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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10-13 19:00:00  2358572

读旧信忆亡友/笔抗(马六甲)

星云

要现在的人写信,已经是一种奢求,一因写信花时间,写信时许多字又忘了怎样写;另一原因手机太方便了,只需一按即得了,而且远在千里也可面对面对谈,谁还要写信呢。只是我总觉得用手机不如写信来得亲切,可将心中话表达更透彻,尤其信可以收藏,几十年来朋友的信我都珍惜地收藏着,闲时将旧信重温一下,另有一番滋味在心头,尤其是这些朋友有的已羽化登仙,再也等不到他们的来信,我即使要写信给他们, 也只有请上帝转交了。这些先我而去的朋友们,读他们的信如见其人,新加坡好友黄叔麟是写最多信的朋友,他字写得很美,不潦草,非常有礼,称呼必称“笔抗兄嫂”,他跟我太太也相熟,也嗜品螃蟹喝两杯。

再下来该说马汉了,我跟马汉相识得早,都是麻坡人,后来他迁居新山,他真的是刻苦耐劳,一介书生,靠一支笔,创造他的“松柏教育中心”,事业正开展,可是顽疾找上他,含恨而终。

雅波最古道热肠,我寄书送他,他既寄来100汇票,他的信跟他的为人一样,正正道道,字写得工整,一丝不苟,看了非常舒服。

看看这位师弟,想不到数月前遽归道山,消息是冰谷告知的,随后在副刊上林玉蓉的文章上也看到了,令人伤心,我与看看以师兄弟相称,并非我跟他在华山练过剑,比过武,而是我在台湾师大早他4年毕业,我是师兄, 他是师弟。我们不会舞剑,却会弄笔,他的笔比剑锋利,如今剑销利失,往后我们再不能背靠背迎敌了。

原上草不会再来催稿,柏杨只有一信及送来一书,我顾虑他著书忙而不敢打扰。

四十多年前,我投稿新加坡《南洋商报》的【青年文艺】版而结识该版主编李向,而得李向的鼓励和提携,常有书信来往,他曾要我写一篇揭发新加坡一位文抄婆的文章,题目是〈文坛刮龙术〉,这小文收录在我的《望父成龙集》里。不久之后我就听说李向逝世了, 我猜他那时也不过50岁左右,天好良才。

逝者已矣,读他们的来信倍增怀念,感人生之短暂。


作者 : 笔抗(马六甲)
文章来源 : 星洲日报 2020-1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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