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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馆

2天前
3天前
2星期前
(新加坡17日讯)新加坡公众申诉在当地商场看见妇女乞讨,于是好心给了4元(新币,下同;约14令吉)让她买食物,对方却到消费昂贵的咖啡馆喝饮料和吃8.5元(约29令吉)的蛋糕。 《新明日报》报导,乞讨妇女解释自己因为没有钱吃饭才乞讨,并表示去咖啡馆消费没有不对,她没有欺骗任何人。 有公众在网上申诉,称自己前天在新加坡家商场遇到一名讨钱的妇女。 贴文写道:“她可怜巴巴的要4元买食物吃,我看她可怜,就给她钱,没想到她马上到附近一家消费昂贵的咖啡馆买了饮料和8.5元的蛋糕吃。” 这名公众也说,当时有另外一名女子告诉他,这名妇女也向其他人乞讨。 “我知道不能完全怪她,毕竟是我们愿意把钱给她的。不过我希望可以提醒他人,不要也被她可怜的样子骗了。” 《新明日报》记者昨日走访有关商场,在商场入口的服装店里看见妇女。 妇女走出商店称手机在家充电,因此要求借用记者的手机打电话给朋友。 这名不愿透露姓名的66岁妇女随后承认,去年起便开始在商场乞讨,而她之前担任接待员,不过近几年已经没有工作了。 “我因为没有钱吃午餐,才向路人乞讨,希望他们可以给我钱吃饭。不过,我不觉得去咖啡馆用餐有什么不对,我也没有欺骗任何人。” 她说,本月15日下午向数人乞讨后,终于有足够钱到咖啡馆用餐。 “我用餐时,有一名女子一直看着我,后来还骂我说我骗了别人的钱。经过这件事,我已经决定不再乞讨了。” 妇称丈夫有钱但小气 每天生活费仅10新元 妇女声称自己丈夫很有钱,但对她非常小气,每天给她不到10元(约35令吉)的生活费。 “有时候他不给我任何生活费,我只能向其他人乞讨,不然就会饿肚子。我有1儿1女,女儿十分优秀,但与她关系很差,因此也不会提供任何经济援助。 “我的儿子有自闭症,现在露宿街头,我丈夫跟女儿不让他回家,所以我也不清楚他现在到底在哪里。” 附近店员:没见过她讨钱 附近店员表示见过妇女,但并不知其乞讨之事。 咖啡馆员工表示,由于每天有许多顾客,因此对妇女没有印象。 “她从来没有向我们要过钱。” 丽娥(39岁,豆花店员工)透露,自己之前经常见到这名妇女。 “我从去年就在商场附近见到她,她脸上好像经常有化妆。不过,我没有见过她讨钱,她也没有来过我们的店。”
1月前
2月前
(新加坡7日讯)狮城歌手林俊杰在滨海湾金沙开设咖啡馆。 《新明日报》报道,林俊杰(JJ)创立的“奇迹”咖啡馆(Miracle Coffee)正式入驻滨海湾金沙的艺术科学博物馆(Art Science Museum),昨天开幕,之后正式营业。 开幕仪式于昨天中午12时许举行,林俊杰身穿一系蓝色宽松衬衫亮相。开幕仪式后,只见他穿梭在宾客中,脸上难掩他喜悦兴奋的心情。 林俊杰在台上接受主持人的简短访问中表示,新加坡的旗舰店终于开张,他很开心再次在滨海湾金沙出现,咖啡馆设立在艺术博物馆内,希望大家能在一个艺术文化和科学结合的地方相聚,同时细细品尝咖啡。 由于昨天中午下着倾盆大雨,林俊杰也即兴地说:“无论晴天或雨天,总有‘奇迹’等着你!” 新加坡艺人吴振天、洪俊扬和新加坡羽坛“一哥”骆建佑也到场祝贺,骆建佑还送上羽球拍给林俊杰,似乎寓意咖啡馆旗开得胜。 林俊杰于2018年在台湾开设了简约风格的“奇迹”咖啡馆(Miracle Coffee),目前在当地已经开设了3家分店,咖啡馆除了售卖咖啡之外,也售卖小蛋糕及曲奇饼干。 根据台湾媒体报道,林俊杰偶尔也会到咖啡馆为顾客亲手冲泡咖啡,让“奇迹”咖啡馆成了不少人打卡热点,也因此新加坡粉丝期待JJ带到新加坡。 去年9月,“Miracle Coffee”空降新加坡滨海湾金沙,以快闪店形式经营,原先预定90天,因反应热烈延长一年,终于昨天快闪店成为旗舰店。 近百名粉丝 冒雨撑伞支持 奇迹”咖啡馆午后正式开放,近百名粉丝一早冒雨撑伞场外等候。 尽管咖啡馆在下午4时才正式开放给公众,且天公又不作美,下着暴雨,但场外有近百名林俊杰的超粉冒雨撑伞在外头排队等候。而林俊杰见状,也走出场外与粉丝们打招呼,让粉丝们欣喜若狂。
3月前
去年人手足够时,也曾经一个星期只休息一日星期三。后来人手不够了,又换成休息星期二和星期三。 一个星期若休息两天,一些客人就会说啧啧啧,这么不愁衣食。我们也懒得解释,笑笑带过,有些误会不能太认真。表面上轻松,其实咖啡馆的工作不只是包含体力活,对于应付所有事物的灵敏度还是要有的。比如在火烧眉目的时候,还是要表现得镇定,以最快的行动解决手头上的问题。 今年最大的考验,大概是两个月前,我们的首席咖啡师去旅行,店里剩下羊男、我和两位同事。如果是平常那样,应该还是可以顺利通过。偏偏那天是周末、水管阻塞、客人一大组一大组的来、舒芙蕾失常、有一位同事是新来的,没有经历过这样忙碌的一天。 当时店里还没有实行到吧台点餐的程序,所以我们是必须带客人到座位,等他们想点餐的时候,再上前做记录。市面上已经有很多扫码点餐服务,可是我们总是觉得吃雪糕喝咖啡是很轻松的,扫码点餐比较像快餐店,没有互动。点快乐的东西,直接说就好,不用扫描后一个个解读再选择。 就因为这一点坚持,所以缺人又忙的时候,大家都在团团转。你会看到我们各自从前面跑到后面,再蹦向厨房和吧台。吧台后面当时突然水管阻塞,洗碗的水排不出去,从底下的隔油器满出来。顾好前面,同时也要抹地,不然吧台内会太滑,容易跌倒。脸上要淡定,舒芙蕾做不好要再重做。 经过了忙碌的那一天,菜鸟同事马上升级,接下来平日的工作都变成轻而易举,一点都难不倒她。后来同事介绍我看《The Bear》,是一套已经有两季的美剧。同事说经过那一个忙碌的周末,她对这部剧感同身受。回家好奇开来看,每一集都犹如在工作那样。凌乱吵杂的思绪中,我们需要给自己清出一条路。在咖啡馆内工作之前,体力和精神都得具备。 我也想赚多一点钱 我喜欢第二季的《The Bear》,因为所有成员都在那个时候开始成长。剧里学到的其中一个精华是,好的客服是在客人提问前就已经把问题解决。接下来的新同事,我都借这句话给他们说。这是看剧的收获。 大概你看到这里,就可以明白,为什么我们忙了5天后,个个就像没有气的气球那样飞不起来。我也想当一个没有良心的老板,多赚一点钱,让自己过得舒服一点,可是我做不到。我不愿意让同事们都变成软软的气球,迟钝的鱼,生气的刺猬。 不过最近人手比较充足,于是我们又回到轮流休息,一个星期只休息一个星期三的时候啦。在我写这篇稿的时候,正是一年以来第一次星期二开门的时候。在其他同事休息的这一天,羊男和我两人战战兢兢地去开门做生意,担心着没有人知道我们今天开门,会不会吃零。 结果还是有几位客人来的,他们看似不知道我们曾经星期二也是休息的,平静地开门走进来,熟悉地点咖啡的时候说明要坚果味还是果酸味,不用看餐牌也知道自己要吃什么雪糕。他们不知道今天可以开门,我们两个人的内心多么地澎湃。
3月前
4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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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前
5月前
许是自己孤僻惯了——孤僻之于物理上的,实质上的疏离人群——这几年连在喧嚣的社媒平台上也愈见边缘,擅用系统设置,将大部分脸友动态设为“不追踪”,并没有解除线上朋友关系,但就是看不见他们分享的一举一动了。 从前求耳根清净,现在盼眼不见为净,只怪自己修为不足,杂念易生,遂干脆果断疏离人潮,像自行上岸的座头鲸,搁浅在波澜无惊的滩上苟延残喘。 所以前阵子当我无意间看到友人(还是有少数未屏蔽的)分享的人间轶事,素昧平生的人在某座城市的某家餐厅遭遇不公,逐字逐人悉数述说,写得比小说还激昂、比散文更饱满,上万字放到网上公审,一众网友各拥立场选边护航,即使文字不是声光影片,稍一浏览却可感受到吵翻天的声线。 我讶异的不是这个时代凡事喜欢上纲公审的司空见惯,也非底下酸民吃瓜看热闹的刻薄嘴脸;我惊觉的是,在我止水静飞的个人时空之外,原来一直有着那么热烈浮躁的是非琐碎,像光柱底下才看得见悬浮旋舞的微尘颗粒。 想想要是自己经历同样事件,无论审判他人还是被他人公开处刑,我都应该吃不消吧。不仅无力回击,也会脆弱得不堪一击,像《我推的孩子》里被“社死”的赤音,被一则则不负责任、看不见脸面的黑影逼到生命的角落。而我似乎有着天生的自知之明,自信阙如,才一早便离远这场我玩不起的游戏,宁愿当一个边陲者,在自己门可罗雀的庭院发些无关痛痒的小牢骚。 我俗辣地总是回避争执,即使不理亏,也鲜有挺直腰杆冲撞的力度。我被自己抛入的孤山湮云浸淫太久,久到忘记言语,忘了在人间辩驳的必要,化身一只寒蝉,只对准自己的树洞嘶鸣。 很多人是事后诸葛亮 我坐在小镇新开的一家咖啡馆书写这一篇文章时,幽静的空间突被推门进来的两位年纪不到大妈的姐姐打破(这个时代,叫“阿姨”似乎已然政治不正确)。两人像议论着什么,声量愈发高涨,直到我不得不从文字里回过神来,被动地倾听她们要求服务生替她们的手机下载店家App,想享有买一送一的会员优惠。 其中一位大姐不断命令年轻的柜台小哥,素养或职前培训良好的服务生还特别绕出收银台,手把手教她们下载安装。“所幸”后来一切顺利,大姐们似乎对消费和服务相当满意,店家也圆融地迎送人客,宾主尽欢,双赢互利,城市一隅又落幕了一出喜剧,只有我的耳畔还回荡着大姐咄咄逼人的口气。 若是当下发生冲突,大姐与柜台小哥的交流无法达成共识,两者在店里相互叫嚣,上演网路上隔着照片和文字描述的那种忿怒,刻意窝在离门口最远角落座位上的我会怎么做?是成为爆料公社的题材提供者?还是上前了解状况后试着缓颊?抑或是继续当一枚墙上的影子或看板,事不关己地继续写字? 这样的假设其实一点意义也没有,因为更多时候是,网路上看到的那些剑拔弩张也并非现场发生,很多人更好事后诸葛,用文字将事实导向有利他们的方向,任由人多嘴杂发酵之。只是一旦发现苗头不对,原告反倒成为众矢之的时,他们就会删帖灭迹,噤声沉潜。而一段风雨很快就被下一则城市奇闻取代。 其实相较于其他完全不碰社媒或甚至不把个人生活倾注网路的人而言,我已算是相当“在线”了。我还是会不甘寂寞地写些字丢到网海,任之浮沉,静中贪闹地远观俗尘的大小纷杂人事。仿佛以为还有人在等待我的文字我的想法那般,谨小慎微地把自己切碎的一部分,投入随时掀起腥风血雨的汪洋。
5月前
6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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