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有村天】 振林山国会选区(上篇).从马共活动地变特区.振林山发展一日千里

2014-08-04 11:20

【别有村天】 振林山国会选区(上篇).从马共活动地变特区.振林山发展一日千里

星洲日报与读者一起成长,与华社共生共荣,我们共同经历一波波崭新时代的冲击,迎向每一段悲欢历史的转折荣辱,我们见证了时代的变化,为重大事故而同喜同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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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年来,我们俨然不再只是报馆与读者,而是亲切的朋友,生活的伙伴。在星洲日报85周年之际,我们剪集华社在国家发展长河中非常重要的一段,作为85岁给华社的献礼,它就是新村系列报导--别有村天。

星洲日报〈大柔佛社区报〉的记者们,试图再走一趟新村的回顾,再一次勾勒我们共同生活过的面貌,回溯我们走过的步履,看过的风景。

别有村天,是我们对乡土渐变的深切怀念,也是我们献给星洲日报读者一份友谊的纪念。本专题是以国会选区做归纳,本期,我们来到新山西部的振林山国会选区。

振林山(Gelang Patah),一个马共曾经活动频繁的地方,随着90年代的马新第二通道、丹绒柏乐巴斯港口的建设,接着宣布为依斯干达特区、州政府新行政中心的落户,使这里的命运有着180度的转变。

戒严时代夹缝里生活的过往,居民白天屈从政府的管制下,晚上却听从“另一个政府”马共份子的威胁,如今这里已是外国人出入的地标,国际重大计划的所在。

谈到振林山,也不得不提起距离不远处的五间店(Lima Kedai)新村。这个半大不小的新村,因周遭的新兴花园不断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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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间店原本的农作地已被现代化商店住宅慢慢吞噬,昔日一排排、直挺挺的橡胶林不复再,驾驶着摩哆车穿梭在乡间小路的情景早已被重型罗里给取代,只留下那孤独老旧的杂货店。

拥十六七个新花园区

国际化与乡土味成对比

振林山华人新村一起摆在地图上的,是十六七个新花园区,还有公主港家庭主题乐园、乐高乐园,许多外国高官在这区活动,俨然这个国际化的氛围与新村乡土气息格格不入,落差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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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岁的老街坊覃惠贤,已逾60岁的村长林炳耀、罗荣发、陈友,以及新振林山人蔡明顺(46岁),皆无不感受到振林山的改变;由于宣布为依斯干达特区,振林山变得非同凡向。

即便再大的变化,日据时代,戒严时期,诸此种种,就如一把凿子,给振林山留下了雪泥鸿爪;它的故事留在明德华小,印在龙安宫,还有当地的义山。

林炳耀依稀记得小时候,新村有一道木门,下午6时以后木门就关闭,居民不得进出;如果事非得起得出境,就必须大费周章的到警局申请。

他说,木门的所在就是现今在街口中央的交通灯处,当时路是黄泥路,路的宽度不大,与现今的景像差距很大。

林炳耀透露,当时居民都是务农,种黄梨,割树胶,四周为园丘所包围;居民心须在园丘深山里工作,难免就得与马共打交道。

曾在政治风口浪尖求存

覃惠贤说,其实居民都是为了保住家人的安全,在政治敏感的风口浪尖求存。

他印象中,振林山曾是一个马共活动十分活跃的地方,五十多年前实施戒严,禁止村民接济马共,而夹在中间的居民可说是尝尽苦头。

他说,当时居民还得到街上授权的一家米店取米,平日村民进出都有政府人员检查身分。

他回忆,偶尔村里还停着“政府车”(一辆密闭式的货车)来巡视,车的左右两边会开洞,洞后坐着“探子”在车里面认人。

一旦村民被认出是接济马共分子,这个村民就会被政府人员马上带到一边,隔天就会神秘失踪;他相信被捉的居民被遣返中国。

发展脚步快速

产业价格翻三四倍

振林山的老街上都是战前老店,街景没有太大的变化;古式建筑栉比鳞次巍巍矗立街边,与现代化国际都会的发展形成巨大落差。

覃惠贤说,振林山的地价就是发展中最明显的改变,十年前这里的地价一方尺只有2令吉,可是十年后这里的地价则是一方尺30令吉到50令吉不等。

他透露,邻近的花园区约增加了十六七个,产业的价格翻了三四倍,发展脚步快速。

2004年从马六甲到新山发展的蔡明顺,决定选择振林山为他发展事业的据点;他说,一是这里有着新村的人情味,就像他在故乡的感觉一样。

第二个原因,蔡明顺说,是为了生意;这里有许多新兴花园区,而且四周有很多甘榜,他是从事电器生意,若以分期供期的方式卖家电,相信事业可以发展起来。

他表示,第三个原因是这里是经济特区的所在,趁着发展的风势,这里有许多世界性的发展计划在如火如荼的展开,可说是一个商业发展的福地。

不过,蔡氏指出了振林山的隐忧,就是国际都市化的发展与振林山的乡土发展形成对比,许多设施赶不上国际性发展的脚步。

他举例,卫生问题就是政府必须关注的一个问题,其余还有各领域的发展,绝对需要迎上国际性计划发展的步伐。

整妆待发迎接新时代

曾是人人避而远之的“黑区”,曾是一个被孤立的新村,没有人敢走近,而今花园区正从老街场外围扩散,政府行政中心也在此落户,振林山整妆待发迎接时代赋予的使命。

开埠先贤郑荆召以种植甘蜜为振林山掀开历史的序幕,后来有南益黄梨厂,村民开始种植黄梨;在林炳耀的印像中,黄梨厂就在街上的巴士站。

老街场的四十多间老店是战前就有的,它们都是振林山开埠人郑荆召所建设的,至今这些一层及两层楼的店屋仍保留在旧街场上。

振林山还保有新村原貌的地方,不得不提明德华小;这所华小为了在迅速的发展洪流下,为回报这片土地上贡献的人物,将地方的文物保留下来,开辟了明德华小的文物室,纪念振林山历史。

“振林山”地名2由来说法

传说,古代有一位柔州王族,喜爱与妻子到各地打猎,有一天行至此地码头,就在准备上岸时,突然这名爱妻的手镯断了。

这王族随后问随从这是什么地方,随从皆不知晓,于是随从就把这地方叫gelang patang(断镯),此名沿用至今。

另一说法是,振林山港主郑荆召在开辟此地时,曾向星洲富翁李振典和林金殿两人借贷款项发展此地,并以两人的名字各取一字合以“振林”为名。

又当时这里还是荒山野岭,此地便称为“振林山”。

回忆新村戒严年代

白色恐怖历历在目

众人在回忆新村戒严年代,无不感慨居民生活在白色恐怖的情景;他们曾听说,一名村妇就因为被怀疑为马共分子传递消息而遭政府人员带走。

而马共的头目正住在家中,家人备受危胁,这名母亲为了一家安全,逼不得已才协助传送消息。

这名母亲后来辗转的被送到芙蓉的扣留营,回到自己的家园时已时隔8年,孩子都已长大。

在风声鹤唳的动荡政治气候,妻离子散,生离死别,势所难免,是非对错如今唯有留给历史论断,而这个家庭最终能团圆,确是万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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