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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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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地

1星期前
2月前
2月前
多年以前,我回到外公家。外公家在柏油路旁的树丛深处,只有一条泥路。车是过不去的罢,或是因为我们没怎么坐车,仅仅是骑摩托。犹记得有一回我跟着妈妈和她的朋友出去,我夹在他们中间。我记得风以及风的声音。我记得在归家路途上我就这么睡着。我总是穿着拖鞋的,而这次睡着使我的鞋子落了下去,过了流着不止的交通河流的桥梁后,我迷迷糊糊地终于发现了它们的遗落。 “不能去拿了,太多车太危险了,”朋友告知妈妈。我想像到我妈妈弯下腰伸出手到路上拾我的鞋子的画面,以及那川流不止的一辆辆车与摩托、烈日当空。想像到我孤身一人。 终于我们回到了外公家。我们就在柏油路上下车。我记得我妈妈就这么背着我步行穿过那条小泥路,上面的树郁郁葱葱,点点的阳光静静洒将下来。 外公家是木头做的。在更久以前(这是属于我的时间),它的屋顶曾是亚答铺就的。我曾看过他们施工,将亚答换成锌板屋顶。一片片亚答碎片从上落下来。我们在外面看着,这时外婆还在,她笑着给我捧来了一杯加了糖的黑咖啡。 那间房子似乎算是一个矮矮的高脚屋吧,它下面有一些空间,但非常狭小,已是不属于家的范围了。有些时候清早起来,走出门外,伴随些微冷冽的空气以及迷蒙的早祷声,你会看见水流覆盖整个院子。过了稍微晚一点点它们便会退去,仿佛潮汐(我不记得外公家靠近任何大海)。你可以借此而知道现在是不是仍算清晨。 缝隙通往另一个空间 木板之间总是有缝隙,不管是墙面或地板。我妈妈给我买了一些玩具,其中我十分中意的是一套小小的家具。它有小小的精致的高脚杯、一张桌子、几张那种闲适的塑料扶手椅的迷你版,这些我都爱不释手。我们回到外公家是为了清明扫墓。但他们都不带我去,独留我一人在家里。扫墓的日子一到,早上起来他们全都蒸发不见了。邻居小孩来到外公家陪伴我,我和他们便拿着那套小家具演戏玩耍,等待大人们遥远的回来。 有一回我把它们带到我与妈妈住在外公家期间的卧房——我不希望它们与我分别。然而那地板的缝隙似乎大过了头,我的几样小餐具因我的不小心掉落下去。我立马俯身透过那洞口看,我看不见它们了,只看见底下不怎么整洁的泥土。我想了想也不能爬到下面去拾缀,只能接受这个丧失,加倍珍惜余剩的逃过一劫的家具。 从此,我发觉那地板间的空洞,发现它们通往另一个空间,与粗犷但在那里又是属于隐私的土地相通。这些洞口让我想到外公一家的生活,是不是也有许多生活的碎片从这些缝隙掉落下去?这个发现似乎让我的生活扩展到了一个隐秘的邻域,接触到某种难以接触的东西。我感觉到,那块屋子底下的土地似乎十分愿意承接我们的存在,替我们保存我们失落的事物。 外公家,我也许久许久没去了,似乎叫外公家也是不十分相称了,因为外公也离去了。
2月前
3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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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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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前
整幅一千多亩的土地似乎已经被提早来到的拓荒者胡乱地瓜分了,田与田之间并没有规划过的分界线,似乎是谁先种到哪里,哪里就是属于谁的土地。 有家庭和小孩的生活,时间会变成一块蛋糕,很快就会被分得所剩无几。我从事农务的最主要时段,是从载送小孩上学到接送小孩放学的上午时间。这段时间的太阳刚好是温和的,戴上斗笠加上袖套,在园里工作时也不会感觉到太晒。当然,接近中午时,气温有时也会变得格外酷热,不适时补充水分的话,会很容易中暑。对我而言,早晨到中午的几个小时里是很纯粹的劳作时光,一般上不会有什么人或事情来打扰。很多时候,我都在这个时段从事犁地和翻土,诸如此类的重复性工作。做像这样的工作,其实是没有什么压力的,头脑有时还会有余力去想其他事情。开着拖拉机时,时间是随着机械齿轮的转动而缓缓前进的,你只需要将工作量交给时间,然后土地就会慢慢地变成可以种植的样子。 从事农业的这几年,加上间中冠病疫情暴发的两三年,我的生活并没有太多惊奇的体验,金钱上也没有太大的斩获。周遭的几位农夫朋友也和我一样,经历菜价的起起伏伏,通货膨胀所带来的成本高涨,似乎也并没在农业上捞得盆满钵满。非常让人不解的是,冠病疫情复苏后,当全世界的货品都在涨价,只有蔬菜价钱在下跌。这几个月蔬菜价格的低靡,甚至让许多农友结束了务农生涯。但与此同时,却又听说有许多年轻人前赴后续地涌入农业从事种菜,最后因为技术和管理欠缺,加上菜价不如预期而面临亏损。最后他们有没有继续种植,我就不清楚了。不过农业领域里种菜的这块蛋糕,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被谁吃掉了,菜农已经很难分到杯羹。
5月前
整幅一千多亩的土地似乎已经被提早来到的拓荒者胡乱地瓜分了,田与田之间并没有规划过的分界线,似乎是谁先种到哪里,哪里就是属于谁的土地。 有家庭和小孩的生活,时间会变成一块蛋糕,很快就会被分得所剩无几。我从事农务的最主要时段,是从载送小孩上学到接送小孩放学的上午时间。这段时间的太阳刚好是温和的,戴上斗笠加上袖套,在园里工作时也不会感觉到太晒。当然,接近中午时,气温有时也会变得格外酷热,不适时补充水分的话,会很容易中暑。对我而言,早晨到中午的几个小时里是很纯粹的劳作时光,一般上不会有什么人或事情来打扰。很多时候,我都在这个时段从事犁地和翻土,诸如此类的重复性工作。做像这样的工作,其实是没有什么压力的,头脑有时还会有余力去想其他事情。开着拖拉机时,时间是随着机械齿轮的转动而缓缓前进的,你只需要将工作量交给时间,然后土地就会慢慢地变成可以种植的样子。 从事农业的这几年,加上间中冠病疫情暴发的两三年,我的生活并没有太多惊奇的体验,金钱上也没有太大的斩获。周遭的几位农夫朋友也和我一样,经历菜价的起起伏伏,通货膨胀所带来的成本高涨,似乎也并没在农业上捞得盆满钵满。非常让人不解的是,冠病疫情复苏后,当全世界的货品都在涨价,只有蔬菜价钱在下跌。这几个月蔬菜价格的低靡,甚至让许多农友结束了务农生涯。但与此同时,却又听说有许多年轻人前赴后续地涌入农业从事种菜,最后因为技术和管理欠缺,加上菜价不如预期而面临亏损。最后他们有没有继续种植,我就不清楚了。不过农业领域里种菜的这块蛋糕,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被谁吃掉了,菜农已经很难分到杯羹。 [vip_content_start] “菜农很天真的,只要有一两次丰收就会以为天天都会如此,会砸更多钱和精力去种更大的地,最后菜价崩盘,全部赚到的又倒贴回去,菜棚又再长满野草。”隔壁菜园的老板前几天在我园里闲聊时,吐出一口烟叹道。“现在有地种植反而是亏钱的开始……”隔壁菜园老板有接近200亩的菜地在种植,在峇株巴辖拥有蔬菜销售市场。他在农业领域算是资源充沛,如此唏嘘,似乎对往后种菜的前景没有把握。“老板,接下来打算种什么菜?”我试探地问道。他笑了笑,又吐了一口烟,然后耸了耸肩。 谁先种就是谁的土地 前阵子有吉隆坡的资本家想要租下彭亨州一带的数百亩农地来发展 ,并寻找愿意合作的农夫提供计划书。抱着分吃一口大蛋糕……哦不,是为国家发展农业的期望,我随几位农友约见了资本家过去参观了某机构的农地。果然,原以为是被规划为粮食种植的土地,许多地方都已经被某某人或公司霸占并种下了油棕树,有好多亩油棕甚至正值高产期。整幅一千多亩的土地似乎已经被提早来到的拓荒者胡乱地瓜分了,田与田之间并没有规划过的分界线,似乎是谁先种到哪里,哪里就是属于谁的土地。这块土地的蛋糕早已被吞噬到所剩无几。我心想,在马来西亚想要拥有土地来种植粮食作物真的只能靠自己,在政府的土地上不会有大蛤蟆随处乱跳。 在农业这块领域,营营役役好一阵子。同一块地,从木瓜到茄子;从南瓜到秋葵,已经种了好几遍。区区种几遍作物,其实也要经历了好几年长的时间。这里结出的果实被鸟啄过;被野猪啃过;被老鼠吃过,我们也把果实卖了一些钱来喂养过小孩。最后我们的钱也没有存下多少,而是继续换成了一包包的肥料,供给了土地。土地长出的是野草还是蔬菜,只能通过我们的双手去决定。 再过两个礼拜,我就要过生日了。怎么说呢,今年我好想吃蛋糕啊。
5月前
2023年9月7日,在交通部长陆兆福见证下,四方签署联合“居銮铁道遗产公园”备忘录;即铁道资产有限公司(RAC)、双轨火车项目承包商SIPP YTL、城市规划顾问公司Think City、居銮市议会。 居銮这座狭长型的铁道公园,标志着国家资产土地的功能转型;它不仅仅是休闲公园,它同时扮演城市振兴、地方创生、经济催化剂的多重功能。 按照马来西亚的铁道法令,铁道资产公司拥有铁道经过的狭长土地拥有权,并且不能随意建设长期性的其它建筑,在双轨铁道建设工程后期,也建起了铁篱笆进行隔离。 另一方面,我们也看到地方政府在各个住宅区设有社区休闲公园,而使用率高低不一。 那么,一个铁道公园要如何带来上述的城市振兴、地方创生、经济催化剂的多重功能? 居銮铁道公园长达约3公里,南北贯彻居銮市中心,从居銮市发祥地居銮火车站、小印度、最早的市区后街与老街、中华小学与庙宇、火车隧道穿越到明吉摩路菜园、明吉摩河流,可谓老居銮的精华区。 二三线城市需要产业结构再造,需要年轻人与创意经济的发展,需要注入新的经济催化剂,也需要新亮点吸引众多和源源不断的人们到来。 铁道公园穿越的不同区域,将能够利用现有特色重新塑造和想像这些公共空间、加强与社区的联系和参与、发挥地方创生的理念,让原本仅仅是封闭和杂草丛生的荒地释放土地源源不断的活力,让社区人民参与这片土地。 因此,我在居銮27宗乡团中秋晚会致辞中发出呼吁,希望宗乡团不仅在文化教育和福利慈善领域发挥重大功能,也能够在这难得的历史发展机遇,进行参与、提供建议、领养和参与发展。 当然,铁道公园所经过的马哥打军营、小印度的印裔社群、马来商会、中华商会、中华学校等等,也具有发言权与参与。 这座铁道公园的基础建设由双轨承包商杨忠礼建筑来出资完成,然而,其日后的内容建设则需要“居銮精神”来共同扶持,因为这是居銮人的“居銮议程”。 基础设施包括跑步道、脚车道、路灯、水电供应,并且为这遗产公园设置城市设计标准体系。 这如同电脑有了Window视窗运营系统做为平台,我们尚需在平台上运行各种高效率的软件,发挥功能、完成任务。   更多报道,请留意星洲日报、星洲网。
5月前
5月前
6月前
老麦先生很幸福,拥有自己的土地,想养什么就养什么。他早晨起来,吃了早餐,换好工作服就可以开始一面工作一面唱歌。 老麦先生有块地,咿呀咿呀哟。他在田里养小鸡,咿呀咿呀哟…… 现今地球人口大约有80亿,陆地面积约为1亿4821万平方公里。平均分配土地的话,一人可以拥有0.019平方公里的土地,大约等于4.7英亩(3.6个足球场)。如果以国家的疆域来区分,马来西亚人平均可拥有2.4英亩的土地。扣除54%森林覆盖率(虽然是令人怀疑的官方数据),每人还是可平均拥有1.1英亩的土地。当然国家的土地不会均分给所有人,一般住宅花园排屋的大小,大约只占地0.035英亩左右。罗哩叭嗦了一推数据,我也只是想表达,同样身为地球人,不是每个人都拥有土地,无论这块地是一片茂密的油棕园,还是一块宽阔的田野,又或者只是一个小小的庭院,那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你可以学着老麦先生,一面唱歌,一面养小鸡…… 但是许多种菜的农夫其实并没有拥有自己的土地,包括我自己,我们的土地都是租的,有些甚至只是占用了政府的荒置地来种菜。我曾经认识一名老菜农,他在靠近柔佛河域的一片荒置地种菜,他的农地从最近的柏油路进到菜园就需要30分钟的泥路车程,可谓路途迢迢。遇到连续下雨的季节,车子走在泥泞的路上,一不小心就会陷入泥中而动弹不得。“可以种就种着先咯,这里这样里面,政府不会来赶的啦。”老农呼出一口烟说道。“赶嘛没有便,菜给完他咯。”
7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