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筹送东风.聚沙成塔,筹建梦想

2017-09-29 13:32

众筹送东风.聚沙成塔,筹建梦想

人因梦想而伟大,但要实践了才会精彩。当一个人满怀热诚,拥有冒险精神、人力、完整计划,但万事俱备只欠资金,也只能一脸愁容。虽然亲友能掏钱相助或者走入银行借贷,但也未必能筹到所需的数额。近几年,市场就开始兴起群众筹资(简称众筹)的形式,运用网络平台凝聚群众力量集资,让好的点子和想法有机会被看见和实现。
吴文彬说,经过这么多年,很多人开始尝试了解和接触众筹概念。但绝大部份还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例如到中小型企业谈众筹,都以为是创立公司用的资金。(图:星洲日报)

传统筹款方式需要与人面对面交谈,走进商场、市集或举办活动,不断讲解和分享才能获得众人捐助,也有借助媒体力量刊登募捐讯息,以号召更多人关注和给予援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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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筹平台则打破了传统筹款的限制,可触及的人数大幅度飙升,排除了空间地理隔阂。无论目标是大至筹建学校,小至出版一本书籍,任何人或团体准备好企划书和文案,就能运用众筹平台完成自己的梦想。事实上,这也是市场的新契机,想要众筹的团体将面向更庞大的群众,提高集资成功率──全球任何一个人皆可透过网上捐献、投资形式去支持某个人、企业或组织的项目。

知名的国际众筹平台Kickstarter自2009年创办以来,让不少人把创意变成实体产品或发展成一门事业。截至9月18日,全球已经有1354万人在这个平台资助各类型项目,总额超过了32亿美元(约134亿令吉)。

众筹的概念不久后也传入我国,衍生不少针对各种需求的众筹平台,如M y S t a r t r、Simply Giving、100%Project、Skola fund等等。不过,这些平台上并不如Kickstarter般涌现大量开发科技新品的项目,反而较多在慈善计划,供文化艺术团体筹措经费或让莘莘学子筹得教育费。一些人也透过众筹成功办个人演唱会、出版书籍或举办展览等等,发展趋势更扩大至商业融资范畴,成为新兴企业、社会企业或创业人士迅速集资的渠道。

“大我”走向“小我”?

一般认知,筹款活动较多以社会公益为主,拥有致力于帮助别人的“大我”目标。众筹的出现,让这种认知有不同面向。筹款不一定为了公益大众,也可以是实践“小我”目标的方式。

MyStartr创办人吴文彬认为“小我”比“大我”目标更需要这个平台。“假设筹建医院或为学校筹款,未必要透过网络筹资。”这些大计划的核心价值非常高,易引起大众共鸣,即使没有通过网络众筹,通过传统管道或媒体宣传,要达成目标也不会太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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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小我”指的是一个人想要在生命里完成的事,以追求个人目标为主。“好比我出书跟很多人没有关系,但熟悉我的人就会愿意支持我。那我为何不用众筹方法让自己出一本书?”正因为网络能找到特定目标的市场(niche market),“小我”目标才有实践的机会。

让梦想化为实际计划

想在众筹平台发布自己的项目并不难,发起人准备好企划书,再填写表格就行了。发起人或团队也要清楚自己的企划理念、目标受众、所需数额、完成项目的时间表等等。经营众筹平台已超过5年的吴文彬提到企划书时,直言很多负责人没有在众筹项目花时间和心思。

MyStartr众筹平台在2012年成立,直至2015年,他在这3年期间收到不少项目,但很多都宣告失败,就是一分钱也筹不到。“大部份以为众筹是将文案放上网了就会有钱。”这种误解间接加重他的负担,显然很多人还不了解众筹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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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来说,众筹平台仅仅提供技术支援,项目发起人还得自发“滚动”整个筹款活动,包括推广到自己的人脉网络、社媒、粉丝页,才能迅速达标,“我是没办法给他钱。”

当一个人来到这个平台不至于“两袖清风”,要演舞台剧不可能没有剧本和演员,若有妥善经营粉丝页和拥有固定的支持者人数,严格来说可以筹到资金。他举例,台湾有一个成功众筹例子“Spinbox傻瓜唱机”,负责团队用了1年时间准备,然后在Kickstarter众筹。原定目标为3万美元,最后筹到24万8000美元。吴文彬说,有些人11月要演出,9月才开始众筹,他挥一挥手说很难会成功,“明年11月可能可以。”这一切还要看对方的粉丝基础,若没有粉丝专页,从头开始经营也要用一至两年时间才有成效。

吴文彬自喻自己是教育工作者,但不是教育如何众筹,而是如何有计划地圆梦。“梦想是不切实际的,为了圆梦你必须很实际,化成可以执行的计划。”

Spinbox傻瓜唱机是让人自组一台黑胶唱机,原定目标为3万美元,结果反应非常热烈,最后筹到24万8000美元。(图:Kickstarter网页截图)

众筹是一种商业策略

深一层探讨,除了集资目的,众筹也是一种商业策略和检测工具,验证自己的项目在市场上的可行性。对于没有太多资源投入商业或社媒宣传的人,众筹方式也是提高曝光率的管道。只要有强稳基础和充足准备,这个平台能吸引更多人注意,持续与支持者互动交流,借由他们去推广,创造更大的回响和涟漪。

一直在积极推广文化事业的吴文彬直言,一个拥有实力的剧团,累积固定的支持者和基础后,众筹就是验证自己能力的方法,犹如预售演出票券,从中可以看出谁是铁粉,谁又是路过点赞的。

“如果对方愿意在你还没表演之前出钱支持,一起促成这个表演顺利进行。这些肯定是很好的粉丝。”换言之,这批粉丝促成了这项演出的诞生,也验证有关项目推出市场是可行的。

众筹的关键点还是在网络,若要提高成功率就要事前好好经营粉丝页,与他们产生强链接,令他们成为铁粉。进一步,事前工作不可忽视,包括整理数据库,如收集过去观看表演的出席者联络方式。最后,要懂得说故事。

“你要卖的是一个未来和梦想,而不是在卖一个产品。”大部份人都打人情牌,当朋友问起演出内容又无法提供明确内容,朋友碍于情面也只会支持一次。

“面对一个众筹网页,没有温度,没有得谈交情,文案就扮演很重要角色。”

遇到一些不愿做修改或认真经营者,吴文彬无奈地说,即使他们知道成功率不高,还是会让对方放上网,至于无法通融的案子就会被淘汰。

浏览MyStartr众筹网页时,你可以逐一点击这些项目,观看他们的影片和文案再决定是否要支持他们。(图:MyStartr网页截图)

创意配套,决定成败

既然众筹是一种市场策略,得有回馈和吸引人之处。项目发起人可以用产品或票券回馈支持者。“回馈和筹资就是一个配套,如何想一个配套很重要。”

说到配套,吴文彬笑了一下,说以往常爱跟舞台剧朋友开一个玩笑,那就是推出一个配套,只要支持者捐500令吉,让对方在剧中“尬一脚”,即使是一棵树也好。“那些愿意支持的,不一定是因为可以演一棵树,而是看到你的回馈方式很特别和有创意,从而掏出钱包支持你。这项建议我讲了很多回,但是没有人敢做。当然未必要演树,但是可以做各种各样的尝试。”

众筹项目的期限为2个月,一旦不能达标,有两种处理方式:退款或继续执行你的项目。如果选择第二种方式就必须有回馈,例如给支持者门票。此外,MyStartr会针对一个项目所筹到的款项征收10%手续费。

众筹平台会否遭滥用?

问吴文彬众筹平台会否遭滥用?他很轻易地解答,所有款项都会在MyStartr平台,直到截止日期,如果无法达标和发起人选择退款,那么他们就会执行退款程序。比较容易发生的事是,发起人忘了将回馈产品寄给支持者。他说,这也是无心之过,经过提醒对方就会马上解决。

“美国发生过产品做不出来的情况。例如筹1000万美金做全世界最小的无人机,后来发现技术上做不到。负责人当初的宣传短片只是用模拟方式呈现出来,最终无法制造出来。由于对方已经把钱拿去买材料,就有人提出诉讼。”他还提及外国有些人一开始就是为了骗钱,撰写非常吸引人的文案,然后骗走了一批钱,最后只能交由法庭处理。

目前,若众筹的资金属于投资性质,像股权众筹和债券众筹,那么将交由马来西亚证券监督委员会(SC)管制,这不包括其余众筹形式的平台。然而,每一个众筹平台都得向大马公司委员会(SSM)注册。吴文彬称,民众要鉴定有关平台是否合法就必须向SSM查询。

众筹5模式

据世界银行2013年《发展中国家众筹潜力》报告中,众筹共有5种模式:

 

东风来,助圆梦

当你很有毅力想要做一件事,一定会用尽所有人际网络和资源,接触多元管道去完成。有些人已经熟悉众筹平台的操作,有些还是在初步摸索,投放一点冒险经验去挖掘一个未知的可能。

【林咏涵】写本书记录旅途的感动

圆梦不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拎起沉重背包走过75个国家的林咏涵在电邮里提到了这句话。我想,她本身的经历就印证这句话的意义。

几年前,她选择辞职去旅行,踏入许多陌生国度,透过打工换宿、沙发冲浪、搭便车和被陌生人捡回家住的事迹,在生命划上深刻的回忆和动人故事。去年,她就用文字记录了这个旅途点滴,并想要结集成书。

写一本书一点也不容易。林咏涵圆了长途旅行梦,接着就挑战自行出书。经过半年的规划和处理出版书籍事项,从印刷知识、辨认纸张和书籍装订类型,然后自学排版,不断摸索练习,再把半成品交给专业人士过目。接着上网到处比价,寻求最适合的印刷商。她一点也不假手于人,一步一脚印去筑出书梦。“我可以寻求出版社帮忙,但我选择了去学习。”各种折腾虽然很辛苦,但她笑着应对,一一熬过来,这过程中所学到的知识经验将会无比珍贵。

林咏涵(右)说,在坦桑尼亚被喜欢自称“只是一名渔夫”,但其实是隐形富豪的沙发主人接待,并带她体验独桅帆船(Dhow)。

用众筹行销书籍

来自适耕庄的她现居澳洲悉尼,无法像一般作家流程到处巡回宣传或出席活动卖书,因而采用众筹方式去行销她的书籍——《随心远行,遇见幸运的自己》。

“当我接洽一位出过旅行书的前辈帮忙宣传时,他一句‘众筹是骗人的’,让我感到十分委屈,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因为我真的没想要骗人啊!但他的反应也让我察觉,很多人不熟悉‘众筹’概念,感觉上是伸手跟别人白白要钱,来完成自己想做的事。”最讽刺的是,林咏涵有机会获澳洲一家中文报章刊登她众筹出书的新闻,同时却刊登一篇关于挥霍女生“因交不起房租而发起众筹”的新闻。

她在Kickstarter众筹平台发布了这个项目,希望筹到7000澳元。由于首次出版书籍,林咏涵心底还是战战兢兢,透过回馈式众筹来探视市场水温。结果短短7天内就筹到一半的费用。“当时最少得印500本,我以这个数量作为估算,要是达标就继续做下去,不然打消念头。”

谈到众筹这件事,她认为很多大马人不熟悉众筹平台和概念,加上有关平台以英文为主,即使项目内容有中英文对照,不少人还是却步。“虽然网上付款已很普遍,依然有人担心,最后有许多支持者直接向我的家人或我本人预订书籍。”

林咏涵的《随心远行,遇见幸运的自己》不含景点介绍或旅游攻略,却记录了令她感动无比的人与事。

众筹不能偷懒

她认为众筹是一分耕耘,一分收获。若想抱着侥幸心态,以为会有很多人给钱支持,这种几率是极度渺茫的。“我曾做过试验,一旦我偷懒(停止宣传),真的完全没有新的支持者。”另外,她非常在意自己书籍品质,即使是自行出版的书籍也要媲美出版社的品质,这也是对支持者一个最好的交代。

最后,她共筹到7899澳元,扣除所需费用后,盈余将会投放到非营利组织Kiva平台。这个Kiva平台是提供在线小额(约25美元)贷款服务的非营利组织,通过他们的网站可以把钱借给那些急需资金的人,而且不征收任何利息。借贷者也得偿还款项。至今,她声称参与这平台快两年,自己投放的款项已进行八十多次贷款,也将会继续做下去。

林咏涵在玻利维亚的乌尤尼与一群日本人邂逅,一起在“天空之境”留下难忘的倩影。

【人人人鼓剧场】众筹是与大众建立关系的桥梁

表演艺术团体最大的难题往往是表演经费,我国人人人鼓剧场自2013年创立至今,并没有像大型团体有固定资金来源。如果接到邀请到海外演出,就会忙得焦头烂额和分身乏术,他们得一边练习演出作品,一边要想办法筹募经费。

几年前,人人人鼓剧场开始运用MyStartr众筹平台筹款。

最难忘的经验是2014年受邀前往印尼海岛艺术节演出。他们的目标是6500令吉,结果只筹到300令吉。这个数字令他们有些许错愕和打击。但经过那次经验,他们开始“改良”推广方式,就先从文案开始。隔年,他们希望筹到3万令吉到威尼斯《户外舞台》艺术节演出。这一次就顺利达标,获得3万零275令吉。今年他们远赴法国巡演长达6个星期,预计需要6万令吉,最后也成功筹到4万3291令吉。

创办人周顺兴提及,网上众筹并不是让你等待收成,而是要不断推动扩大网络,到处演出宣传将众筹讯息传达出去,让更多人认识他们。“我们去万挠乡镇表演,在简陋的民众会堂,带了几颗‘小太阳’(户外投光灯)就布置成小剧场与居民分享音乐和演出。”周顺兴回述,“当我们去宣传时,我发现很多人想帮你完成这个梦想,这是一个很窝心的事。”

他认为第一次的失败或许是很多人不了解众筹。直到法国巡演的众筹项目,大约两三个星期就筹到至少2万令吉,显然大众开始熟悉众筹的理念和操作。法国巡演计划经理廖慧鸣补充,网购经验也帮助不少,因为网购提高大家对网上过账的信心,不像过往担心安全问题,如信用卡资料被盗用。

坐在两人中间的助理艺术总监廖世仪坦言,每一次众筹都会有挑战和压力,即使不达标,他们亏钱或倒贴也要做演出和发表作品。“感到意外的,众筹不仅吸引了身边的朋友圈子,也获得很多陌生人捐款支持,仿佛有一件不可思议的力量存在,一点一滴帮你完成梦想。”

廿四节令鼓队的成员扛起鼓搭在肩上,缓缓地步向舞台。(林毅钲摄)

众筹是推广艺术文化管道

他们是采取回馈式众筹,如果在海外演出就会为支持者捎来一张写满感动的明信片,让他们“跟随”演出的脚步。

再不然会从当地带回一些纪念品给支持者。

众筹平台对他们而言是民众了解文化艺术的管道。廖世仪指,透过互动无形中也在培养更多人支持表演艺术。一开始或许是掏钱支持,最后会演变成主动买票看演出。

“我觉得我们与支持者在建立一种关系。”

廖慧鸣认为,一些人对于表演团体一直要筹钱会很疑惑,也会认为有“乞讨”的感觉。这样的心态也因他们对于文化艺术价值认同还不高。廖慧鸣解释,众筹并非伸手拿钱,而是有给予回馈。

虽然无法知道捐助者是抱持什么心态捐钱,但他们不断沉淀和反思,透过艺术表演与民众沟通,去创造一个价值观,从所谓的“乞讨”感觉转化成支持,认可艺术表演的价值。

周顺兴(左起)、廖世仪和廖慧鸣认为,众筹平台是他们与大众建立关系的管道,无形中培养更多人支持表演艺术。(林毅钲摄)

【IDEAS Academy】筹款就是要多元化

民主及经济事务研究中心(IDEAS)所创办的IDEAS Academy是一间为弱势儿童提供中学教育机会的学校,而大部份学生都是难民和无国籍儿童。由于战乱和各种悲剧,这些儿童就被剥夺了教育机会,很多已达入学年龄,但碍于我国法律限制,无法进入政府学校就读;私立学校的费用过于昂贵,根本不在他们考虑的范围。IDEAS Academy则是我国少数为难民儿童提供教育的学校。

由于面临经济困境,IDEAS Academy今年透过Simply Giving众筹平台筹募20万令吉的营运经费。从6月20日开始,截至9月17日,他们共筹到8万零625令吉,但是距离目标还很远。

IDEAS对外关系部门的开发经理詹森(Sanne Jansen)接受电话访谈时,坦承当初把众筹目标定在20万令吉或许太高,然而最后能筹到超过8万令吉还是令她感到意外。“当然我们还是会用其他方式去筹更多资金。”办校一点也不简单,她称,要负担学校每个月开销极为压力,“你永远都要尝试新的方式,无论是网络众筹或传统筹款模式,必须通过多元管道筹募资金。”但是她不会放弃传统筹款的方式,还要借助媒体的帮助让更多人知道这间学校。

IDEAS Academy学生上课时的状况。(图:取自IDEAS Academy脸书)

希望明年学生人数达300人

这间学校在2014年9月开始第一堂课,当时只有24名学生,目前已增长到125名学生。学生年龄介于12至18岁,现阶段只有5名老师执教。“所幸我们有一些义工帮忙,例如课外活动、球类运动,担任老师的助理或处理行政工作。一些退休老师也来担任行政人员。至于兼职老师,为了确保学生的教育水平,我们还是会要求有正式教学经验的老师兼职。”

“我们希望明年这个数目能增长到300人,但一切还得视乎学校的经济状况。”詹森解释,要入学的儿童必须经过入学试,以测试他们的英文、数学等科目水平。有些儿童因家庭背景缘故,英文水平比较弱,为了顾及整体学生的水准,校方还是会斟酌考量。

确保众筹网页活跃

詹森认为设立一个众筹项目不难,挑战在于如何确保众筹项目“活着”(alive),每天有人上网浏览这个项目。“我们并没有一个完整推广计划。但基本上你还是要将众筹项目推广到不同平台和社交媒体,介绍给更多人知道,开拓人际网络。不然,你每天不会有资金进入你的项目。”

最让她感动的是,有人自愿当募款人(fundraiser),将这个项目推介到他们的网络,产生更大的效应和投放到更广的人际网络。“网络众筹的范围无可否认可以触及到全球各地的人,我们收到来自美国、英国、新加坡等不同国家的捐款,对我们而言,我们需要这样的回响。”

除了网络众筹,这间学校也有不同筹款计划,如公众可以一年赞助4000令吉资助学生,或参与IDEAS朋友计划,一年赞助500令吉。

谈到学校未来筹款计划,詹森称,明年会继续进行筹款活动,但这次会缩小目标,并希望更多人能慷慨解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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