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系德/捧红伦文叙 李大傻看周星驰笑死?


李大傻讲的《鬼才伦文叙》极为轰动,据说吸引最多听众。伦文叙是广东南海人,卖菜仔出身,相传为文曲星转世,才华出众,成为明朝广东省第一位状元。我也在振方书局买过《鬼才伦文叙》的小说,但编印得很糟糕,且错字连篇;作者叫衬叔,名副其实“揾老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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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古大师李大傻除了章回小说和武侠小说,所说的广东掌故人物故事一样广受欢迎。例如讼棍荒唐镜(原名潘镜泉)与陈梦吉在公堂打官司使出的扭横折曲机智绝招,再加一个刘华东;比起后期周星驰在《审死官》演的宋世杰,我更早就从李大傻口中认识这3个著名“扭计师爷”了。我少年时在吉隆坡半山芭振方书局买到3本薄薄的小说:《六壬王荒唐镜》、《扭计王陈梦吉》及《讼棍王刘华东》,由中山客著作,相信是李大傻讲古的蓝本。
50年代的粤语残片《荒唐镜五斗陈梦吉》,由新马仔演荒唐镜、李小龙之父李海泉演陈梦吉。那时荒唐镜是主角,陈梦吉只是陪衬的对手;但后期许多电影和电视剧却将陈梦吉塑造为正义主角,荒唐镜反被改写成阴险狡诈的奸角,可谓世界轮流转!
另一故事《太师梁储》,主角是广东顺德人,李大傻从他童年时讲起,称他为“阿储仔”,再说到他在明朝成化皇、弘治皇、正德皇、嘉靖皇的朝中担任四朝元老,为官清正,运用机智应对皇帝和权臣的趣事。传梁储的女儿出嫁时,正德皇特赐她穿上绣有龙凤图案的皇室专用裙褂为婚服,这成为广东新娘穿龙凤裙褂成亲的起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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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太师梁储》之后,李大傻讲的《鬼才伦文叙》极为轰动,据说吸引最多听众。伦文叙是广东南海人,卖菜仔出身,相传为文曲星转世,才华出众,成为明朝广东省第一位状元。我也在振方书局买过《鬼才伦文叙》的小说,共有薄薄的18册之多,但编印得很糟糕,且错字连篇;作者叫衬叔,真系名副其实的“揾老衬”!

此故事情节甚引人入胜,有很多打油诗和绝妙对联,更是趣味盎然。伦文叙有两大仇敌,其一是害死他母亲的包师爷包藏攀(粤语谐音“包撞板”),其二是与他争夺状元殊荣的湖广才子柳先开。两人比试文才时,柳先开出一上联:“岭顶鹰鸣,酩酊兵丁停亭听。”句中很多都属粤语发音相近的字眼,连叠在一起,难度极高;伦文叙却对曰:“山间雁返,懒散番蛮挽弹弹。”前一个“弹”粤语读音为“dan”,是名词;后一个“弹”粤语读音为“tan”,是动词,颇为工整。
担任主考官的吏部侍郎梁储接着出一刁钻的上联给他们两人对:“鸦扑丫枝,丫折鸦飞丫落地。”此句“鸦”与“丫”同音,还连续出现,十分难对。柳先开对曰:“豹过炮口,炮响豹走炮冲天。”伦文叙则对:“鹄立菊叶,菊垂鹄去菊朝天。”粤音的“豹”与“炮”同音,“鹄”与“ 菊”也同音,所以成为难得的妙联。
本来一般人对伦文叙所知不多,可说全靠李大傻的生动描述把他捧红!过后李大傻又讲《天才伦以谅》,是伦文叙儿子的故事,可惜没那么精彩。
1989年李大傻在新加坡住家逝世,享年76岁。据说死时在看夏雨和周星驰演“鸡佬”父子的剧集《斗气一族》,莫非星爷太好笑,逗得他笑至气绝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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