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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

12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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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3日讯)新加坡捐血的16至25岁年轻人占比持续减少,从2022年的17%下降至2023年的15%,一名已捐血105次的53岁女工程师带动儿子打从17岁开始每年捐血,并呼吁年轻人挺身而出。 根据卫生科学局提供的数据,新加坡去年共有7万7424人捐血,占总人口的1.87%。略高于2022年的7万4154人和2021年的6万9032人。 尽管过去3年捐血人数不断增加,但年轻人的占比却持续下滑。去年捐血的年轻人占捐血者总数的15%,而2022年占比17%。在2021年,有20%捐血者是年轻人,而这个比例在十多年前的2011年则达33%。 新加坡红十字会回复《新明日报》询问时指出,以上情况是因为冠病疫情期间,机构得取消在学校举行的外展和流动捐血活动,青少年失去了解捐血的重要途径。 发言人说:“虽然这些活动已恢复,但仍需时间和精力累积,再次壮大年轻献血者的队伍。” 许俊暖(53岁,高级工程师)自打30多年前在理工学院上学时献出第一包血。从那以后就坚持每年捐血三四次,至今已捐献105次。 她受访时说:“血液捐出后可以再生,而且我为了保证血液质量,也会注重自身健康,这样岂不是双赢?” 不仅如此,她多年来也鼓励家人捐血。比如目前20岁的儿子,已在她的带动下从约3年起开始捐血,目前已捐献9次。 受她影响,她的丈夫目前也已捐血66次,哥哥则捐了30次。 “只要我的身体还允许,我希望一直捐血,直到我退休。” 男子获输血 成功抗血癌 2019年李勇(28岁,培训员)在上大三时到荷兰参加交换学习项目。他的体重骤减,精力大不如前并伴有腹部疼痛,他在当地入院检查后接受常规血检,惊悉患上血癌。他随即接受化疗,并在诊断约一年后接受造血干细胞移植。 移植手术后,为了保证他体内的红血球足够,他在长达6个月的时间里每周都要输血。属O型血的他告诉记者,每次输血时间为2到4小时。 他要对捐献者说:“也许这对你而言微不足道,但是我保证,此刻有人急需输血,正坐在治疗室里等待血液输送进他们的身体。正是通过你的捐血,他们才能有能量、活力和重获新生的机会。” O型血库存告急 5天3100人响应救急 红十字会和卫科局1月25日发布文告,宣布新加坡O型血库存告急,并呼吁年龄在16岁至60岁之间、体重不低于45公斤、符合条件的O+和O-血型健康人士捐血以应急。 红十字会发言人透露,在宣布库存告急后的5天里,公众积极响应,有超过3100人踊跃捐血。 “在邻近农历新年长周末的几天里,我们依旧需要更多人捐血。我们吁请捐献者每年至少两次定期捐血,以防血液库存再次出现短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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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蔡依霖而言,人是社區最重要的資產。 她強調:“社區營造的關注點在於‘人’, 我們要營造的社區,是社區的人與人之間的關係更密切, 只有讓居民對居住的社區產生歸屬感, 彼此守望相助,才能真正幫助到社區成長。” “对于社区工作,‘有感’最重要,不管感受是好是坏,都好过‘无感’。”新新村社区联盟发起人蔡依霖如是说。 曾是十八丁国会议员的蔡依霖自大学时就积极参与社区活动,自2019年当选州议员后,她即萌生成立新新村社区联盟的想法,旨在重新定位社区,活化社区,让社区能够永续发展。她说:“每个社区都有自己的特色,值得被发展与保留,就看我们这一代的人们怎么去发展社区,让社区动起来。” 对她而言,人是社区最重要的资产。在面对疫情的时候,政府的帮助往往不如社区居民自动发起的帮助来得有效。“疫情期间,当大众面对经济问题,或食物短缺的时候,他们发动的‘白旗运动’、‘食物银行计划’等,才是有需要的人渡过难关的支柱。” “社区营造的关注点在于‘人’,我们要营造的社区,是让社区中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更密切,这就是所谓的‘社区软实力’。”她表示,目前大部分的社区改造活动都以提升硬体设备为主,她虽不否认提升硬体设备的重要性,但她认为单纯发展硬体设备并不足够。一个新村或社区的发展最重要的是社区软实力的提升,只有让居民对社区产生归属感,才能真正帮助到社区成长。 她也强调:“社区的情况是复杂的,社区的改造没有固定的方程式,需要跨领域、跨族群、跨专业的合作,才能完成对社区的改造。” 互联网是现在的趋势,如果我们的新村或小地方也有足够的设施,如高速互联网等,年轻人会不会选择留在小地方呢?她坦言,现在的社区与经济开始转向小市民经济,如随处可见的文创市集、小食摊等。如果留在小地方以这类生意足以维持经营者的生活开销,年轻人会不会选择留在人情味较浓厚的社区呢? 社區留不住年輕人? “据我观察,留在大城市打拼的年轻人,幸福感可能不比在小地方生活的年轻人来得高。以疫情期间为例,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时,生活在城市的年轻人因突然失去工作和城市高昂的生活费,往往最先撑不下去。如果这个现象发生在新村,社区居民之间的人情味与较低的生活费,可能可以让年轻人生活得很好。” 蔡依霖认为,社区营造离不开对生活的感受。“在提出任何发展方向前,我们需要先找出社区中好与不好的地方,而这就需要我们更细心地看待周遭的事物。”她表示,现在社会的发展太快速,导致人与社区之间失去联系,或对周遭的一切感到麻木,而新新村社区联盟的愿景就是提升人与社区之间的链接,同时推动社区永续发展。 年輕人對社區活動無感? “为了解决年轻人‘无感’的问题,我们在2020年举办社区计划大赛,让有兴趣的年轻人提出社区改造计划书,我们再从中选出8组入围团队,提供奖金让他们得以实施他们的计划。此外,我们也为这些入围团体提供一系列的培训,让参赛者得以互相学习。我认为,一个理想的社区应该是一个学习型的社区,只要有人动起来,就能带动社区的其他人。所以,我们举办这个比赛,先让一部分的青年动起来,再来带动整个社区的发展。” “社区的发展与居民的参与意识都需要我们共同努力,这个过程不会一步到位,但在努力的过程中,我们会从中找到答案。同时,我也希望借由凝聚社区力量,让不同种族,不同利益的群体能放下成见,去了解他人的想法,对公民意识和公民自主权有更多的认识。” 【后記】 主权看似两个完全不相干的课题,但在依霖的眼中,这两者之间是息息相关的。在与依霖的访谈过程中,我最大的启发在于通过社区活动提升社会凝聚力,以此让人们关心社会,提高国民的公民意识。在许多人批评年轻一辈是政治冷感一族,对周边发生的事充耳不闻时,依霖的这种方法或许能从根本上解决这一问题。虽然这一路上或许像摸着石头过河般,没有标准答案,但依霖一直在前进的路上,也让我看到她对社区工作的热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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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六甲28日讯)马六甲同安金厦会馆华乐团创办多年,默默地让中华文化在古城传承,一直担任老师的长辈如今已是满头银发,也看到了后浪奋起,江水奔流,前后相继,使这支在地文化团体,不负期望,越来越好。 马六甲同安金厦会馆华乐团是由林志国老师、杨月宝老师、张锦水老师一同创办。这支乐团将在明年1月13日(星期六)于中国公学礼堂举办《喜乐50》音乐会,为了让音乐会完美演出,团员们已如火如荼排练,誓给观众呈献最佳的视听飨宴。 林志团:团员表现超越前辈 林志团老师接受本报访问时说,他已80多岁了,这一路走来,看着许多团员成长,而他们的表现也超越了前辈。 “我感觉到长江后浪推前浪,我们的付出总算看到一点成绩。” 林志国心怀安慰地说,乐团一代更胜一代,一代比一代更强,这是很好的现象。 杨月宝:年轻人付出很多 创办人之一的杨月宝说,在近年五、六年,她看见年轻一代的加入,年轻人也付出很多,这才让会馆华乐团搞得比较容易。 她说,旧的队员年纪大了,如今有更多的有时间帮忙指导后辈,这些老师们也付出了很大的心血。 曾经一同创办马六甲同安金厦会馆华乐团的张锦水,去年才被召回来重新归队。 他指出,早年曾因工作关系离开乐团多年,去年才被召回来,因此再次搭上这班列车,一同为华乐尽一分力。 在创办人和老师们的坚持不懈、热爱华乐的一颗心之下,如今乐团具备老、中、青、小各年龄层的团员,大家平时聚在一起排练,犹如一个大家庭。 叶知俞:对华乐团有兴趣 叶知俞是同安金厦会馆乐团里年纪最小的团员,来自培德小学的她,今年三年级。 叶知俞说,她加入会馆华乐团已一年,学习扬琴、敲击乐。 “之前是阿姨带哥哥先加入,后来阿姨也鼓励我一起来,加上我对华乐团也有兴趣,所以就加入了。” 叶知俞说,她喜欢扬琴,弹奏时心里会很欢喜、很高兴。 “在家空闲时,我就会弹扬琴。” 目前,叶知俞也已参与过多场演出。 叶知俞说,团队里面的长辈,对她也特别照顾,如同家人。 汤谞:老师鼓励加入乐团 13岁的汤谞是在今年初加入同安金厦华乐团,负责敲击乐。 她说,今年初她与母亲到会馆看哥哥练习时,在老师的鼓励下加入乐团。 由于没有乐理背景,她在开始时很紧张,担心出错招惹团友的不满。 在老师的爱心指导下,汤谞已参与过数场演奏,包括在鸡场街举办的马来亚大学孔子学院与玛拉工艺大学马六甲分校举办的中华文化活动、中国华南师范大学民间音乐交流访问音乐会及北添宫九皇爷诞演出。 杨勇志 李侑阳:华乐团犹如大家庭 来自育民小学六年级班的杨勇志与李侑阳是于今年5月加入同安金厦华乐团,成为二胡手。 他俩皆是学校二胡协会的成员,并在老师的推介下到会馆观摩,因而决定加入成为会馆华乐团的生力军。 杨勇志和李侑阳是同班同学,他们表示喜欢会馆的学习气氛,跟长辈、大哥哥及大姐姐共处,犹如大家庭一样。 李侑阳说,他喜观二胡,觉得二胡音乐很好听,因此就试著加入学习。 他们二人在课外皆有学习钢琴,杨勇志在会馆除了学二胡,也学习钹。 接下来的《喜乐50》音乐会,将是他们的第一场演出。 谢恩银:风雨不改到会馆学习 今年15岁的谢恩银,在小学四年级就已加入同安金厦华团乐,多年来坚持不懈,虽家里住得远,间中还遇上了疫情阻挠,但并没有浇熄她对华乐的热爱,反而更确定了她对二胡的爱。 在马六甲高等华文国民型中学就读的她,在四年级时就与朋友一同加入会馆华乐团学习二胡、敲击乐、大鼓吹。 虽然家住市郊,但家人多年来风雨不改,每周都载送她到会馆学习,给予很大的支持。 她说,当初与她一同到会馆的朋友在六年级时决定放弃,她选择留下继续往前走。 “疫情爆发及行管令时,我们无法学习,就这样暂停下来了,当重新开放时,我突然觉得更喜欢二胡了,特别想回来。” 谢恩银说,这些年来,她参与过多场大型演出,包括农历新年、中秋节等的演奏会。 叶展易:以为华乐是传统音乐 在还未加入同安金厦华乐团时,叶展易以为华乐就是节奏比较慢的传统音乐,然而加入后却打破了他对华乐的认知,原来华乐也可奏出西洋曲、马来曲及印度曲。 今年15岁的叶展易就读公教中学,也是学校的管乐团成员。他是在中一时由阿姨带入会馆华乐团,在这之前,他只是喜欢西洋乐,对华乐因没有很大认识,所以也因“不相识而无从相爱”。 “现在,我喜欢的不只是西洋乐,还有华乐,虽然有时学校和团体活动都很多,有时会累,但我很喜欢来、自愿来,因为这是我的兴趣,在演绎的时候,我没有想别的,就是全情投入,很开心。” 在华乐团里,叶展易负责大提琴、鼓、唢呐及葫芦丝。 叶展易说,同安金厦会馆华乐团的特点之一,就是结合老、中、少各年龄层,这让他学习了如何与人相处,收获很大。 “我刚来的时候,心里很约束,慢慢地我开始与他们讲话,现在,我比较大胆了,也学到了与人沟通。” 汤譞:续传承华乐 15岁的汤譞起初是抱着尝试的心态,跟随住在同一社区的老师到会馆华乐团,当时因为乐团里缺少大提琴手,汤譞在老师的建议下,开始学起了大提琴。 “学习大提琴数个月,在刚进入大合奏练习不久,就因为爆发疫情关系停了一段时间。” 就读育民中学的汤譞,也是该校的管乐团成员。他说,疫情缓和及恢复常态之后,会馆在大合奏练习时,因为缺少敲击手,老师就让他学习打鼓,当中包括小鼓、大鼓、排鼓及其他小件敲击乐器。 “不止如此,现在我也接触到了吹管乐器,例如葫芦丝及唢呐。” 随着不断在会馆练习、合奏,汤譞更加热爱音乐,并打算以后继续把华乐传承下去。 冯益希:母亲一同加入乐团 冯益希是于去年在学校华文老师的介绍下,加入了同安金厦华乐团,不但如此,陪他一起到乐团听讲座的母亲郭佩玲,也同时加入了乐团。 冯益希来自公教中学,他也是学校乐团。他指出,去年华文老师在手机运用程序中向同学们推广同安金厦华乐团,本身因为喜欢琵琶,会经常上网聆听琵琶音乐,因此就趁着那次的机缘,和母亲一同到会馆听讲座和看华乐示范。 在加入华乐团后,他开始学琵琶,接着也吹唢呐、敲锣及大鼓吹。 父亲生日时,他也以琵琶给父亲弹奏了一曲生日歌。 “我在这里交了新朋友,同时,这里的长辈也和譪可亲,好像一个大家庭。” 冯益希的母亲郭佩玲说,她在马大念书时,曾加入华乐团。她现在于会馆负责弹奏中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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