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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rra Incognita

2星期前
2月前
与许多政治领袖不同,邱吉尔竟然不是精英出生。虽出生贵族世家,父亲是财长,父母也很注重教育,他在学生时代却一直是个成绩几乎垫底的“问题学生”。 忘了我是在哪个机缘巧合下知道,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期带领英国对抗纳粹德国的首相邱吉尔,除了是20世纪一位举足轻重的政治领袖,竟然也还得过诺贝尔文学奖。特别的是,他得的是文学奖,而不是和平奖。 所以,某日在沙亚南拉惹敦乌达图书馆发现他的著作 My Early Life (暂译《我的早年》)时,就很想借阅。但图书馆员说,这本书是雪兰莪苏丹捐赠的,只限在馆内阅读,不外借。幸好后来在亚马逊上找到电子版,虽然纸本书上应有的图片在电子版上都显示不出来,没鱼虾也好,凑合着看聊胜于无。 邱吉尔出生于1874年,5岁前居于爱尔兰。《我的早年》从他最早的童年记忆——在爱尔兰的生活片段开始,到他26岁初次当选国会议员后最初的议会经历为止。 我佩服邱吉尔在二战爆发之前就坚定反对纳粹主义的洞见,也钦佩他在二战期间不妥协地领导英国人对抗纳粹德国——即使整个欧洲已沦陷,仅剩有岛国优势的英国负隅顽抗。但他的书中时而出现的帝国主义思想,甚至种族歧视,却让我想翻白眼。 [vip_content_start] 即便如此,这对我来说依然是本有趣的书。首先,书里记载的事发生在19世纪末,距今一百多年。相对于人类几百万年的历史,一百多年很短;可是这一百多年却是人类的大加速期,科技更是光速发展。假设某甲从19世纪初穿越100年到20世纪初,而某乙则从20世纪初穿越到21世纪初,后者受到到冲击恐怕远超某甲。 1899年第二次波尔战争(Second Boer War)爆发后,原已退役的邱吉尔获得报社委托,以战地通讯员的身分,随着雷德弗斯·布勒上将(General Sir Redvers Buller)率领的英国军队出发到南非。即使战争已经开打,他们也只能慢悠悠地乘了两周的船才抵达开普敦。那两个星期间,正漂洋过海的他们对战场发生的事一无所知,只因当时还没有无线电。 而今天,连局外人的我们也几乎可以即时知道远方的战场发生了什么事。对比之下,几乎觉得不可思议了。 成绩不佳的“问题学生” 其次,在他当选议员投身政界之前,邱吉尔是个骑兵,先后在古巴、印度、苏丹和南非参与多场战役,好几次死里逃生。在南非虽被俘,也成功越狱,然后在误打误撞下遇到贵人的帮助下逃出敌军的领地(俘虏他的是后来当上南非联邦第一任总理的路易斯·博塔,两人后来还成了私交甚笃的盟友)。读他这些经历,只觉他的人生既戏剧化又常有莫名的好运。 不过,最意想不到的是,与许多政治领袖不同,邱吉尔竟然不是精英出身。虽出生贵族世家,父亲是财长,父母也很注重教育,他在学生时代却一直是个成绩几乎垫底的“问题学生”;而且他也不曾上过大学。在哈罗公学入学试的拉丁文考试,他交白卷;桑德赫斯特皇家军事学院也是考了三次才考上。 他后来的成就证明了他其实并非资质不佳。在校成绩不佳,究其原因是当时英国的教育体制偏重拉丁文、希腊文和数学,而这些刚好是他的弱项。正如我们现在的主流教育偏重语文和数理,在这两方面较强的学生会学习得相对顺利;而天赋在其他领域的孩子就常被误解为“笨”或不努力。 有趣的是,在哈罗公学,当优秀生们学拉丁文、希腊文等较“高级”的学科时,“放牛班”的邱吉尔只能学英文,却正合他意。可以专心学英文,为他后来的写作和演说奠定了稳固的基础。人生真是处处有惊喜啊。
2月前
3月前
Eternal Sunshine of the Spotless Mind 说的是,两个选择删除记忆无痛分手的恋人的爱情故事。 2004年的电影 Eternal Sunshine of the Spotless Mind 我看过两次,上映那年在英国看了,十多年后的2018年在韩国济州岛又看了一次。碰巧都是在国外看的,所以时间点记得很清楚。这是一部随着时间慢慢在心中沉淀发酵,在自己的记忆里越变隽永的电影。 也是多年后才无意中在网上知道,这部电影在台湾的译名竟然是《王牌冤家》!看过电影的人大概都会觉得很傻眼吧?虽说男主角Jim Carrey在那之前主演的喜剧在台湾好像都被翻译成《王牌XX》,即使纯粹从商业角度考量,如此翻译也太草率。 原剧名的出处是18世纪初一位英国诗人Alexander Pope的诗,对这部电影的喜爱有一部分因素是这个绝妙的剧名。我甚至怀疑故事的灵感来源就是这段诗句。 女主角是Kate Winslet,她饰演的Clementine常常顶着不同的发色,活泼外向,性格与内向害羞的男主角Joel完全不同。 (题外话:从她在戏里自我介绍的那段话,才知道我们小时唱的童谣〈小小姑娘〉或马来文版的Bangun Pagi的原版叫Oh My Darling, Clementine,而且歌词述说的,是一个听了令人心酸,甚至觉得悲惨的故事。) [vip_content_start] Eternal Sunshine of the Spotless Mind 说的是,两个选择删除记忆无痛分手的恋人的爱情故事。 戏里那个提供记忆删除服务诊所的员工,会在约定好的时间进入委托人的房子,为已入睡的委托人进行删除记忆的程序。Joel在“疗程”开始后反悔,他不要删除了,他要保留与Clementine的回忆,即便那会让他感受到失恋的痛。但记忆删除“疗程”已开启,处于睡眠状态的他必须在潜意识里躲避记忆删除程序的追踪,把Clementine藏在她原本不存在的记忆空间里…… 电影把Joel意识里无形的一切具象化、映像化,我们看见Joel记忆深处童年的一场雨下在他们身处的客厅;他的身体变小,躲进老家厨房的桌下,因为那是Clementine原本不存在的区块,他们以为藏在那里就不会被删除程序找到。 逃不过,只能好好说再见 我们跟着删除程序追溯他俩相爱相杀的回忆,一路来到他们邂逅的海边,海边小屋逐渐崩塌瓦解,两人知道已经逃不过,只能好好说再见。这仅剩的最初的回忆也在Joel的意识中被删除,醒来后两人的一切过往便烟消云散了。 从Joel在海边的自言自语,观众才恍然大悟:原来开场火车上的相遇并不是他们第一次见面,而是彼此的记忆被抹去后的重逢。 Joel记忆删除的过程像一场显意识还在运作的一场梦。我做过几次这样的梦,知道自己在梦中,若是不愉快的梦还会庆幸:还好只是一场梦。梦的内容在睡醒后很快就忘了,但在梦中依然保持一份清醒的感受却很深刻。 幸好醒来只是忘了梦到什么,而不是像Joel那样忘了一段珍贵的回忆和一个深爱的人。所以我想,“阳光永照无瑕心田”这听起来如此正面的剧名其实是反讽。没有雨天寒天,人们还会欣赏和珍惜晴天的暖阳吗? 然而,即使已经忘了彼此,再见时又是陌生人的两人还是互相吸引。再次坠入爱河的两人会走回热恋到互相厌恶到分手的老路;还是潜意识会从努力不让记忆被删除的经历中,对亲密关系有一些领悟,从而避免重蹈覆辙?结局就由观众自己想像吧。
3月前
4月前
周润发说韩国电影好看,是因为题材很广、有政府的支持和有很大的自由。 10月初看到周润发出席釜山电影节,获颁“亚洲电影人奖”的新闻。他在台上拿起手机,转身与台下观众自拍合影;记者会上回应他捐数十亿的事和胡诌他已身亡的假新闻,还有谈论香港和韩国影视业的十年河东十年河西。 虽然我不算看过很多他的作品,但要说自己看着周润发的戏长大,应该也不为过。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他的影迷,但这次看了他在釜山的几个片段后,心想谁能不喜欢他呢?所谓潇洒,所谓境界,大概就是这么回事吧? 看过不止一个晚节不保的例子。年纪越大,人好像常常会变得保守,变成自己曾经批判、厌恶的样子而不自知。这时,总是觉得要警戒自己。变老是必经之路,期许自己能优雅变老,且永远保持着一颗年轻的心的同时,要留意不要一不小心变成自己曾经讨厌的模样。 所以看到可以学习的榜样时,总要在心中的小本子上记下。 [vip_content_start] 曾几何时,香港影视业是东亚(包括东南亚)的翘楚。我幸好出生得早,有幸经历过那个时代。多年后才知道,当时香港的电影和电视剧不只在中文世界里盛行,在日本和韩国也大有拥趸。 譬如,日本有位名为驰星周的作家。名字非巧合,而是特地取的笔名,理由想当然耳就是因为他是周星驰的影迷。 在韩国,香港影视曾经留下的印记,到现在都还能在韩剧里找到——《请回答1988》里住在同一条巷子的中学生聚在一起看《英雄本色》;还有《鬼怪》里鬼怪家臣的第几十代孙的名字就叫刘德华。会有这个不太韩系的名字出现,只因刘德华是编剧的偶像。 连我这个不怎么看韩剧的人都能看到好些香港电影电视剧曾在韩国盛极一时的轨迹,可见后者影响之深。 金庸去世之时,我一时感触,在与韩国朋友聊天时提起。“Kim Yong?”终于搞懂我在说谁时,不谙中文的他竟然说自己追看过许多金庸的小说——虽然是漫画版。而且,在录影带流行的年代,金庸小说改编的香港武侠片据说也很受欢迎。 那个时代,韩国也有自家的影视业,只是我们这些身在东南亚的一般民众(我想其他地区也一样),既没有接触的管道,也没有想要接触的念头吧? 韩国电影有很大的自由 风水轮流转,民主化之后的韩国,在过去的30年里在各方面都发展迅速。在不知不觉中,韩国品牌和产品渐渐成了我们的周边和生活中常见的存在;软实力扩张之惊人,大家都有目共睹。 另一方面,香港影视业过了辉煌期后渐走下坡,近几年的低迷更加明显。 周润发在釜山的记者会上以英语说的一段话,言简意赅地道出香港影视产业这些年来面对的困境:“我们目前面对很多限制,对电影人是很艰难的。我们会尽己所能,创作有香港精神的电影。这是我们的目标。1997年后,很多事情变了。我们需注意政府的方向。这点很重要,否则我们很难筹集拍片的资金。中国大陆的市场是如此庞大。所以我们试着寻找方法,维持生计。” 他也以广东话谈了对韩国电影的看法,说韩国电影好看,是因为题材很广、有政府的支持和有很大的自由。因为自由,韩国电影创作人想像力和创作力不受限,连他这位资深演员都不禁惊叹:“哇!这样的题材他们也敢拍?!” 自由是关键。香港的影视业在中文世界里最先发展起来,不也正是因为当年还是英国殖民地的香港,比在专制政权下享有更大的自由吗?
4月前
5月前
6月前
日本每一年都举行新语和流行语大赏,新语即是新创语。每年看一看入选的流行语,就能一窥那一年里日本民众关心什么事。 然看到一个日本电视节目,讨论今年春季日本年轻人中排名第一的流行语“蛙化现象”。高人气之故,甚至还出现了以“蛙化”为主题的漫画和歌曲。什么是“蛙化”?好奇心驱使下看完了那约10分钟的片段。 蛙化日语念作ka-e-ru-ka,kaeru 既青蛙,几年前大热的游戏“旅蛙”就叫 tabi kaeru(我也玩了一年多呢)。日文里回去、回家也叫kaeru。当时就有人说,那款游戏的主角之所以是一只青蛙,就是取其谐音,因为玩家养的青蛙总是出门旅行,行踪飘浮,主人只能痴痴等它回家。 但今年流行的“蛙化”与当年很红那只蛙无关,而是来自另外一个典故——青蛙变王子的童话故事。只是这个变身是逆方向的——不是青蛙变王子,而是王子变青蛙。 [vip_content_start] 根据那个电视节目,“蛙化现象”是个心理学用语,指蓦然回首间突然讨厌起本来喜欢的人。而现在日本年轻人口中的“蛙化”,说的是因为心仪对象的一些行为,而突然对他的感情冷却。王子顿时变青蛙。 节目街访了多位年轻女性,收集到各种各样“王子蛙化”的行为。去餐厅吃饭,热毛巾送来后像大叔般擦脸;在美食中心拿着托盘东张西望,寻找女友坐何处;使用通讯软体传讯息时使用红色惊叹号或可爱的表情符号;搭地铁到站后要出闸口时,因为通勤卡余额不足而卡关出不去等等。也未免太苛刻了。 不过,“蛙化”也不是日本独有。多年前,魔幻写实大师马奎斯已写进《爱在瘟疫蔓延时》里了。小说的女主角费尔米纳,在喧嚣的市场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时蓦然回首,眼前出现那个自己朝思暮想,不顾父亲的反对与阻扰疯狂爱恋着的阿里萨的瞬间,竟然“热恋的激情变成了不满的冷峻”。她接着“把手一挥,把他从自己的生活里抹去了:‘不必了,’她说,‘忘掉吧。’” 多年前第一次读到这段时,完全搞不懂费尔米纳是怎么想的;一直到人生多一些历练后,才对这一段有了较深的体悟。 我想,那是因为人们在无意识间为自己心仪的对象加了滤镜,依自己的理想和期待,用想像力把他看成自己想看的样子。滤镜拿掉的瞬间,突然发现原来那个超凡脱俗的王子只存在于自己的想像里,现实并不符合期待,于是就失望了。接着,就梦醒了。 流行语是社会的镜子 想像力是很强大的,《人类大历史》的作者哈拉瑞就说了,人类之所以能从一众动物中崛起主宰世界,就是因为人类拥有动物没有的想像力。 日本每一年都举行新语和流行语大赏,新语即是新创语。每年看一看入选的流行语,就能一窥那一年里日本民众关心什么事。譬如去年的前10名里就有“基辅”和“悪い円安”(念作warui enyasu,意思是造成不好结果的日圆贬值)。基辅是乌克兰首都,之所以会成为流行语当然是因为去年2月爆发的俄乌战争。而本国货币贬值造成的痛,想必面对同样窘境的我们也能感同身受吧? 马来西亚如果也举办类似活动,应该也很有趣吧?只是,马来西亚是个多元语言的社会,如果只是局限在某个语言圈就不够代表性了。如能办一个跨语言跨族群的流行语大赛,让各种族与各语言圈互相认识和了解彼此圈子内流行和关心什么,或许也是个不错的交流机会吧?
6月前
7月前
8月前
公寓楼下有很多猫,既不是家猫,也算不上是野猫吧?它们没有主人,但各个角落都有爱猫人为它们准备的猫粮和水,所以都是一副吃得好住得好的壮硕。具体到底有几只其实我也数不清——倒不是数量多到数不完,而是它们都是黑猫,难以分辨谁是谁。我大概可以分辨出的有5只,但有时又似乎有新的黑猫出没,结果又搞不清楚了。 黑猫们是同一家族吗?刚开始时觉得它们可能是关系不好,即使同住一栋公寓也不相往来的兄弟姐妹;但后来又觉得它们的各占据一角其实是为了捍卫家族“江山”,不给外来猫任何立足之地。 好几个月前的某个早晨,我就目击过其中一只黑猫与可能是误闯入公寓的非黑猫对峙的场面,后者要走出当时荒置的某家店,黑猫下马威似地挡在玻璃门外,盛气凌人。 我能辨识的5只当中有3只是全黑的,有趣的是都负责占据和我的单位同一边的区域;另外两只渗杂白毛——一只像是穿长度不及脚踝的短袜,另一只则是“穿长袜”,而且颈项下方还有一块长三角形的白色,像黑西装里穿了白衬衫。非全黑的这两只多数时候都流连在对面那一区。全黑的3只里有一只有眼角微微上扬的凤眼,眼睛如翡翠般碧绿色,最霸气就是他。眼神如黑(猫)帮老大般冷冽。 它们在公寓楼下的花园和商业区自由来去,或走或站或坐或躺,看久了觉得它们也是公寓保安队的成员,与穿白色制服的人类保安不同的是,它们是穿黑色制服的猫保安。某天下楼,稀奇地一只猫都没看到,不禁想:“它们今天放假吗?还是去员工旅行了?” 后来想想,管理层之所以容许这些猫的存在,或许并不是爱猫,而是另有功用。一来,可以抓老鼠;二来,可以防止野狗闯入吧?我猜。
9月前
公寓楼下有很多猫,既不是家猫,也算不上是野猫吧?它们没有主人,但各个角落都有爱猫人为它们准备的猫粮和水,所以都是一副吃得好住得好的壮硕。具体到底有几只其实我也数不清——倒不是数量多到数不完,而是它们都是黑猫,难以分辨谁是谁。我大概可以分辨出的有5只,但有时又似乎有新的黑猫出没,结果又搞不清楚了。 黑猫们是同一家族吗?刚开始时觉得它们可能是关系不好,即使同住一栋公寓也不相往来的兄弟姐妹;但后来又觉得它们的各占据一角其实是为了捍卫家族“江山”,不给外来猫任何立足之地。 好几个月前的某个早晨,我就目击过其中一只黑猫与可能是误闯入公寓的非黑猫对峙的场面,后者要走出当时荒置的某家店,黑猫下马威似地挡在玻璃门外,盛气凌人。 我能辨识的5只当中有3只是全黑的,有趣的是都负责占据和我的单位同一边的区域;另外两只渗杂白毛——一只像是穿长度不及脚踝的短袜,另一只则是“穿长袜”,而且颈项下方还有一块长三角形的白色,像黑西装里穿了白衬衫。非全黑的这两只多数时候都流连在对面那一区。全黑的3只里有一只有眼角微微上扬的凤眼,眼睛如翡翠般碧绿色,最霸气就是他。眼神如黑(猫)帮老大般冷冽。 它们在公寓楼下的花园和商业区自由来去,或走或站或坐或躺,看久了觉得它们也是公寓保安队的成员,与穿白色制服的人类保安不同的是,它们是穿黑色制服的猫保安。某天下楼,稀奇地一只猫都没看到,不禁想:“它们今天放假吗?还是去员工旅行了?” 后来想想,管理层之所以容许这些猫的存在,或许并不是爱猫,而是另有功用。一来,可以抓老鼠;二来,可以防止野狗闯入吧?我猜。 [vip_content_start] 说起野狗,想起之前住的那栋公寓。公寓旁有条通往另外两栋公寓的路,那条路上有一群野狗。就在我搬出去前几个月,开始注意到其中一只常在公寓的入口处徘徊或休息。之后,发现有爱狗人士为他准备了狗粮和水;再过没多久,发现有人买了房子给他——就在公寓旁,靠近入口处的走道上出现了一间狗屋,颜色还与保安亭相匹配呢! 野狗界的成功典范 当时心想,这小家伙真是野狗界的成功典范呢。同时觉得那间公寓的住民太可爱,心生好感。 关于那只狗的故事,是搬出来好几个月后才听说的。碰巧读到有人在社区的脸书群组里投稿,写了狗狗的故事。原来他它并非一只野狗,而是被原本的主人抛弃。公寓的保安主任很疼爱它,每周会给它洗一次澡,每天中午会走路到附近的咖啡店买饭给它吃,狗狗会跟着一起去,那是它一天中最开心的时光。 有次狗狗被市议会抓走,消息传开,一群热心的爱狗人士焦急地在群组里讨论着如何把狗救出来,最后有人捐了罚款,让保安主任去把他它赎回来。据说当时保安主任已经为它申请狗牌(费用同样有善心人捐助),只是久久还没发下来。 搬走后我偶尔开车经过,总会转头瞄一瞄看狗屋还在不在,根据那篇投稿,狗屋是邻近公寓的某位好心人捐赠的。关于狗狗的最新消息是,有来自另一个社区的人想要领养狗狗,又引发了一番讨论。有人表示不舍,有人强调一定要确保领养人会真心对它好,而不是只养来看门而已。 搬走后才特别感受到,原本住的地方是个很可爱的社区,所以即使不太可能会搬回去了,我都还舍不得退群呢。
9月前
10月前
如果宜家没有提供相对廉宜的餐点,还会不会吸引到这么多人去用餐,然后“顺便”逛逛卖场,再“顺便”买一些本来没想买或没看到就不会觉得需要拥有的东西? 连续好几天的猛暑日,刚开始还以为自己身体状况异常,感到酷热难当的只有自己一人。坐着不动,都会感到脖子周边的毛孔慢慢沁出汗粒,却又无法畅快排出淋漓大汗的黏腻感,简直感觉身体内有座睡火山要爆发了的烦躁。 太热了,要找个有冷气的地方避暑,躲过一天中最难耐的几个小时。于是临时起意,抓住斋戒月的尾巴,去宜家吃午餐。 以为是斋戒月,午餐时段不会人挤人,却原来城内非穆斯林们都这么以为。结果还是排了颇长的队,幸好是座位还不难找。 也不是第一次来宜家用餐,喝着蘑菇汤时突然想起,原来宜家的餐厅与赌场的餐厅是有异曲同工之处的。我不是说山上的那座赌场,那里的餐厅我没去过。山上的消费都比山下贵,以前还是穷学生时和朋友上山玩,还为了省餐费而自备三明治。 [vip_content_start] 我想到的是多年前在加拿大和美国的赌场吃便宜自助餐的事。在温哥华,很想念马来西亚夜市10令吉可以买到3双袜子的朋友带我去逛那里的夜市。遇到在夜市摆摊的赌场员工,和他玩一把,赢了就能获得赌场餐厅的自助餐餐券。朋友不费吹灰之力就赢了餐券,然后轮到我上场,而对赌博一窍不通的我根本就没搞清楚游戏规则,全程当朋友的扯线傀儡,竟也莫名其妙地赢了。后来才想通,夜市里的赌局不过是个请君入瓮的把戏,既不关实力也不关运气,赌场纯粹想请你吃饭。 天真的我没有马上领悟,不过也不错,至少以为自己运气好而高兴了一下。几天后我们就拿着餐卷去吃免费的晚餐,吃饱后朋友说:“既然都来了,就‘顺便’玩两把再回家吧?”果不其然。聪明的朋友当然不可能识不破这是赌场的套路,我想他也只是以免费餐券作为合理化自己去赌场的理由吧? “顺便”买一些本来没想买的 一年后在美国的雷诺——同样位于内华达州,只是规模和名气都比拉斯维加斯小的赌城,又去吃赌场餐厅的自助餐。这次没有免费餐券,但是价格亲民。我忘了确切的数字,只是当时大家都觉得去赌场吃最划算。 多年后在宜家餐厅喝着蘑菇汤,看着眼前的鸡排和人潮,想着餐点的价钱,才突然顿悟:这是同样的经营概念嘛! 以结果而言,我本来并没有什么要买的东西,吃饱后去卖场闲逛兼避暑,结果还是买了一个悬挂式置物架和挂钩——原本没觉得需要,看到了觉得这想法不错应该很实用,买回安装后的确不错,但再想深一层其实没有也没关系的两件小东西。 如果宜家没有提供相对廉宜的餐点,还会不会吸引到这么多人去用餐,然后“顺便”逛逛卖场,再“顺便”买一些本来没想买或没看到就不会觉得需要拥有的东西?别人我不知道,对我来说,那就又少了一个去宜家的理由。之前还会为了送耗尽的电池和坏了的灯泡去回收而去宜家,现在在住家附近找到一个电子垃圾回收箱,就不需要再老远送去了。 结账后离去前看到等买咖哩角和冰淇淋甜筒等队伍,又觉得难得来一次,应该“顺便”吃个甜筒才算划上完美句点。排着队时突然兴起去找宜家的年报来看看的念头。对宜家餐点的热爱是马来西亚特有的吗?还是在其他国家也一样客似云来? 或是在其他没这么以食为天的国家,会以当地人民更热衷的其他什么为卖点,吸引他们上门后“顺便”去逛卖场?
10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