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报 |


Advertisement

分享到 : 

2021-02-06 10:47:21  2423825

黄翠娴 | 被病毒偷走的“年”

观点

冠病疫情驱之不散,一堆的防疫标准作业程序(SOP)把大家“绑”在了一个“到底这个年还过不过”的疑惑里。

被“堵”在吉隆坡这种游子城的老朋友,有天在脸书发了个状态说“偷走了2020年还不够,连2021也要偷走吗?”

我的这位老朋友是个很矛盾的孩子,她喜欢自由,所以打从大学毕业开始就不曾考虑回乡工作,她说她喜欢大城市,什么都方便。但其实,她几乎每周会往老家跑,因为太想念家人。

作为一朵从小就被呵护的温室小花,每次遇到挫折,还会请长假或是辞职在家里待一段日子才重新振作。

我曾经问她,既然对家里的依恋那么深,为什么不尝试在家乡找一份工作,她当时和我说反正回家也是开个2小时的车程,没关系,因为她就是喜欢繁华的都市。

冠病疫情来袭后,常看到这位朋友在脸书贴文诉苦,思乡愁几乎是每天都在大爆发。某次通电,她说,这次以后真的要想想该不该回乡工作,这断断续续的行管令,让她去年只回家5次,因为工作需要接触的人很多,就算行管令开放了,也一直在控制住自己回家的欲望。

曾经我也是雪隆区的游子,出社会工作的第一年,就尝试过了没有回家吃团圆饭和过年的体验,但我庆幸家人能理解那是工作所需。

我记得当时知道我无法回乡的老同学都很惊讶,他们说像我这种在大学时期就每周捉着两个大袋子往车站跑的人,大日子还能待在游子城工作真是不可思议。

当时,我的第一个反应是“因为我没有选择啊”,我当时是某电视台的广播记者,电视和电台新闻都是常年无休的,公共假期和我们完全无关,入职的时候便预料了第一年必定是无法回家吃团圆饭的。

惆怅总是有的,但要说更多的不适感,倒是还好,毕竟我的新年曾在2000年被爸爸的小三“偷走”过,所以那时候的世界就“崩塌”了一次。可能因为那次在“瓦砾”中“爬了出来”后,明白了人生有太多的无法控制和无法预知,所以便学会了“既来之,则安之”。

我妈常说“没有哪一个‘年’会比那时候更糟了”,现在想想也确实如此。

前天,我休假,晚上回妈妈家用餐的时候,看她把春联、挥春贴得满屋子都是,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我问她“你这到处贴得红红的干嘛?”

她说“我过年啊!”

我说“今年也不知道怎么过的,如果我们因为行管令不能回家吃饭,你不要难过哦。”

她说“我才不会难过,反正开放了,你们就回来了,你又不是第一次没回家吃团圆饭。”

昨天,国防部长沙比里的春节SOP虽然让人难以置信,但我还是给妈妈做了心理建设,可能即便我和姐姐住得不远,但也有可能和哥哥一样,无法回家和她吃团圆饭。

她听了居然只是笑笑,然后继续吃饭。

也是,对我妈而言,每天要种菜、喂猫、喂狗的她忙着呢,今天不吃团圆饭,明天吃不就得了。几时开放,就几时团圆。

病毒或许偷走了这个年,但驱散它以后,我们便能团圆,前提是,大家要自律。

作者 : 黄翠娴
文章来源 : 星洲日报 2021-02-06

热门话题 :



【免责声明】
星洲网促请读者、网民与观众,共同维护言论自由精神,营造理性交流环境;任何人身攻击、鼓吹种族与宗教仇恨、诽谤与造谣等留言,皆不代表本网站立场。本网站有权删除任何违反此原则的留言。

分享到 : 



Advertisement

其他新闻
Advertisement

热门新闻
最高浏览
最多分享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你也可能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