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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费税(GST)

数个领域首次征收服务税,涉及的行业都感到一股无形压力,无法估计它所带来的连锁反应,会不会凝聚成为冲击业者的千层浪。 报道:黄雨云 数个领域首次征收服务税,涉及的行业都感到一股无形压力,无法估计它所带来的连锁反应,会不会凝聚成为冲击业者的千层浪。 虽然业者只是代征收这笔税务,最后也会转嫁给消费人,但是他们认为在成本和现金流方面还是会面对影响;他们更担心的是,此举会削弱消费人的购买力,直接打击他们的生意。 曾家麟:“仓库服务”是关键 马来西亚物流师协会(LogM)总会长曾家麟指销售与服务税(SST)是让消费者购买缴付多重税务的商品或服务的税制,可能导致一件商品或服务“平白无故”贵了40%! 基于这是国家政策,物流业者无可奈何,只能把额外开销转嫁给下一层的商家。 他接受本报专访时解释,物流主要涉及3个业务,分别是报关事务、仓库服务及运输。报关事务是指进行国际贸易时,向海关部门申报货物的相关信息,以及办理进出口的相关手续。 “物流公司在申报时需要使用的文件及服务,都需征收SST。” 他说,报关事务的服务税从6%增加到8%,并不会带来很大的负担。 “比如10个货柜使用同一张报关表格,每张报关表格是120令吉,服务税起2%没有太大影响。” 每个环节都增2%税务 令曾家麟担心的是,商品过了报关后将经历的“仓库服务”,每个环节须添加2%的税务,累积起来的数额,将反映在商品最终销售价格上。 他解释,从商品进入仓库开始,涉及仓库管理、人力资源、附加服务、重新包装、重新贴标签等环节,只要有开到发票(invoice),就得征收服务税。 “只要涉及仓库服务都会被征税,而且只是所谓第一层及第二层。所以一个商品还没被卖到消费者手中之前,可以看出被征税的部分何其多。” 他举例,消费者购买一部手机,不只是缴付一次服务税,它的前面已被征收多层的SST。 “所以,我们的东西能不越来越贵吗?” “怕输”或定高价获更大利润 他也说,在这过程中,一些商家基于“怕输”心理,导致定价时设置较高的价格,以确保在交易中获得更大利润。 “商家担心产品卖得不够高价就赚不到钱,所以又再往上多收一点。” 询及以一部手机为例,经过了多重税务,最终到达消费者手中,售价比原价增加多少时 ,曾家麟说:“很难算,但至少40%。” “若有超过10层(商家)征税,就更多了。” 百物高涨 不能只怪罪物流费 曾家麟强调,百物高涨,消费者不能一味怪罪物流费上涨。 “物流只是其中一层,还得经过至少7、8层的商家。” 他也说,当SST或其他形式的税务增加时,商家面临额外的成本压力,为了维持盈利水平,一些商家可能会削减成本,其中之一就是寻找更便宜的原材料降低生产成本。 马来西亚物流师协会拥有1400名会员,散布在多家物流公司或工厂。每当税收政策调整,物流业者会面对困扰和担忧。 盼重启GST取代SST 曾家麟提到,政府调高服务税增加企业的负担,尤其商家已经缴纳逾20%公司税。 “我们希望政府能真正照顾人民,人民生活真的很辛苦。政府应认真考虑恢复GST,或让GST来取代SST,因为SST是人民看不到、摸不到我们在当中付了几层的税务。” 他说,GST实施的时候,货品供应商是代政府向下层商家收取消费税后交给政府,最重要是,商家之后可向政府申请税收抵免(tax credit )或申请退税(refund)。 “若实施GST,我(商家)不会提高价格来分担支出,因为商家最终可以向政府申领回来,但SST不能向政府申请退款。” 物流业征SST 或引发效应 曾家麟认为,物流业不应被征SST,就算要征税也应该减少至少一半税率,因为几乎所有行业都依赖物流来运输材料和产品,其成本上升会对整个经济体系产生效应。 “物流业被征税,企业及人民没有选择,不像娱乐行业,人们觉得负担不起可减少这方面的开销。但物流业是生产链、供应链和分销网络的核心。” “说真的,如果真被征税,物流公司不会吞下这笔开销,而是会把转嫁给下一层的商家。” 以此类推,供应链各个环节所承担的税务,最终会落到消费者身上。 “商家赚的盈利没增加,但消费者却要付出更多钱来购买商品或服务。” 若运费征SST 通胀必飙100% 曾家麟说,在物流业,SST主要影响两大种类,即报关事务及仓库服务。 “我们担心的是,据称政府考虑对运输费实施SST。如果真的就糟糕了,通货膨胀肯定会100%飙涨,而且是没得救了。” 他解释,国际运费是以美金计算,如果运费再征收6或8%,对商品价格的影响可想而知。 他说,2年前国际运费涨到从大马运输美国的货柜需缴付1万8000美元(约8万3000令吉),如果征收6或8%的服务税,要增加多少开销? 物流业征服务税6%罗里总会:物价料涨 报道:张秋艳,锺柔洁 服务税扩大征税领域至物流业,据了解政府已经向业者说明税率定在6%,而不是已经调升的8%,但是业者还是觉得影响重大,而且预料会导致物价上涨。 马来西亚罗里同业总会总会长拿督黄冠燊说,向物流领域征收服务税不仅加重民众负担,也会增加业者的营运成本,该会去年12月就向政府反映业者的反对立场。 “我们和政府对话时说:不应该向物流服务征收6%服务税,因为这6%的税务会增加人民的负担,因为所有东西(物价)会上涨。 他受访时说,物流领域过去不曾被征收服务税,向来只有货运代理被征收这项税务。 双重课税增民负担 他说,透过货运代理的进口货物已被征收了服务税,倘若运输业又再征收6%服务税,便等于双重课税,会使物价上涨,进而加重人民负担。 “进口物品已经越来越贵,本地物品征收6%服务税了,进口(物品)的情况更糟糕。” 他说,全球和本地经济走弱,加上人民经济欠佳,这么多(税务)对大家来说是一个负担。该会希望政府取消该领域征收服务税。 黄冠燊说,交通部在财政部的要求下,与业者商讨征收6%服务税一事,该会已向交通部表达业者希望勿向物流领域征收服务税的立场。 他表示,征收服务税的话,物流业者一般上需先承担税务,再向客户开账单,对业者影响大。 “最好是政府不要(向物流业)征收服务税,大家都很辛苦,不是现在。” 蔡佩云:牵涉邮寄等行业 柔州罗里同业商会会长蔡佩云表示,运输业涉及范围非常广,罗里只是其中一部分,根据该会了解,邮寄行业及部分相关行业也“榜上有名”。 她受询时指出,“过去销售与服务税(SST)都是由顾客买单,如果服务税调涨,同样会由顾客承担,我相信将会引发新一轮的通货膨胀。” 她强调,罗里运输业者必须承担油钱、过路费、维修费及人工费用等,不可能再吸纳服务税。 “我们无法改变政府的条例,只希望政府在执行前拟定详细的指南,最好先与公会讨论及听取意见,制定出最佳指南。” 该公会目前有178名会员,全柔同业实际数量则远超于此。柔州罗里同业商会希望政府尽早出台详细指南,让业者有明确方向。 她表示,服务税调整和扩大几乎牵涉到整个市场的运作,该公会希望能尽快厘清情况,再与会员分享。 电商处变不惊服务税调涨2% 可接受 报导:李伟杰 电商在网络平台打广告向来都要给销售税,他们认为增加2%没有太大影响,是可接受的幅度,至于会不会转嫁给消费人胥视各别商家的做法。 电商高达松:对利润影响不大 网购平台Lazada认证讲师兼电商高达松受访时指出,服务税调涨2%对电商来说,增加的成本不会对利润有很大影响,因为只有使用网购平台相关服务才会被征税, “举个例子,我今天用1000令吉在平台打广告,须缴付60令吉的服务税(6%),3月开始,1000令吉广告费缴付的服务税是80令吉。” 他说,而且不是所有电商都会在平台打广告,即使有,也可以依据能力和策略来拟定预算。 他表示,电商每售卖一个产品,都需支付佣金给平台,这笔费用需包含SST在内,比如一个产品售价1000令吉,支付平台佣金为10%或100令吉,再加6%的服务税,总数为106令吉,SST调至8%后,需多付2令吉。 “这笔费用对大部分电商来说影响不大,也不至于把成本转嫁给消费者。” 网购产品缴SST例子 2023年(SST 6%) 2024年(SST 8%) 售出产品价格- 1000令吉 售出产品价格- 1000令吉 付平台10%佣金- 100令吉 付平台10%佣金- 100令吉 佣金SST 6%- 6令吉 佣金SST 8%- 8令吉 邮费(举例)- 5令吉19仙(含SST6%) 邮费(举例)- 5令吉29仙(含SST8%) *上述产品在SST上调后,成本上涨2令吉10仙。*若有打广告- 例:以1000令吉预算为准,目前SST 6%为60令吉,SST 8%则是80令吉。 家居用品电商陈炜良:相关服务才征税 影响不大 Innohut家居用品电商陈炜良表示,服务税调涨对一般电商来说,影响不会太显著。 他说,服务税只在平台的佣金和服务上调,物流运输方面,电商入货时缴纳运输费,2%涨幅依然可以接受。 “如果商家的净利润多,一般上可以自行吸纳,如果利润较低,可能会稍为调整价格。” 玩具网店负责人蔡佩雯:售价不高 不转嫁消费者 玩具网店Little B House负责人蔡佩雯也不认为会带来太大负担,主要是她在平台所售卖的产品价格不高,即使缴付平台佣金,调涨也是几十仙。 她暂时不会转嫁给消费者,或许价格较高的产品,例如好几千令吉的,电商可能会作出调整。 她表示,电商从中国入口的货物都有缴清关税、运费税和其他费用,若这些费用日后增加的话,才会加在成本上。 相关文章: SST来4汹汹(三)| 调涨至8% 扩大4领域 新服务税 谁是网中人 SST来4汹汹(五)| 餐馆6%酒店餐饮8% 商务酒店协会:不公平
2月前
4月前
每个国家必有课税来推动本土发展,难道消费税对马来西亚竟是祸国殃民的魔鬼吗? 布城财库钱不够用,1.5兆令吉国债高企不下,若要继续赢得民心就必须开源节流,重组课税收益制度,但下周国会提呈明年度财政预算案,仍有个死穴课题未解:政府将会重启消费税来减除财政赤字吗? 当前,内阁之中掌管经济与内需盛衰的险要掌门人都面对振兴经济乏力的困境。财政部长安华及经济部长拉菲兹皆是来自公正党,两人对重启消费税显得非常忌讳,多次经济讲解会场面虽曾试探水温,但却欲语还休,举棋不定,近几天累得评级公司和经济学家也群起进谏,呼吁不能再对重启消费税迟疑。 多年来我跑遍东盟10国虽独遗漏弹丸小国汶莱但无悔,其中5个东盟前线国都早已采纳各自量身定制的消费税(GST)或增值税(VAT)架构。印尼先在1984年实行,当前税率是10%;菲律宾是于1988年实行,消费税是以消费产品质量伸缩性制定,税率介于12%至18%之间;泰国是于1992年开始实施10%消费税,现已降至7%;越南同样是在1992年实施消费税,它也追随菲律宾伸缩性模式,税率介于5%至15%。 在亚洲经济强国,韩国最早实行消费税,1977年至今保持10%税率;中国是于1984年实施消费税,税率16%;日本也在1989年实行消费税,2019年起税率增至10%;印度是迟至2017年才实行消费税,但税率是介于18%至28%之间,若是令人咋舌应是当地富贫落差过剧所致,需对收入阔绰者征收高课税。 每个国家必有课税来推动本土发展,难道消费税对马来西亚竟是祸国殃民的魔鬼吗?评级公司和经济学者都说,GST或VAT都是异曲同工的消费税类型,在行政上更有效率,而且可以减少两个账簿或逃税的可能性,协助政府优化财政与债务状况。 我国消费税备受争议,纯粹是政治和政客作祟,不把经济基本面看在眼里。2015年纳吉掌政时代实施6%消费税被政敌唱衰,肇因是退税过分繁文缛节兼龟速缓慢,间中并带有选择性优先处理劣行,不少中小企业因现金流受困而怨怼四起。2018年希盟上台即刻“兑诺”废除消费税,9月1日起改以销售与服务税(SST)取代,岂知内需税收就此一落千丈,街坊现又改口说:你苦无我苦。 我国近年来财务管治出现抓襟见肘困境,是出于财政预算案资源分配失均,行政开销因官僚体制臃肿而长年远超发展开销,安华掌政也难逃这个宿命。2023年财政拨款有两个版本,去年闪电大选前的国阵版预算案,行政开销是2723亿(占财算的73.68%),发展开销950亿(25.51%);安华上台后今年2月底预算案修订版行政开销则高达2891亿(74.49%)、发展开销为990亿(25.50%),两者策略大同小异,但是安华财算总额3881亿,占国内生产总值(GDP)的20.4%,财政赤字仍是5%。 距离明年预算案还剩一个星期,国家税收前景却不算明朗。世界银行发出警报,基于外需疲弱,我国今年经济成长率预测,已从4月份的4.3%下调至3.9%。世界银行也透露,若与其他新兴经济相比,马来西亚是与中国及泰国不相伯仲,家庭债务水平都比其他国家更高,直接效应就是会有更多家庭收入被用去偿债,从而消减支出,对内需消费产生连环负面影响。 近日,安华也间接承认内需困境而必须延续补贴措施,道明政府今年向全民发放的补贴(包括电力、汽油和食品等),预计将达810亿令吉。另一方面,经济部长拉菲兹则说,明年开始政府将实施针对性补贴,预计可为政府净节省60亿令吉;至于针对性补贴何时才能启动则遥遥无期,因为鉴定补贴受惠者的骨干数据库系统(PADU)仍在设置中。 问题是,就算是拉菲兹的补贴“新方程式”能及时在明年预算案生效后出炉,从现有的810亿补贴总额减去60亿净节省,减压百分比只达7.4%,国家仍须增加税收才能减除国债和财政赤字。 经合组织(OECD)表明,我国税收占GDP比例已是江河日下,从2013年(国阵纳吉时代)的15.3%降至2022年(国阵伊斯迈时代)的11.7%。比起其他与我国同等地位的国家,它们在同一时段的税收比率已从17.9%提升至18.9%。因此,重启消费税现已变得非常紧要,不能等闲置之。 更重要的是,评级公司认为,要减半我国财政赤字并非是不可能的任务,关键在于,财政部长与经济部长如何联手采取步骤,落力将室内两头大象,即国内生产总值(GDP)之下的“本国税收”与“补贴总额”的两大比率的落差正常化,分别回复到10年前水平,以求“本国税收”调回至GDP的12.8%、补贴总额调回至GDP的2.4%,那么,我国的财政赤字就有可能减至3.5%,让全民也能稍松一口气。 所以我说,希盟实在没有理由继续排拒GST,早在去年大选前,经济学者批评当时依斯迈政府迟疑重启GST,继续依据希盟时代的SST税收制度,结果是白白断送布城税收高达200亿令吉。依斯迈下场如何,大家都知道了,何必多讲!
5月前
安华和拉菲兹的谈话,是一种暗示,也可以说放出气球,试探民间的反应。不过,5年前彻底否定GST,把GST妖魔化,如今要拥抱GST,把它天使化,肯定增加难度。 首相安华说,GST消费税是最有效率,也是最透明的税制;之前一天,经济部长拉菲兹说,政府不排除会重启GST。 听了之后,耳边突然响起几年前唱遍街头巷尾,甚至从国会唱到幼儿园的大马版世界名曲《ABCD GST》。歌词内容翻译如下:ABCD GST,价格全部翻天起,只有薪水还没起,大家只好吃Maggi Mee,人民付了GST,都去给了1MDB。 这首歌厉害了吧!抓准物价上涨,以及贪腐两大课题,直击对手要害,一举唱垮了国阵政权。 GST是不是这么糟?当然不是。全世界多数国家都落实GST,经济学家也都力挺GST,这不是骗人的。 只是,在大马,GST成为政治工具,只因纳吉推行GST,为了推翻纳吉,就必须妖化GST,指它是物价上涨和贪污腐败的元凶。 而GST的好处,包括公平和透明征税,避免逃税漏税,增加政府收入,健全财政体制,加强经济竞争力等等,避而不提。 希盟上台,GST废除,与国阵陪葬,成为替死鬼。 但是,如今却改了调,GST成为有效率,透明化的税制,不排除会落实。 当政府说“不排除”,就是开了一道门,时机到了,登堂入室。当然,安华和拉菲兹都还有所保留,说什么要先减少对富人的津贴,先扩大现有的税收基础云云。 只是,团结政府选择不多,甚至没有选择。 如今国库空虚,财政吃紧,国油和公积金两大财源一挖再挖,挖出了难以填回去的大坑,而财政赤字依然无法改善,债务高升,人民还要大量补贴,团结政府叫苦连天。 而回头看看以前万恶之首的GST,曾经让国阵政府财库饱满,在GST最后一年,就有440亿令吉进账。 取消GST之后,政府以SST取代,税收削了一大截,估计每年少了200亿令吉。以5年计算,政府少了1000亿令吉收入,怎能不穷! 团结政府还有未来4年,每个月要付公务员薪水,佳节还要花红;每一天都要提供津贴,从汽油到大米食油;还有各种发展计划,哪一样不需要钱? 这样下去,政府撑得下去吗? 总有一天,政府付不出公务员薪水,发展计划叫停,经济面临瘫痪;届时,政府只有两个选择,一是破产,二是垮台,或是两者一起。 没有其它办法之下,惟有重启GST,这一天可能快一些,也可能慢一些,但终究必须来到。 拖得愈久,团结政府的空间就愈小。一旦接近下届大选才重启GST,难以避免选票冲击;然而,如果拖到大选之后,丢给下届政府(不管是否团结政府),这对大马短期和长期财政都会产生更大伤害。 安华和拉菲兹的谈话,是一种暗示,也可以说放出气球,试探民间的反应。不过,5年前彻底否定GST,把GST妖魔化,如今要拥抱GST,把它天使化,肯定增加难度。 或者,可以谱写一首新的abcd GST歌曲,说明GST的万般好处,并征召当年林男张女等歌者,再次登台献唱,重新对人民洗脑。 不管怎样,GST是一个很好的教训,政治人物不应该为了选票而操弄民粹,否则是牺牲国家利益,也是自毁前程。
5月前
5月前
9月前
11月前
12月前
劫富济贫真的是长远之计吗?目前最大的问题是政府的财政状况不佳,欠下高额的债务,这导致需要支付更多的利息,从而增加国家的支出。尽管当前的”劫富济贫“计划可能不会有太大的问题,但未来会怎样呢?难道每年都要提高T20的税收吗? 在正常情况下,马来西亚的财政预算案通常都会在年底公布。在去年,前政府也公布了相关预算案,只不过2022年是一个特殊的年份,因为马来西亚迎来了重新出发的一年,新的首相也上任了,因此上个星期,首相安华再次提出了全新的预算案。根据报道,这次预算案也是马来西亚历史上规模最大的财政预算案。 与往常一样,任何预算案都会有牺牲者和受益者。对于民众来说,这次的预算案更倾向于对富人开刀来救济低收入者。首先,税收方面进行了调整,10万以上个人所得税征税率上调0.5%至2%,而中等收入人士的税收下调2%,中小企业的首15万可征税收入也是一样下调2%。其次是对奢侈品进行征税,政策包括征收豪华手表和奢侈品税,电子烟和尼古丁也将开始征税。此外,政府还将继续派钱,受益群体包括B40都可以获得各种援助金;年龄在18-20岁之间的青年将获得200令吉的电子钱包津贴;还有40-54岁的公积金存款者,只要第一个户口存款低于1万,就可以获得500令吉的拨款。 当然,每次的预算案人民的看法总是褒贬不一,因为这个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完全符合所有人期望的预算案。如果以天哥的角度去看待这次预算案的话,我认为这次的预算案算是很好了。因为目前政府的状况来说,过去两三年的持续MCO和派钱措施对国家的财政基础造成了很大的影响。在这种情况下,首相安华上任面临的挑战是非常大的。毕竟,在全球经济疲软的情况下,如果全力锁紧水喉缩减开支,人民将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但是如果大开水喉,则会导致国家的债务快速上升,后续就无法挽救了。 [vip_content_start] 根据最新消息,这次预算案的赤字将下调至5%,2022年则是5.6%,这算是向正确的方向进发。值得一提的是,在2018年第一次政权更迭之前,赤字仅约为3%,但那已经成为过去。随着大马短短几年内换了几次政府,我国的经济状况变得越来越严峻,2021年的赤字甚至超过了6%,这绝对是令人担忧的。一个长期保持着赤字的国家,代表长期入不敷出,国家财务怎么会好?货币也会逐渐走弱。一般而言,收支平衡是最佳的情况,毕竟国家不是以盈利为主,有盈余的资金可用来发展或者提升人民的生活素质肯定是更好的。但在未来几年,这几乎不太可能发生,只要能够减少赤字,就已经往正确的方向前进了。因此,首相未来五年的发展方向将非常关键,如果出现任何问题,后续挽救的机会将更加有限。 其实说真的,对于普通民众来说,能够分得钱肯定是没人会反对的。对于B40来说,国家是否破产(即使再严峻,大马未来5-10年也不至于出现这种情况)并不重要,他们需要的是有工作、有饭吃,能够过生活就可以了,根本不会想到那么远。至于比例较大的M40来说,此次预算案并没有分配太多糖果,顶多是省了一些税务而已,所以站在他们的立场来说,国家的财务状况处于严峻状况,但是B40居然还可以获得许多现金津贴,他们肯定会感到不满的。重点是,自己这一次还只是打酱油的配角,因此认为政府的预算案不太好也是正常的。 至于T20来说,虽然说是加了税务,但是这可能是可以接受的最好结果了。根据之前网络上的分享,只要年收入在60万内的T20,其实也只是增加了大概3000元的税务。对于原本就支付着10万8万税务的人来说,其实并没有太大的差别。重点是增加的税收真正对国家经济带来了贡献,而不是因贪污滥权消失得无影无终就没问题了。 政府在劫富济贫,把有钱人的钱派给穷人,但对于T20来说,大部分人要么就是经商,要么就有多余钱做投资的。当B40族群拿到多余的钱去购买日用品,钱就会在市场流通,大家的生意就会慢慢变得更好,经济也会开始逐步好转,也会逐步惠及到投资市场。那么对于T20来说,钱也是回流自己的口袋了。所以,天哥认为这是可以接受的最好结果了,毕竟拉近贫富差距向来都是政府需要关注的问题。 就如上面说的,天哥认为这次的预算案算是非常不错的。如果硬要在鸡蛋里挑骨头,还是有两点需要注意。首先,虽然这次预算案规模最大,高达3881亿,但实际用于发展的资金只有25%左右,不到1000亿,这样的数额是有点不健康的。如果可能,用于发展的资金比例应该逐步提高,最起码可以与行政开销达到1对1的比例,这样资金才能实现效益最大化,创造更多工作机会,并逐步提高大部分人的收入。大家都能找到吃的,税收自然也会更高,国家的经济也会变得更好了。 而第二点是劫富济贫真的是长远之计吗?目前最大的问题是政府的财政状况不佳,欠下高额的债务,这导致需要支付更多的利息,从而增加国家的支出。尽管当前的“劫富济贫”计划可能不会有太大的问题,但未来会怎样呢?难道每年都要提高T20的税收吗?每种政策都有一个平衡点,当平衡被打破时,政策就会开始变成杀鸡取卵了。如果增加高收入人群的税收,可能会导致他们移民,或者让原本想要经商的人止步转移经商环境,特别是当其他国家的税收政策更优惠时,这可能会加速人才外流的风险,也会导致国家失去一部分高收入人才和投资,对经济发展产生负面影响。结果最后税收增加了,但政府实际收到的税务却更少了。 因此,天哥认为政府必须增加税收,实行GST是必然的。GST是更公平的税收制度,因为花费越多的人支付的税收就会越多,而且很难逃税,这将使政府的税收更加稳定。这个制度几乎被全世界的100多个国家所采用。马来西亚之所以采用SST制度,是因为当初的政治不稳定,不同的阵营为了争取选票而采用了不同的宣言,导致最后取消了这个好的制度,变回更多灰色地带的SST制度。最终结果是什么?物价有下降吗?不见得吧?反而成为商家涨价的一个借口而已。 但是,根据首相的说法,目前人民正在面临困境,因此暂时不会实行GST。只要政府能够逐步稳定经济,相信GST回归只是时间的问题罢了。天哥支持实行GST,但天哥认为不需要立即实行6%的税收率。可以从更低的税收率开始,确保退税流程顺畅,而不是让商家感到无助,付税容易退税困难的,这样神仙都倒了。试问有多少商家真的可以在一大堆流动资金被卡住时还能顺畅经营呢?总之,这是未来的问题,希望在新的大联合政府的共同努力下,马来西亚经济能够逐步走强,不要像以前从亚洲四小虎到今天被越来越多的东南亚国家超越。天佑马来西亚!
12月前
1年前
2年前
2年前
2年前
政府收入减少,连带的,政府的发展开支停滞不前,许多有利于社会发展的项目必须缩减或放弃,协助弱势群体的支出也要减少和砍掉。同时,政府无法避免继续举债,以后债务负担加重之外,也对马币形成更大压力。 首相依斯迈提出重启消费税(GST),有人支持有人反对。譬如,联昌银行前主席纳西尔认为有其必要,而行动党“军师”刘镇东说这是疯狂的决定,会让依斯迈赔上相位(什么时候开始,反对党为执政党首相的地位操心了?)。 在我表达看法之前,先说一段斯里兰卡的落难故事。 2019年,斯里兰卡总统选举之前,戈塔巴亚拉贾帕克萨(Gotabaya Rajapaksa)宣布,一旦他中选总统,将大幅降低税率,把增值税(VAT,相等于消费税)从15%降到8%,并且取消其它7种税务。 消息传开,人民兴高采烈;大家把拉贾帕克萨视为英雄救星,把他送上总统宝座。 拉贾帕克萨还真的没有逃票,中选后乾净俐落的大砍特砍税务。他的想法很天真,把国家前途押在起飞的旅游业,以及新兴农业,以为可以拉近收支平衡,缓解赤字压力。 只是,天不从人愿,很快的冠病疫情全球爆发,国际旅客停止到来,旅游业停摆;而全球肥料成本高涨,农民买不起肥料,农产品严重歉收。 一年之内,政府收入减少了5260亿卢比(约64亿令吉),但是,政府支出却增加5480亿卢比(约66.6亿令吉),财政赤字剧增106%。 所有噩运似乎一夜降临,政府入不敷出,只能动用外汇储备,并且加速对外举债。很快的,外汇储备几乎燃烧见底,而债务膨胀到无力偿还而倒债;接下来,通货膨胀压境,卢比币值狂跌,企业纷纷倒闭,人民大量失业,社会陷入动乱,国家将近破产。 看到这里,大家应该对政府的财政管理,多少有一些概念。人民都希望减税或免税,以减轻生活负担。而那些承诺免税和减税的政党和政治人物,肯定更加受到欢迎,增加中选执政的机会。这是拉贾帕克萨和各国政客的共同民粹操作手段。 只是,低税务,以及缺乏节制的减税,使到政府收入减少,导致无力应付社会支出,也无法发展经济;更糟的是,政府迫于需要而动用外汇储备和大量举债,等于饮鸠止渴。 所以,税务政策是经济课题,也是政治课题。政党为了讨好选民而减税,在政治上是自救,然而,过度和不当的减税带来经济危机,成为经济自杀。 相对的,提出增税的政党或政府,会得罪选民,无异是政治自杀。但是,必要和适当的抽税和增税,能够强化政府财政能力,带动国家经济发展,却是经济自救。 大家不会忘了,2018年大选之前,大马流行一首改编儿歌,歌名就叫GST字母歌。 当年的GST,是断送国阵的其中一个主要因素,也是引领希盟上台的动力之一。 希盟上台之后,废除了GST,并以SST取代。当然,好处是税务减轻,人民高兴;但是,代价是政府每年大约少了440亿令吉的收入。 政府收入减少,连带的,发展开支停滞不前,许多有利于社会发展的项目必须缩减或放弃。同时,政府无法避免继续举债,以后债务负担加重之外,也对马币形成更大压力。 从希盟政府到国盟政府,乃至现在的国阵/国盟政府,都难逃这个棘手的问题。 依斯迈说政府有意重启GST。可以肯定,这不会获得人民的欢迎,后果也可能如刘镇东所担心的,会赔上相位。 我也敢说,以依斯迈的从政风格,加上他的弱势地位,他缺乏重启GST的魄力。何况,目前大马经济成长趋缓,通膨压力很大,要重启GST,难上加难。 然而,他这一番话倒也不是随便说说,主要是政府收入不足日趋严重,对国家经济伤害很大,不得不抛出重启GST的说法,可以看作放一个汽球,试探各界反应,日后再议。 至于大马会否真的重启GST?我认为,除非未来出现一个强大的政府,有魄力的首相,敢于摆脱民粹政策,著眼长远利益而非短期好处,把国家需要放在个人职位之上,才会有重启GST的可能。
2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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