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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0-29 18:22:41  1807776
【编采手记】林德成·我的采访三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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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外采访会随身带三宝————手机、录音笔和笔记本。当然手机已具备录音和笔记功能,为何还要携带其余两样物品?对我而言是三重保障,除非手机有4000mAh电池和一颗可快充的移动电源,不然用谷歌地图找地点、脸书直播、拍摄视频、使用WhatsApp报告进展,再多的电也会枯竭。

2015年,我被派去采访916红衫军在茨厂街的集会,上司要求用手机拍摄集会现况然后传回来,当时背包备有一颗移动电源,手机电池只有3000mAh。可以想像一下,从下午到傍晚,红衫军狂热叫嚣声,与警方在茨厂街牌楼底下列阵对峙,前排集会者情绪非常激昂,后排一小撮蒙脸的人不断往前丢掷水瓶,现场气氛充满火药味,我就在集会者后方默默记录这一切。烈日下,脱掉保护套的手机变得发烫,右手抓着插着移动电源的手机继续拍摄。由于手机网络几乎无法动弹,我还得趁红衫军“休息”时,跑到百米处的星巴克,用店里的无线网络传送视频。未来得及为手机充电,我又要跑回现场继续拍摄,正好就遇上“红头兵”准备发射水炮,历史就如此的眷顾我,让我有了人生第一次水炮的经历。

直至转到副刊担任记者,挨水炮的手机早已退役,新手机变成我的记录器,比如说出席活动或科技产品推介礼,拍下所展示的PPT幻灯片,以便撰写文稿可迅速参阅。倘若是人物专访,录音笔和笔记本肯定是相辅相成,缺一不可。我就曾因此遇过一件令我半夜大唱〈凌晨三点钟〉的事(好啦!我就是要cue歌)。

需知录音笔容量有限,有次采访结束后,我就将刚访的录音档“切了”(cut)存入笔电。不料,正值壮年的笔电患了急病,当晚生命面临萎缩,不愿睁开眼让我看它最后一次。倒霉的是当时我在笔记本上仅记录受访者片语和一些要点,无法组成一篇完整的稿,急得我凌晨一时至翌早几乎难以入眠,好像陈奕迅所唱的“一个人失眠/全世界失眠/无辜的街灯/守候明天”(再cue一次)。一大早到了公司,电脑部同事听我吐苦水后,两眼望了我一下,把我递给他的笔电放在桌上,之后他的双手发挥了神乎其技的特效,成功启动安全模式(safe mode)让我有机会取回那些录音档。那时的心情就好像是看完《鬼修女》(The Nun)半夜场,完全舒坦和无忧无虑。

还有一件事是与笔记潦草有关。当年大学练成的数年速写笔记功力全数尽失,采访时我只摘录要点,不抄写完整句子,有时还随心所欲在笔记本上龙飞凤舞,最后看得懂吗?说实话,我有时自己也看不懂…………最后,还要花很长时间重听录音档,悲剧。

文章来源 :
星洲日报·副刊·文:林德成(副刊【e潮】记者)·2018.10.29 2018-1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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