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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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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朋友

1月前
老,真是残忍无比的老贼,偷了明眸、皓齿、乌丝、健康、记忆力……但即使被誉为“中国司法之神”包青天再世,对此贼也无可奈何。遥想自己届知天命之年后,就开始踏上“染发之旅”,何曾不埋怨岁月催人老?但老,真得那么可怕吗? 世界卫生组积(WHO)定义65岁为老人的标准。可是,目前,不少国家包括本国都把法定退休年龄从55岁提高至60甚至67岁。若以退休年岁对老年人做分类与界定,那到底几岁才算老? 犹记得行管令实施前的某个下午,我和老伴在一家内部装潢、设计风格独特的面馆享用午餐。结账后,老伴压低声音怨道:“一碗普通汤面15块,太贵了!”我细声戏问:“如果和女朋友一同来吃,你会嫌贵吗?”“当然不会,女朋友不一样!”本想冲口而问,但看他那似真若假的神情,终咽下了未出口的“嫌我老吗?”,只瞪了他一眼。 翌日起床前,依日常惯例,他持着《唐宋名家词选析赏》,我背诵。突然心生一计,复习旧词时,我特意选诵冯延巳的〈长命女〉。“春日宴,绿酒一杯歌一遍,再拜陈三愿,一愿郎君千岁,二愿妾身如新人……” “喂,错了啦,乱来的!”“提醒你别忘了糟糠之妻,但见新人笑!”说完,我一跃而起,盥洗完后,一阵哈哈声间,出门晨运去了。 老,固然有年龄指标、体能状态之分,但最关键的是自我感觉。我和老伴相加已逾150岁了。但我俩无惧于老,各有各的爱好,也各有各的执着与缺点。朝夕相处,会如影随形,会争吵,会和好,把彼此的命运紧紧缠绕。 与其自觉日渐衰老,钻入蜗牛老壳自怨自艾的,不如保持活力与幽默风趣,潇洒生活,视退休为第二个人生的开始。我俩仍积极规划学习。学习领域大不相同,惟一相同的是从唐诗宋词中探看百味人生,共老乐享千年修得共枕眠。
8月前
我认识他的时候他还不是龙猫,还没变成那么有喜感的一个人。 他说,叫我石头。 他如果是石头,一定不是海边随着浪潮可滚动的小石子,而是一块伫立不动的大石头,有着磅礴的气势。石头穿着短袖衬衫与大伯裤一副不像中学生的模样,指挥大家搬运舞台上的道具,安排表演的人上台的次序。我拿着节目表走到他面前,我刚开口:请问……。他一个怒目吓得我什么都不敢问了。 我们同龄,但我大他几个月。那时候他也还不是我的表弟,他是几间中学的华文学会选出来的总主席,负责联办的文艺活动。 因为一起办活动熟络起来,他偶尔会打电话到我家来聊天。有一次刚好聊到他的舅舅当天结婚,我大惊,我姑姑也是当天结婚。对了一下名字,我们就突然变成表姐弟了。 石头表弟和《红楼梦》中的石头一样,除了认真办活动也想在活动之余感受儿女情长,他就像多情的宝玉一样爱着不同的女子。他常打电话来跟我聊他的爱情心事,太多了,我根本记不住那些女子的名字,只好用她们所住的地方来命名,比如四哩半、石角区、青草路、肯雅兰等。后来他中学毕业了更加扩大了地域版图,他放工后骑着摩托车带两罐冰可乐到我打工的地方或我家来找我,只为了跟我倾述也许身在古晋或在美里、泗里街、诗巫的女生,到底该如何获得她们的芳心。现在他人在新加坡工作,对我来说反倒难以辨别她们了,不是柔佛就是新加坡,重复性太高,但其实不是同样的人。 即使石头很多情,他依然曾为某几位女生付出特别多的真心与黄金。他曾经爱上一个名叫咪咪的女生,咪咪长得娇小可爱,喜欢苹果,不是吃的苹果,而是苹果电脑与苹果手机。石头只是一个普通打工仔收入不多,午餐晚餐吃经济饭省吃俭用给喜欢的咪咪买苹果。后来咪咪只跟他说,钱我会慢慢还你的,她在网上认识了一个男生。没想到咪咪用石头送的苹果谈起了网恋。 “你们女生是不是都喜欢这种的?”他把咪咪贴在脸书上的男友照片传给我看,是一个长得白白净净一看就是在家打电动的宅男,跟常年在外送货皮肤黝黑的石头是完全不同类型的男生。 我说不一定,而且有些女生不管男生长怎样,只喜欢男生有幽默感,能逗人开心。 这句话倒是变成了他的走向。去了新加坡工作之后,加班时间长生活作息不甚稳定,他整个人像气球愈发吹胀起来,不过并不是每个人胖起来都不好看,石头表弟是胖了反而讨喜的那一种,脸圆圆笑起来眼睛瞇瞇的。他有时也会学着说吴宗宪的哏,不管有没有结果,至少他收获了很多可爱美眉的笑声。而他喜欢的女孩不再骗他的钱,亲昵地为他取外号,叫他龙猫哥哥。女孩们约他去看电影听演唱会,他就像宫崎骏动画里下雨天为女孩撑伞等公车的贴心暖男。 贴心暖男仍交不到女朋友 “可是我为什么还是交不到女朋友呢?”龙猫苦恼不已。他也不是不愿安定,只是没有遇到答应与他厮守的人。如果其中一人答应与他交往,他保证自己必忠心不二,为情人鞠躬尽瘁。 他调闹钟到点便开始抢女孩想要的一票难求的五月天演唱会门票,在摇滚区陪女孩举着荧光棒一起放声唱:“你不是真正的快乐!你的笑只是你穿的保护色!” 演唱会结束后女孩急着要回家休息了,他还意犹未尽地在原地不愿离场,从此比女孩更着迷于五月天,不是早期那个唱〈盛夏光年〉有点暴烈的五月天,而是后期首首都在抚慰人心的励志五月天,更深得龙猫表弟的心。 我在台北生活的那一年,他来台北找我玩,我预先跟他约法,一起出去的时候眼光不要一直瞟走过的正妹,绝对不可露出垂涎三尺的目光。 一天下午我约他去真善美电影院看《日常对话》纪录片,电影的节奏缓慢,但我平时已习惯平静无声的电影,倒不觉得怎么样。看到一半忽然听到身旁响了一声鼻鼾声,我立马把他推醒,他瞬间睁眼说:哎呀,我都快睡着了!我只好跟他说,其实你已经睡着了。他坚决否认,强打起精神不再合眼。 步出电影院他跟我讨论电影中出现过的T妈妈的前任们,她们年轻时候一定都是不同类型的美女,看得出他羡慕不已。我们聊到若有一天他的后代为他拍一部纪录片,找来当初那些不同地区不同州属的女孩,场面肯定十分壮观,《那些年我所追的女孩》,一字排开一点都不输阵。但问题是又掉入这一切的源头,他首先还需要先找到另外一半才有帮他拍纪录片的孩子。 我们边说边走入西门町的步行街,只见他想买的小香肠档口正在推车离开,表弟竟然跑起来,我看着他浑圆的身躯灵活地穿梭到人群中去追逐。 他真的拦截住小香肠档口的阿姨,买了两包小香肠举起来跟我挥手炫耀。 我站在远处像看他得到幸福般那么那么地替他开心。
9月前
11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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