划的最终决策人。

他说,被任命KWAP主席的前财政部秘书长旺阿都阿兹被要求加速向SRC批准和发放40亿令吉的贷款。

他指出,内阁是在仓促下批准KWAP向SRC公司发放首笔20亿令吉贷款,这点是“毫无争议的”,被告也向KWAP的投资小组提出这项要求。

他说,首相署经济策划组不建议KWAP提供贷款给SRC公司,而是建议寻求常规或传统的贷款。

他说,被告声称他无意批准贷款,他也知道KWAP小组有法律人士为成员,被告也声称会议记录不应该被视作为指示。

被告行为应是争论重点

他认为争论重点应该是被告的行为,这无关其指示是否有被遵从,或者当时出任财政部长的被告是否处于权威地位。

他说,根据KWAP前首席执行员的供词,他裁定被告是“终极老板”(ultimate boss),并补充说,被告的行为已超出了允许的范围。

在两笔KWAP的20亿令吉贷款担保方面,纳兹兰说,问题在于财政部长是否应该在决定时出现。

他认为,被告的利益有被纳入考量,不仅如此,第二笔贷款的批准使得20亿令吉的款项发放。

他说,单笔发放20亿令吉是由首相办公室在没有来自SRC的准确信息下而做出决定的。

纳兹兰说,纳吉在交叉盘问中同意,政府为KWAP贷款提供担保是必要的,理由是SRC没有融资记录而无法运营。

他说,这是被告提出的国家议程的论点,但当考虑到前财政部秘书长依尔万的证词时,这种论述似乎并不完全正确,他的证据不足以支持辩方的证据。

他说,依尔万以建造峇贡水坝计划为例,指新建立的公司也必须获得政府担保,所以SRC也需要政府担保。

他指出,但SRC并不符合获得贷款的条件。

他说,该证人说,内阁文件未包含其他机构对SRC的评论。

控方无需证明4200万与贷款有关

针对辩方认为控方无法证明,纳吉账户中的4200万令吉与KWAP提供给SRC的40亿令吉贷款有关连,纳兹兰表示,在此案中,控方无需证明。

就滥权控罪而言,纳兹兰说,根据其判断,在考虑了在法庭提出所有证据之后,辩方未能成功反驳反贪会法令第23(1)条文下对被告作出的滥权指控,以及提出合理的疑点。

法官:纳吉供词“缺信誉”

纳兹兰用2个小时宣读判词用了“缺乏信誉”、“有缺陷”、“牵强”、“不合逻辑”、“令人震惊”等用词来形容纳吉的供词,最令人感到愕然的是他说了一句是:“条条大路通罗马,(被告)则是通向利雅得(沙地的首都)。”

他是在辩方指被告以为他在大马回教银行账户中的钱,是沙地阿拉伯王室的“捐款”而打趣道:“条条大路通罗马,(被告)则是通向利雅得(沙地的首都)。”

没证据阿都拉国王供经援

他说,尽管阿都拉国王在利雅得会见被告,但没有证据显示国王曾表示有意向被告或马来西亚提供经济援助。

他说,只有在不久之后,刘特佐把阿都拉国王的捐赠意愿告知被告,这与阿都拉国王在利雅得告诉被告的说法不一致。

他指出,被告没有指示政府官员,特别是首相署的官员,与沙地阿拉伯的同僚核实“捐款”的真实性。

他说,无论涉及阿拉伯皇室哪个部分,以及被告对刘特佐的信心如何,被告都无法证实阿都拉国王捐款的确凿性,使到辩护论点难以置信。

指证明“捐款”4封信有疑点

他认为,被告以4封信证明他从沙地王室那里获得“捐款”,这辩词是不持续的,这些信件是有疑点的。

他指出,被告的证词表明他不认识写信人(王子),而写信人与阿都拉国王是否有关系也是不得而知。

他说,这些信件费煞若心地想要说明捐款不是贪污,但是,作为一个国家的首相,被告并不认为核查信件的真实性是审慎的做法。

他指出,尽管表面上被告从阿都拉国王那里收了总额达26亿令吉(按当时汇率计算)“捐款”,但被告并未向阿都拉国王发送“感谢”的便条。

他说,包括时任首相署部长拿督斯里加米基尔在内的代表团拜访阿都拉国王时,国王没有明确表明对大马的支持或捐赠形式。

“任何领导人通常都会表明会为任何领导人提供支持。”

他说,没有任何有关这笔“捐款”的细节,不知是贷款或是其他的。

他说,法庭难以接受被告的供词,并认为阿拉伯捐赠是不可能的,因为没有官方证实这一点。

他指出,据称阿都拉国王是在2010年向被告保证提供财务支持,但是,捐款问题是在2012年才出现的。

故意隐暪款项汇3户头

纳兹兰指出,SRC和被告均未对大马回教银行(AmIslamic Bank)采取法律行动。

他说,证据完全表明被告知道有款项汇入大马回教银行的3个户头,但故意隐暪。

他指纳吉承认,一马公司(1MDB)丑闻的关键人物刘特佐与已故纳吉私人秘书阿兹林,就纳吉的户头状况一直保持联系。

签发支票知户头情况

他说,尽管纳吉否认2011至2015年期间对其户头的情况知情,但其实纳吉是知情的,因为他在有款项转入其账户时签发了支票。

他说,有关账户交易的金额一度达到了10亿令吉,所以纳吉对账户的状况是知情的,包括从SRC汇款4200万令吉到其帐户。

他指出,被告没采取任何合理的行动归还SRC公司的4200万令吉,而且他作为首相兼财政部长,法律上是SRC公司的拥有人,因此,他是知道4200万令吉源自SRC公司。

辩方把责任推给刘特佐

纳兹兰指出,尽管SRC面临问题,但前首席执行员聂法依沙被撤职后仍然担任SRC董事,并且是SRC的帐户签署人。

他说,SRC并未质疑其帐户中有关交易的合法性,他认为,辩方把责任推给刘特佐的抗辩是无效的,反而加深了人们认为被告对刘特佐、聂法依沙和Terence Geh具有影响力的印象。

“我的评估是,归咎于其他人并不能令被告从失信指控中开脱。”

针对辩方声称银行文件被伪造,因SRC前董事苏博声称他的签名可能是伪造的,纳兹兰说,苏博不记得自己签署了什么。

他说,自从苏博签署有关文件后已经过去了五年,而他也中风了。

他说,公司使用带有签署人的影印本签名的文件并非不寻常。

难伪造首相签名

此外,他指出,尽管辩方对纳吉的签名提出了疑问,但银行接受了其指示。

“谁将有胆量伪造首相的签名?查案官说,纳吉在被提控之前被出示文件时,并没有否认文件上是他的签名。”

他说,辩方没有提供任何专家证据来审查这些文件。

他说,可以合理地推断纳吉是有关户头的持有人。

“被告当时是首相兼财政部长,说他不知情是非常不寻常的事情。”

针对被告的证词指,也是时任巫统主席的他必须为党寻找资金的部分,纳兹兰说,辩方未能对控方指被告对4200万令吉有不诚实意图提出合理疑点。

被欺骗说法太牵强 

纳兹兰说,刘特佐是为当时身为首相的被告服务,而被告指他被刘特佐所骗则是牵强的说法。

他说,刘特佐当时协助被告管理银行户头是毫无疑问的,他也不相信被告上了刘特佐的当。

他说,被告声称他收到沙地阿拉伯的阿都拉国王的捐款后,没有在管理自己的户头。

他说,在被告的证词中,他与刘特佐之间的黑莓手机短讯(BlackBerry Messenger)沟通是为了确保他的户头中有足够的余额。

他指出,被告既然签发了支票,他必须同意他要对户头负责。

他认为被告否认对其户头的情况知情是不合逻辑的,而他认为被告否认知情是为了防止其户头被公开。

他说,被告曾说他不知道户头已透支,这说法是有缺陷的,因为没有任何支票“跳票”。

法官纳兹兰指出,辨方无法就3项刑事失信罪提出合理怀疑来反驳指控。

他认为,滥权和刑事失信的指控得到了毫无疑点的证实,而且控方已达到2001年反洗黑钱和反恐融资法令第4条文的要求。

他说,辩方未能对被告的3项洗钱罪提出合理怀疑,因此,他裁定被告的7项罪名成立。

作者 : 甘丽明
文章来源 : 星洲日报 2020-07-28


【免责声明】
星洲网促请读者、网民与观众,共同维护言论自由精神,营造理性交流环境;任何人身攻击、鼓吹种族与宗教仇恨、诽谤与造谣等留言,皆不代表本网站立场。本网站有权删除任何违反此原则的留言。

Advertisement

其他新闻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你也可能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