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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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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林

那些年奔赴在构建锦绣前程的路上,搬家的次数多不胜数,住过的房屋类型也不胜枚举,无论是高楼平地、临河靠海,乡郊城镇,我都待过。大宅小院、独门众户,高楼平房,也逐一体验过,到底哪一款才是我的心头好? 年轻时的勇于尝试,开阔了眼界,正因为千帆过尽,才深切的知道天下之大,我只取方寸。屋,虽是衣食住行里的基本生存之需,然只要有片瓦遮头,何处不成家?因此,在一班亲朋好友争相换大房子的理论里,我独排众议,从双层半独立的大宅搬到了小小的公寓里蜗居着。那年三十而立,我把老巢筑在一座25层的高楼单位上。 购买这房子时,我仅仅是参观了由货柜箱改造的示范屋,就不假思索的签字买下。屋内的布局流线,方正明亮,恰恰是我内心最迫切需要的空间。我甚至冲动得选择忽略它处于大路边的嘈杂,越过它每月高昂的管理费,还有三不五时的拥堵交通。予我而言,这些问题都不会是问题,于是,领了入伙纸后,略作装修,我就兴冲冲地迁入新居了。 当天,随着我来看热闹的三姑六婆们却在大门一敞开,就七嘴八舌的议论纷纷,令我热切的心顿时冷了大半截。房子里有我最喜欢的客厅,窗明几净,三扇玻璃门外是连绵的青山,宽敞的露台除了让我更进一步投入青翠苍绿的大自然,视角的余线还可远眺大海的一隅。每天回家,映入眼帘一室的绿意,让我烦躁的心顷刻有了沁心的凉。 然而,看热闹的观众们或是质疑着“开门见山”是否可行,或是讨论着“住家不是得依山傍水才好风水吗?”我这个背后没山靠,反而被青山挡住前行的视野,会否令运程阻滞不前?大家的脸色都有不好意思戳破的尴尬。这房子的每片瓷砖、每个转角都是我多年来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孜孜矻矻地积攒而来的。它未必是大家喜欢的样子,但有我自认战功彪炳的成绩就足矣,因此,入门时耳边那些叽叽咋咋的不快也就在刹那间稀释,化作云淡风轻。 风水之说于我而言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始终相信,一个心怀善念,多行善布施的人,即使住在穷乡僻壤、荒山野岭,再恶劣的风水也会扭转乾坤;反之倘若多行不义,伤天害理,那么就算霸尽龙潭虎穴,也终将难逃天理昭昭,气数消磨殆尽。所以,虽然满怀的热忱被浇灌,但尚不至于熄灭我对这个家的热爱。 睡房与客厅处于同一个方向,所以同样的可以让我饱览满山郁绿苍蓝的树林。青山以上,是万里无云的晴空,湛蓝的天空总是让我觉得世界回到了原来的样子,而心却因为游历过十方,尝遍苦乐,有了倦怠后休憩的角落。那是清风朗朗的夏日,我家该有的景色。风徐徐地穿墙过壁,拨开了窗帘,撩动我伏案的秀发。 暖风里竟然夹着果香 有一次,意外地发现了暖风里竟然夹着果香,充斥着我敏感的鼻翼,馋了我好久的味蕾蠢蠢欲动,那是来自果王的魅力。我竟然有眼不识泰山,天天和它瞅着对望,没察觉树桠间那些带刺的绿炸弹是我魂梦牵萦的最爱。也许视力有限,也许距离有点远,我想,我需要的是一副望远镜,可以让我对漫山遍野的果树有个从零开始的认识。但,因着这个惊喜,我几乎兴奋得几乎逢人便说,仿佛要证明当初人们口中的嫌弃是肤浅的短视。 在这个小窝里,我度过了不热的旱天,居高临下的斗室里总有不受拘束的风自由穿梭;当然我也不间断地面临着刮风下雨的日子。当整座城市笼罩在乌云密布、云雷鼓掣电的威胁中,我却悠悠地享受着山雨欲来风满楼的舒爽。凉飕飕的风在屋里盘绕流窜,掀开日历,翻过书页,将躁郁的晦气统统疏通,再灌注清新的氧气,让我有了继续奋斗下去的养分。风雨从窗外飘过,捧着一杯热咖啡,我静坐厅中观风听雨,咀嚼慵懒的时光。 雨后的青山,有氤氲腾升的山岚拦腰披肩,偶尔一剪静止不了行脚的清风吹拂,她裾带翻飞,羽衣翩跹,隐约间,我仿佛瞥见了一帘未干的水墨画,滴滴答答地挂在窗外,默默地静待云卷云舒。不是没见过细雨朦胧的山,然而近距离的用漫漫余生去凝视,去让它相伴终老,却是我入住后忠贞不移的信念。即使偶尔夜深人静时,飙车党目无法纪的叫嚣扰人清梦,一成不变的薪水跟不上逐年增长的管理费,还有水果季节时,拥堵得暗无天日的街道纷纷扰扰…… 即使,有很多的即使,但是良禽择木而栖,我则择山而居。曾经的沧海桑田,我信仰的是除却巫山不是云的初心,再让我做无数次的选择,心中的乌托邦,依旧是这睥睨烟火人间的山。
7月前
11月前
那天中午,走在雨中的我发现树林里小山坡的马路陷了一角,并裂开一条缝。我本没放在心上,毕竟小镇上的马路都坑坑洼洼的,结果仅个几个小时后,那条路就被封起:大半个马路都崩塌了! 这条马路就像一位整容失败的患者——几条封带就像它脸上的绷带,原以为遮盖脸上的不足,不想更加引人瞩目:除了歪嘴裂牙,皮肤组织也溃烂、化脓、流血……人们就是那位为其削骨的整容医生,导致“山坡”的面部没有骨头定型支撑塌陷,而泥流中夹杂着垃圾,正在蓄力,往山下的房屋前进……老天爷滴滴答答地落下失望的泪水,青蛙也毫不留情地“哇哇”大叫,不知是嘲讽丑陋的马路,还是人们的愚昧…… 在我无忧无虑的童年,这座树林里的山坡可谓是我的乐园。记忆中,小时候的我最喜欢到山坡玩耍了,因为有大树遮阴,就算烈日当空孩子们也可以玩得尽兴。除了玩超级刺激的“过山车”,即踏着脚车从山坡上冲下坡,更有挑战性的莫过于“玩弹弓了”。不过,我们弹的不是小鸟,而是树枝间跳窜的松鼠!松鼠虽大,可碍于它的灵敏度和树枝的干扰,想弹到松鼠实属不简单啊!我总爱嚷嚷:松鼠,你给我下来! 留下一个孤独山坡 长大后,我不再如往地幼稚,可依旧无法割舍我对山坡的热爱。每天早上晨跑之际,我总会经过那个小山坡以增强肺活量。太阳还在瞌睡的时候,四周宁静得神秘,我穿梭在阴暗的小树林中,这路上阴森森的,有些恐怖,总感觉有树妖或是大猛兽在我身后。淡淡的阳光隔了树叶照过来的,落下参差的斑驳的黑影,峭楞楞的更加瘆人。感谢一路上总有数不清的鸟、虫给我作伴,叽叽喳喳地与我打招呼,为我消除恐惧,为我唱歌。 再后来,居民因嫌弃落叶多而把山坡下的一棵棵大树砍倒,留下一个孤独山坡,凭着最后一丝倔强,守着浩瀚的寰宇。 如果人生是一部电影,那山坡就是幕后的工作人员,默默地守护居民生活的精彩。也许这一座山坡会重新被筑起,抑或是迎来另一座山坡的崩塌……
11月前
(新加坡2日讯)裕廊出现“树林组屋”,阳台绿植丛生,繁茂枝叶长出窗口,但屋主不配合清除,当局只好派人“吊钢索”高空移除绿植,花了6小时才清理干净。屋主叹:很心痛! 《新明日报》接获读者苏先生(64岁)拨电通报,指裕廊西第426座组屋一单位出现奇景,单位阳台被茂密的花草植物覆盖,枝叶延伸到窗外,宛如“空中小树林”。 该座组屋一共有16楼,苏先生透露,昨午11时许,看见有当局人员到场,从楼顶吊钢索到九楼单位的外墙,清除“小树林”。 “我当时就坐在对面咖啡店,当局人员先在楼下拉起封锁线,不让民众靠近,另外2名工作人员则吊在半空中修剪植物。” 他说:“由于工作人员吊在半空,加上手动修剪,所以耗时很长,一直到下午5时许,墙外的绿植才被清除干净,枝叶堆满了整个垃圾桶。” 记者走访时发现,“小树林”被清除后,单位外墙留下大片黄褐色的污渍,部分油漆也斑驳脱落。据观察,种植花草的阳台只有铁花,没有窗户。 屋主江先生(72岁,退休人士)受访时说,他住在此处约30年。刚搬进来时,就开始种植花草树木,悉心照料下,才将阳台打造成枝繁叶茂的“小树林”。 他心痛表示,知晓当局人员前来清除“小树林”,但为避免冲突,他并未阻止。 “本来(绿植)长了一整片,过去还有鸟来筑巢生蛋,现在全部都没了。这已经是第2次被剪,两三年前也曾被清除过,我相信是有人投诉。” “所幸(植物)还剩下根,多一两个星期就会再长。以后若他们还要剪,就让他们剪,我也没办法,但(当局人员)不能进我家。” 屋主:花心思打造 自制浇水系统 在阳台打造“小花园”,还自制浇水系统。 江先生透露,他一开始只是在阳台种植盆栽,但由于窗口过高,阳光无法照射进来,导致植物难以生长。于是,他拆除窗户,留下铁花,让植物获得充足阳光。 他也邀记者入屋看他的“小花园”。据观察,阳台里环境潮湿、墙壁发黄,绿植已被清空,只剩下外露的根部,而植物上方还有一根细管。 江先生说,那个细管是他自制的自动浇水系统,水会沿着细管滴下来浇花,这样就不会有蚊子。 奇景超过20年 有居民表示不被影响,也有居民称,“小树林”奇景已超过20年,斥男子为一己私欲,浪费资源。 多名同层邻居受访时表示,对男子的“小树林”奇景已见怪不怪,并指由于“小树林”的位置不在晒衣处,未影响到他们生活。 然而,也有部分居民不苟同男子的做法。居民许先生(74岁,退休)认为,男子不该为一己私欲,造成当局人员大阵仗到场清除绿植。 陈女士(61岁,家庭主妇)则说到,“阿叔若喜欢栽种,应该种在自己的家中,长出来的枝叶可能会影响楼下居民,或掉下来砸到路过的人。” 市镇会:屡劝打理 未改善才采行动 市镇会指多次敦促居民打理“小树林”,但情况未改善,基于安全考量,才采取进一步行动。 裕廊-金文泰市镇会回复《新明日报》询问时表示,该区议员谢曜全和团队,以及市镇会都知晓涉事单位外墙上长满植物一事,并指这种情况已持续许久。 发言人指市镇会和其他相关机构已多次敦促居民自行打理,且要求居民在必要时将植物移走,然而情况却没有明显改善。 基于公共安全和健康考量,市镇会决定采取进一步行动,于昨天部署工人以绳索技术(rope access),从外部修剪过度生长的植物。 “市镇会了解居民热爱室内种植,但我们也想向居民重申,居民应确保他们的室内种植井然有序,且不会引起公共安全或健康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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