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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10-20 17:49:23  2362643

爱就是不放弃给残疾狗狗一个家,照顾它们一辈子

护生


何玉茹说,从救小猪回来的那天起,就已经做好准备要养它一辈子。
何玉茹说,从救小猪回来的那天起,就已经做好准备要养它一辈子。


如果有得选择,我们都不想做一个失能的人;流浪动物也会说:“如果可以选择,我也不想做浪浪,更不想成为一只失能的浪浪,因为没有人会愿意收养一只要照顾一辈子的宠物。”

对于一只失能的动物,莫说是流浪狗,即使是家犬,一些无情的主人也会弃养。对流浪狗而言,失能就等于是等死。因为无法觅食或抢不到食物,而在街头某一个角落默默死去,结束了一生的流浪生活。

较早前本报《大都会》刊登了一则新闻,一只小狗遭撞后逃,被一群热心年轻人救起,给它取名“无名”。虽然无名得以活下来,但此后的“狗生”都需要人照顾。这群年轻人没有能力照顾它,于是就通过本报寻找收养人,给无名一个家。

所幸如今无名已经被一位有心人收养,残缺的“狗生”可以在主人的照顾下过上好日子。

但好像无名这样的幸运个案,是少之又少,健全的流浪狗尚且不容易找到领养人,更何况是残缺的。

救狗已经超过20年的“爱狗之家”发起人何玉茹,除了每天要照顾收养在狗场几百只狗狗,家里还有5只“无名”,它们都是意外或重病时被何玉茹救活过来,并带回家亲自照顾,给它们一个遮风挡雨的家。

何玉茹说,这些狗都是好不容易从鬼门关救回来的,但她也知道以后必须对它们的“狗生”负责任,因为很难找到人领养。

“它们都是被车撞到重伤或患有重病,救它们的时候,兽医也都说太难了,建议让它们安乐死。但看到它们顽强的求生意志,总要给它们一个机会。任何一个生命都不能轻言放弃,否则是对不起它们!”

何玉茹每天必须为这5只狗“把屎把尿”,管它们打针吃药。虽然这些工作都很累,但看到它们一天天好起来,觉得再辛苦也值得。

她表示,残障狗不能放到狗场与其他狗一起生活,会被欺负,甚至也“抢不到吃”,所以唯有带回家照顾。


何玉茹认为,每个生命都是珍贵的,只要它们还有求生意志,就不能轻言放弃它们。
何玉茹认为,每个生命都是珍贵的,只要它们还有求生意志,就不能轻言放弃它们。


生命力顽强又珍贵的小猪

第一只出场的是小黄狗“小猪”,3个月前有人在社交媒体上传了在雪州蕉赖某地区,有只小狗躺在那里几个星期,无法行动,希望有人可以去救它。看到这个讯息后,她马上飞奔过去,看到只有约3个月大的小猪躺在地上,当地人说应该是被车撞到,躺在那里已经几个星期了。

“当时它严重脱水,很瘦,再迟点就救不到。我把它送到兽医诊所,医生说它营养不足,严重贫血,后腿因为伤口没有及时处理而严重溃烂,必须马上截肢。但因为当时它血小板很低,无法开刀,我们就给它输入最好的营养水、抗生素,等血小板上升后就马上动手术。”

可是在过程中,医生又验出小猪感染狗虱症,因此建议让它安乐死。但何玉茹看到小猪的顽强生命力,决定给它一次机会,当身体情况稍微好转就马上动手术。然而在截肢后,膀胱及肠子都跌落出来,所以前后共动了5次手术,才把小猪救回来,医药费高达六千多令吉。

小猪前后用了约3个月时间来医治,住院两个多月,所以出院回家时已经是半岁大的狗。但它生命力很强,康复得很快,如今已经可以自行进食,只是截肢后不能行走,每次大便后都必须帮它清理。

“原本我叫它做宝珠,因为它的生命太珍贵了。但后来想想还是叫小猪好了,老人家说的贱名好养!”


何玉茹给这只大难不死的小黄狗取名“小猪”,希望它如老人家说的“贱名好养”,以后健康平安长大。
何玉茹给这只大难不死的小黄狗取名“小猪”,希望它如老人家说的“贱名好养”,以后健康平安长大。


小猪一只脚截肢,总共动力五次手术才捡回校小命,肚子上留下长长的手术疤。
小猪一只脚截肢,总共动力五次手术才捡回校小命,肚子上留下长长的手术疤。


患皮肤癌又截肢的Hana

第二只介绍的就是Hana,今年6月救回来的。同样是有人上传在雪州沙亚南某个工厂区有只重伤的狗。何玉茹连夜去找,但因天色昏暗找不到,第二天朋友、儿子都一起帮忙去找,终于在车底发现它。

“我救狗这么多年,从没有看过这么烂的脚,立刻送医。医生一看就说要马上截肢,但因贫血无法动手术,就一直帮它洗伤口,也抽取伤口细胞送去农业大学兽医院化验,确诊是皮肤癌导致的伤口。因为癌细胞一直侵蚀,伤口一直裂开,医生也叫我们放弃,最后我们还是坚持给它截肢,清除癌细胞。Hana也是医治了约3个月才接回家,如今情况还好,只是不知道癌症会不会再扩散。”


Hana因为皮肤癌溃烂,后脚被迫截肢,如今已在逐渐康复中。
Hana因为皮肤癌溃烂,后脚被迫截肢,如今已在逐渐康复中。


能救活就不放弃,没人领养就带回家照顾

她坦言,照顾残障狗除了要照顾它们的卫生,吃方面也要留意,不能给它们太硬的食物,所以不能喂食狗饼,通常以鸡胸肉混饭给它们吃。有的还需要长期吃药,有时也需要吊营养素,所以她必须都学会,否则每次都要去兽医诊所也是一笔费用。

“截肢后虽然可以拖着走,但很危险,如果走出马路也会被石子割伤,都是等我回到家,才放它们出来活动,所以照顾它们要花很多时间与精力。但这些我都不怕,最怕的是救不了它们。”

在救助残障狗的过程中,她观察到只要狗愿意吃,就有求生意志,所以她都不会放弃。而且重伤的狗可能需要转介几个兽医才能治好,即使一个兽医说要截肢或造成任何永久残缺的建议,她都会咨询第二意见,因为截肢了就是一辈子。

“再者,残障狗即使医好了,也不会有人领养,都是我自己带回家照顾,所以也照顾不了太多。这二十多年来,前后我收养了十多只残障狗。但因为残障或身体疾病问题,它们的寿命一般都不会很长,每一只离开我都会感到伤心,毕竟自己好像照顾孩子般的照料它们。”


何玉茹与丈夫每天都要煮30公斤的白米喂养狗场及外面的流浪狗。
何玉茹与丈夫每天都要煮30公斤的白米喂养狗场及外面的流浪狗。

作者 : 本刊 张露华、摄影:本报 林毅钲
文章来源 : 星洲日报 2020-1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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