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重游中国南京，在当地看了一场livehouse演出。由于待的时间较短，因此随手买了一张河北乐团“画家The Painter”新专辑《北国寒潮》巡演的演出票。没想到，这令我对独立音乐现场的处境有了更深的思考。
演出在南京1701 LiveHouse进行，场地大约可以容纳三百多人，但现场观众不到100。对一支仍在巡演路上的独立乐团而言，这样的上座率无疑带来相当大的经营压力。扣除场租、交通、住宿及工作人员等成本后，可能会面对亏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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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每个巡演城市的反应应该不太一样，相信在其他城市，演出票房或许会更为理想。然而，这也揭露了独立音乐现场普遍面临的困境。
组团、写歌、录制专辑，自然渴望能有登台演出的机会，但现实往往残酷。
有一些乐团愿意自费前往海外参与音乐季和巡演，也有一些乐团则纠结在经费成本，只在确保不亏损之下到外地演出。两种选择并没有绝对的对错。
对许多音乐人来说，巡演不一定是赚钱的工作，甚至可能是一场需要倒贴钱完成的坚持。可是，如果没有足够的演出机会，乐团又难以累积现场经验、建立观众群，更难让作品持续被看见。
这似乎形成了一个难以打破的循环：没有知名度，就难以吸引观众；没有观众，就难以支撑巡演；没有足够的演出，又很难累积知名度。
独立音乐人的生存，不能仅靠理想，仍需要发展更多元的收入来源。
同时，观众对喜欢的音乐人或乐团的支持，也需要不仅停留在网络上的关注、转发和按赞。在经济能力许可之下，购买门票观赏演出，购买专辑周边，或将喜欢的乐团介绍给身边的人。
也许对观众来说，一张演出票只是一个晚上、一两个小时；但对一个乐队来说，那可能是下一次巡演、下一张专辑，甚至是“还要不要继续做下去”的一部分。
在一个仍有音乐人努力创作的城市来说，真正稀缺的，可能从来不只是音乐，而是愿意来现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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