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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8-22 07:04:00  2104101
宋明家.为什么驱逐不走扎基尔
微隐于学


上世纪1970年代末期,伊斯兰党因党争而内乱,逐渐朝向没落。

差不多那个时代,中东地区包括埃及、伊朗等国的伊斯兰复兴运动,正在当地社会发酵;许多留学中东的国人回国后,壮大了伊斯兰党,同时深深影响思想单纯的东海岸马来群众。

1990年,伊斯兰党重掌吉兰丹州政权,国阵和伊斯兰党的“伊斯兰化竞赛”趋白热化。

国阵政权为了选票考量,不断在政经文教各个领域加剧伊斯兰化。

同时,政府把大批JPA优异生送到中东国家(尤其是埃及)留学。据2013年高等教育部数据显示,单是2012年,就有1万758位国人留学埃及(大多数是政府保送生),使埃及成为继澳洲和英国之后、排名第三的海外留学国家。

经过二、三十年,数十万的中东留学生回国后,许多成为传教士或学校老师(比如宗教老师),然后把伊斯兰复兴意识形态和观念,传播给一代又一代的年轻学子,告诉国人重建穆斯林文化认同的重要和迫切性的同时,也反抗西方科学文化和物资精神的冲击。

结果就是我们现在看到的局面:

大部分国民摒除了“以经验、证据为依据”的科学思考脉络,反而接受“独断的、教条的、无可议论的”宗教思维模式。

这种全民思维模式,严重影响国家的科技、教育、人文和经济发展,使国家无法在环球化激烈竞争下抢得先机,甚至慢慢开始被其他弱小国家超越(越南是个好例子)。

更严重的是,马来政党和政治人物,为了自身利益,绝大部分都不会公开点出这危机;为了选票,政客们只会讨好利益相关群体,即便是诸如马来学者、作家等有世界思维和知识的知识分子,大多都不敢说太多话,以免招来马来社会的鞭挞。

必须留意的是,以上提到的伊斯兰复兴社会运动的延伸,就是消除异己,复兴伊斯兰传统的言论和国家政策。

回到最近发酵的扎基尔煽动性言论,非穆斯林社会可能无法理解:

为什么两朝政府都对印度通缉犯扎基尔异常友善?为什么非穆斯林和开明穆斯林群体一直要求政府驱逐他,政府却迟迟不敢采取行动?为什么扎基尔发表那么多偏激论述和煽动性言论,尤其是最近踩了印裔又批华裔,却没有几个马来人政治人物站出来说公道话?

这间中的大部分因缘,和这逻辑有关系:

大部分穆斯林视扎基尔为偶像,所以想要扎基尔留下(马来政治人物不敢和选票过不去),朝野两方华印裔政治人物没有华印选票负担,所以可以大肆批评扎基尔。

另,扎基尔一贯的强势评论其他宗教,而且是在多元国家的大众场合影响大批听众,其实只会凸显他身为宗教师的卑劣素质,因为任何宗教的宗教老师,都必须具备最基本的礼貌:尊重别人的信仰。

理由很简单:“宗教A的老师学习宗教B圣典,本身必然无可避免把自身知见带入诠释和理解,这种带有杂染的公开论述对宗教B信徒来说,是很不公平的”(见2017年4月27日本栏文章)。

这么多年来,不管是谁在朝,国家领导都还是放不下“敏感”、“顾及某族群感受”这些烂理由(说穿了就是“不敢得罪选民”),把明显的族群裂痕扫入地毯下。

加上某些无良政客常以宗教为手段达致政治目的,加深种族间的猜忌,进一步把“国家团结”打入十八层地狱。

既然政府无心解救国家团结,民间团体和非政府组织,或许可以学学佛教徒盂兰盆节的供养善行,供养“各宗教理性、公开、公平的交流、对话和座谈”,给这个在地狱中受苦的可怜国家。

惟有民间自强自救,才能把国家团结从苦难中拯救,解倒悬之苦。

这不只是农历七月十五日的仪式,而是全方位、全天候的常年持久耐力战。

作者 : 宋明家
文章来源 : 星洲日报 2019-0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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