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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5-17 09:00:00  2476828

关丽玲/让教育回归教育

编采手记

记得2018年我在一篇编采手记写过,希望新政府可以开放言论空间,让体制内的教育工作者有自由发声的空间。教育工作者因受制于公务员不能针对政策公开发言,老师缺乏对外分享成果的动力,欲点出制度不足也无法畅所欲言。

3年过去了,政府也换了,这些年情况没有改变。跑教育线的记者,试过约访被拒、向有关单位申请访问却被带“游花园”的情况还真不少。以前,我们摇个电话给校长就可以访学校,为什么现在却越来越难?写公函、预约时间等一层层的审批,最后等到的是冷冰冰的书面回答,写出来的报道也难有温度。(当然,这种情况也不只发生在教育部。)

就算接受访问也碍于真实身分不能曝光,而匿名受访,有的不知有何“负面”可言的报道,受访者却受到警告,令人纳闷的是,捉这些毫无教育意义的事,难道就是教育局或教育部的角色?

在这样的大环境,引起公愤的艾因事件,被学校和教育部毫无作为地扫在地毯下也就不意外了。

换位思考,若我是艾因的老师,遇到她跟我报告,我会怎么做?处在家长式管理体制中,真的不敢想像自己会不会跟她的老师或者批评她的人一样,息事宁人或者认为小事一桩不必认真。

很多教育新想法,尤其教育工作者不断强调──我们未来要朝向21世纪学习技能,要培育独立思考、具备思辨能力的全方位人才……好了,现在我们看到艾因的出现,以及人权意识的抬头,不是应该感到高兴?难道这些教育理念,只是堂皇地空谈而已?

落实18岁投票权,整个独立思考的培养很大部分就在学校了。我们不是要洗脑教育,但希望学校可以成为一个自由思辨的教育场所。例如,要如何杜绝学生说谎,逃避斋戒或上体育课的解决方案,而不是采取检查月经的粗暴方式?学校里遇到性别歧视,应该怎么做?还有历史科内容可以怎么教?包括艾因、杨宝贝事件,这等等议题学校都可以让学生参与讨论,一起解决,一起省思。

最近看到社交平台广传了很多老师对一些议题的想法,尤其UPSR废除,都很有见地。为什么老师在体制内就不可提反建议?塑造批判思维、解决难题的能力,是可以从学校练起的。

这一年多来,抽时间采访了好些人和线上教育活动,刚好访的多是老师,有不忘初衷加入教职的老师,有很爱教书、投入研究的大学讲师。线上教育活动中,不少的老师在课下时间进修,观摩外国老师的教学法,演讲的老师也不吝分享各种创意教学方案。隔着荧幕的我,感受到他们对自己专业的一团火。

大家都过得不容易,反反复复的线上线下课堂,朝令夕改的政策,老师的压力不会比任何人少。新闻报道读到老师带动为学生解决上网课、帮助贫困家庭的暖心故事,感恩还有很多好老师的敬业乐业。5月16日的教师节,不想叫老师太难,只希望让教育回归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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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 关丽玲(副刊副主任)
文章来源 : 星洲日报 2021-0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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