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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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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死劈雷神INSPIRATION

14小时前
4星期前
他说“listen to me, don’t believe me”,是我在课堂上最喜欢的一句。有些东西不必调动信仰之心,而是使然。臣服于现实与真相,就足够理由让我们坐稳。颂钵的音声是从旁协助思绪沉淀,而目的地永远是靠自己…… 最近的成就感来自于主办了一场两天的“静修工作坊”。谁来讲静修这件事一直是我在苦恼的事…… 当时我跟丈夫人在尼泊尔,我们如常地从寒舍走出来,经过熟悉路口的庙宇,就在拐弯处,丈夫对一位身穿袈裟的中年男子恭恭敬敬。他身旁停着一辆CRV,貌似刚从驾驶座下来,看来是挺有生活能力的堪布。丈夫说堪布毕业的很多,但毕业后的路向每个人都不一样,有些效力某所庙宇一辈子,有些被仁波切遣派在外,有些堪布的缘分则是走向成家。每个堪布的造化都不一样。看这位堪布拥有自己的轿车,我这世俗人第一印象就是“有生活能力,且混得不错”。能在佛学院里头学习十多年,也能走向大世界连接人影响人,这是一种本事。我相信每个学院里学习的人也都一样分布着内向型、外向型,较善于社交还是较内敛的人格。在路上遇到堪布,我并没有把他看得超脱了一切,高高在上的。世间各式各样的烦恼配套,我眼前的这个“脱俗”人有能力同理吗?这是我比较好奇和在意的。 [nonvip_content_start] 原来这位堪布是我丈夫少年时期僧侣学校教过他的老师。“他每天都骑着摩托车来学校教我们,教了半年,当时还是一位Lopen。”跟他多聊几句才知道原来他喜欢唱歌,在YouTube有MV!还找来Ani Choying的音乐班底制作佛曲。就这样偶遇下的午餐,我们发现了堪布的英语能力甚好。原来他一直以来都被派遣到加拿大、伦敦、美国等地方讲课。我逗趣地问:“那如果我们邀请你来马来西亚,你需要坐商务仓的吗?”没错,我是用以前在电台跟唱片公司歌手交涉的那套开门见山问他。他笑笑说,如果你有两个学生我也愿意飞来,而且我们不谈钱。丈夫立刻纠正我世俗的“谈判方式”,意思是求法的人与布施法的人不谈代价与收费,但求法的人可以“布施”。我心里笑了笑,确定自己是一个俗人。不管什么交涉理路,我最想达成的就是以较客观、理性的方式让大家理解为何我们需要静坐?我们该如何调整自己的人生滤镜,以便减少痛苦这件事。他提出不如用“mind training”的讲法出发,用比较科学和大众化的角度去讲,让大家理解世间规律、真相,以及静坐的必要。 就这样我们促成了在吉隆坡的两日静修班,题目为:Mind Training Class , dive into the transformative idea of “me”。课堂上其中一个哲学问题就是:我是谁?什么是“缘起性空”,因此“无我”?求好心切的我,为Khenpo Pem做了一系列的投影画面,希望同学能有更好的连结。静坐这件事,光在理论讲解,也不是“修”。Khenpo说,Meditation在藏语念“Gom”,用长时间去熟悉和反复练习一件事,也就是“修”。在我们的生活投射下养成静修打坐的习惯需要坚持,如果没有体认到那种必要还能坚持静修,是很难得的。 他说“listen to me, don’t believe me”,是我在课堂上最喜欢的一句。有些东西不必调动信仰之心,而是使然。臣服于现实与真相,就足够理由让我们坐稳。颂钵的音声是从旁协助思绪沉淀,而目的地永远是靠自己。
1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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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前
跨年后某天,遇见咖啡厅老板,他对我说“May子新年快乐!身体健康!最重要是身体健康!”原来他这3个月一共去了6个葬礼,当中包括友人的妻子。跨年之夜,我也因为追踪师长健康亮红灯的近况而烦忧。另一半跟我说一声“新年快乐”,我也是淡笑回应“it’s just another day”。什么新年新希望,真的是因人而异。 当年父亲离世后的那个元旦,正好是他的头七,我的感受复杂得不得了,因为元旦也正是两位姐夫的生日。那元旦之夜怎么过?一家人黏在一起煮一顿不敢说是庆生也肯定是欢迎父亲“头七”回来的晚餐。吃饱了大伙儿在大门前热闹地打起麻将,完全推翻大家从小到大对“头七”的认知。什么静待祖魂归来?可能此刻的大家都特别怕静。通常只要两个姐夫都在家,也就是过年人齐了,而爸爸就会趁团聚跟几个女婿开起麻将英雄桌。所以爸爸的头七,他们几个男人最好的表达方式就是打麻将。某个程度,这就是善生,是思念。活着的人用比较顺心的方式去惦念,去表达爱。而我的表达方式,也就是独自在一边沉思。把饭桌上的空位做好食物摆盘,留了一张写了字的tissue在饭碗旁:“爸爸,谢谢你,我们都很爱你,你一定要去最光的地方。”生怕这是唯一跟他传达讯息的机会,怕他不知道为什么只能吃素,怕他没有决心去最光的地方。这就是心情很撞击的一个元旦,一边看大伙儿打麻将,转过头凝视着一个饭桌的空位。 [nonvip_content_start] 元旦不是每个人都想听到“新年快乐”。说新年快乐是礼貌,但收的人正在经历什么我们却没头绪,也许对方暂时没有“跨年”的共情能力。话说我跟这位病愈中的师长来回简讯时,问了一句开门见山:“情绪会很down吗?”师长回我:“还没有精神理会情绪。”这句话让我打开了见解。他说:“情绪是奢侈事,需要有点精力才能关注和玩弄。”我的心不禁笑了一下,在我忧心之际这个人还有精神玩弄文字。我问:“那么还有精神发梦吗?”他说:“似乎有了。之前太虚弱就算脑袋如何放戏,感受系统应该无力接纳。”我常思考生病的感受,情绪会如何转折等等。经他这么一说,原来情绪是次于精神。我们探病的、旁观的,对躺着的不管如何多愁善感,也许对方早已没了与你共情的胃口。因为这个胃口也是要有足够的精神才做到的。 那天颂钵课,刚抗癌过来的她说,她很讨厌化疗中别人跟她说的一句话是:“你现在唯有坚强一点。”这句话乍听是没问题的,但是听的人也许会胃酸倒流。坚强这句话很不单纯,事过境迁的赞美例如:“一路走来你很坚强,我很佩服你!”是可以的。但是当咬紧牙关还不知道要咬到什么时候,到底还要咬多深啊?牙龈都见血了……听来一句“你现在唯有坚强一点”,是一种鬼不知道的残酷与风凉。坚强过的人其实都没有选择,没有人会想坚强。没有选择,没有退路,唯有上阵,到最后没有战死就是坚强,没放弃就是坚强。其实过程中真的有想过放弃,真的想退下来,真的贪生怕死。但因为没有选择,所以再虚弱也得用身体去抵受强药,逼出自己的倔强。 也许坚强只适合形容一种活出的姿态,并不适合当安慰的用词。 ​
2月前
2月前
绊倒你的不一定是婚姻,让你恐惧的事有太多,所以车没问题,是驾车的对手。愿天下车品好的人都遇上好对手。看过父母撞车、自己撞车、或任何随成长形成的缺口、障碍,都先是我们自己看到,自己能做点功课先疗愈自己,不等别人来“完整”自己…… 2023年结束前,好友KK邀请我做“传钵人”的访问,让我有机会分享这两年埋头做颂钵事业的感想,以及面对上课群众的种种启发,当然少不了也回应了一些关于“家有喜事”的点滴。KK客气地问道:踏入婚姻其实克服了怎样的恐惧?我知道我是代表“见鬼”群众,见过鬼怕黑那种,所以我可以交代一下“怎么不怕黑了”?我当下其实很想直接回答“没有恐惧”。但我知道好歹也得给大家内观一下“没有恐惧”的背后是什么吧?没有参考含义的答案就等于放闪。 我当下给他说了个“车”的比喻。“车是车,驾车技术是一件事,曾经翻车了总不能赖车子不好,日后不好再用车了。”说完我突然觉得自己上了车,是没有悬念的又上车了。我真的觉得没有恐惧,因为够踏实,所以目的地显得光明。目的地就是一整个“不完美的人生过程”。我不要布置一辆花车来催谷人生很美这件事了,也谈不上很爱很坚定这种字眼了,我就是觉得这个人有看过高山低谷,有吃过咸鱼白菜,知道怎样去珍惜滋味,更有带我看到很多人生不尽完美之处的能力,所以我们值得申请一个牌照,认真的好好驾,慢慢驾。 [nonvip_content_start] 路途遥远,有人陪就上车,没有陪就自己驾摩托车。不要说驾车翻车,很多人一个人驾摩托车也翻车。只不过驾车比较惨,一下车就会被冠上“婚姻失败”。关系的失去就等于人生失败。驾摩托车的人看到满街都是车,大大的广告牌写着“人生若要成功必需驾车才对!”很多驾摩托车的一过年会一直被人催上车:“不上车的人生就看不到成功。”那些驾车驾到很怨的也不太敢随便下车,广告牌又大大写着“下车者贱,离岸者溺”。明明说要找个靠岸归属,若回到大海漂浮难道不危险吗?回去驾摩托车看起来孤零零,别人会看笑话,而且下车驾车执照就有污点了……种种的讲法,所以逼自己万万不好下车。 婚姻的概念没有问题,要上车下车都不是问题,只是人不够完美。我们不够完美,才把婚姻想得太完美。以为车子不会刮花、以为刮花的车子就不能再前行,以为灌水进车子能驶千年、以为对方永远拖着你的手不会下车所以鲁莽驾驶、以为客座位可以让别人坐坐、以为车子的歌单永远是〈爱很简单〉没有〈黑色柳丁〉、以为自己看路零死角无盲点所以不愿意听另一半的意见…… 直到有一天,唇齿不相依人车难合一,让你最有方向感的驾驶盘也得放手了,而倒后镜成为了唯一跟身的纪念品。再不想驾摩托车的你也肯定会很愿意戴上头盔,因为不想被人看到。是不是这样就永远怀疑自己的驾车技术?是不是就不敢再驾车看风景了? 别说驾车或驾摩托车,人走路都会被绊倒。绊倒你的不一定是婚姻,让你恐惧的事有太多,所以车没问题,是驾车的对手。愿天下车品好的人都遇上好对手,愿所有驾驶者都认清“人生的必经之路”。看过父母撞车、自己撞车、或任何随成长形成的缺口、障碍,都先是我们自己看到,自己能做点功课先疗愈自己,不等别人来“完整”自己。驾摩托车就是自己无忧吹吹风的好时机。 车子是一定会刮花的,能修理的车子才是好车!撞过车的人说不定是更有避难经验的人;见过鬼的人说不定才是不怕鬼的人,说不定更有“超渡”精神。
2月前
2月前
从尼泊尔飞来的家人是第一次出国,第一次乘搭长途班机,第一次感受尼泊尔以外的世界。五十多年来在高山上过着简朴生活的Palden妈妈,她第一次感受这么炙热的天气,第一次尝试住在高楼里头看高楼,第一次看这么宽大平坦的大道公路,第一次看到海的地平线,第一次用双脚感受海水…… 15天招待尼泊尔家人来马,并且宴请两晚婚宿的“特别企划”。昨晚凌晨尼泊尔家人飞回去了,我终于松一口气,脑袋可以离开“what’s next”的频密运转。明明当初设想一切温馨从简为上,但为何实践起来却有种过劳的感觉?看别人在旅游,自己却没有精神松弛下来的旅游状态,熬夜接机和送机,身体其实极度饥渴一场回神的午觉。不断安排家人的行程与婚事,另一边厢要兼顾生计,心理是饱受怠慢顾客的内疚。无力地看着自己跳过很多用心感受的当下,努力的走在前面给大家绸缪接下来往哪去,生怕错过很多美好时刻,所以不断拍照。而最多感受消化的一刻,竟然就是回看照片与给社交媒体上post的一刻。 我想这就是无论你多想形式上轻松,但当面对的是你在意的人时,我们都逃不过想给他们完美体验的心态。再累也有肾上腺素上升撑一下,一转身就利用时间做一点自己的日常小事,每一时每一刻都不想耽误海外家人的可能行程,也许这就是给团聚付出的心意。 [nonvip_content_start] 从尼泊尔飞来的家人是第一次出国,第一次乘搭长途班机,第一次感受尼泊尔以外的世界。就说说五十多年来在高山上过着简朴生活的Palden妈妈。对一位简朴的高山人来说,她第一次感受这么炙热的天气,第一次看那么大的水族馆和那么多种类的鱼,第一次尝试住在高楼里头看高楼,第一次看这么宽大平坦的大道公路,第一次看到海的地平线,第一次用双脚感受海水,闻到咸咸的海水味道。有人看我在社交媒体发看海感想图说:“当我们在感叹自己有缺时,原来海的另一边还有人没有看过海”。是千真万确的。从她的视角看出去,她的人生对我来说就是我阿嬷那一代的人,突然跳过了一大截,来到了我们这一代的世界一样。在她的世界里,没有与社会脱节这件事,因为她是一个一出生就与大自然、原材料为伍的高山人,是一位活在传统民族意识、社区习俗里的人。在她的世界里从不曾有过比较,因为根本不用知道、没机缘知道,但也在高山的乡下活得好好的,养育了3个孩子,最近几年因为家公家婆百年归老,她在乡下的“家人职务”才完全的毕业了。 所以说孝敬老人、孝敬Palden妈妈,对我来说就有一种要孝敬阿嬷的感觉。她有着一股从历史走出来的坚韧,不是我或我爸爸这两代人来的,而是我阿嬷那一代的人,曾经与山林为伍生活,养大小孩很艰辛,作为女人更是不简单的人。 离我远去的“孝敬心”,突然这两个星期全部归位。新的家人,就好比补给我在这个家缺了的那一块。我必须承认,由始至终,在人生路上是特别喜欢当“照顾者”的。当照顾者,心里的爱源源不绝,眼里的光不断被点燃,口袋里的钱花得理所当然的值得。
2月前
3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