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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10-23 19:00:00  2364051

【手术刀] 十之四: 从青光眼到白内障 / 冰谷(双溪大年)

星云

作者:冰谷
作者:冰谷

被青光眼折腾之后,对两扇心灵之窗的疾病开始关注,发现原来眼疾名堂繁多,近视老花白内障,飞蚊干涩青光眼,这些飞入寻常百姓家的病症,被人常挂嘴边了。

三高迸发惹起的青光眼,使我多位同道进入半盲状态,熄去烹文煮字那盏灯,沉陷在回忆的框架中。但是,愚昧的我近日茅塞顿开,青光眼的皇冠并非三高独创,昔日共事的司令蒙然被青光眼盯梢,身体抵住三高而眼皮却抵不住压力的肆虐,三十多度跨线使他一只眼“视而无睹”。另位同学视细管罅裂,眼袋掉落,手术药石两头烧,烧掉数万新币依然故我,出门要结伴摸索而行,阅读要最大号的放大镜。眼疾之多样化,令人瞠目咋舌。

青光眼背上“视力窃贼”(The thief of sight)这个不雅称号,可真“实至名归”,不含冤情。我被急性青光眼几番腾折,跨过栏杆后,满以为自此一帆风顺,眼窗别无牵挂了。然则没有,未几白内障翩若惊鸿,心灵之窗掀起波澜,被手术刀在眼皮下游离挖剁。

剔除白内障原非大事,我的隐忧是三高并列。先考在70年前就因眼膜进行手术,那年代医术不如今天。父亲悄悄失踪了几天后,回来扎着一边眼睛,休息两个月又拿起梯子爬树割胶了。父亲没受制三高,轻松上手术台。

于确诊之后,我首先建立自己的信心,去向几个白内障手术后的密友咨询,确切几位眼科医术高明、过程状况和康复愈合等等,逐个打听作为备案。

几经斟酌,决定由槟城挚友推荐的PT专科医院的H女医生操刀。为了取得优先挂号,早上5点半就爬起来,盥洗之后,由老伴陪同乘儿子的顺风车直奔槟岛。

进门一看,哗嗟!挂号处人潮汹涌,病患四处煽情。挂号后去早餐,打听之下,H医生要11点钟才来医院,姗姗迟来是她的惯常。只有等……等。等到将近午时氛,按电梯升3楼,H医生的诊所所在。递上我的证件,护士说我挂在5号。

花钱买一个安心

医生未到,护士叫我坐下测试眼力,读前面墙上的号码,从大到小到我看不清为止。然后再进入另外房间,脱下眼镜下巴托紧框架看箱子里绛红迸发的彩图,刹时瞪眼刹时闭目,几番转折之后再进去另一架测试机,同样下巴托紧框架,像视察敻远处夜空里乍隐欲现的星斗闪闪烁烁。

出来时视觉恍忽,感觉晕眩,扶墙蹒跚回到候诊室。又是等……等,等到下午一点半才轮到我登场。身材瘦削相貌娟秀的H医生见我忙叫“亚叔”,谈吐和譪可亲,给我好感。叫我转身坐上旋转椅,滴下眼药,左照右照,之后回到坐位,她说青光眼经过镭射治理,没事了,只是白内障尽早消除掉,免造成视觉障碍。

“亚叔有青光眼,而且三高粘身,愈早处理愈安全。” 我听了有同感。她又说:“要做多两次测试,把血压血糖和胆固醇稳定下来,才做手术。”

H医生写好药方和医疗费,我到底楼支付,又是排队等……等,等到儿子轿车在医院范围兜几个圈子,我和老伴才蹒跚出来。家仍隔着海峡,在三十里云山外向主人招手;20分钟门诊,12小时的等待。

第二次“考察”之后,H医生说,隔周二替我动手术,约定时间是下午两点,但要早上到,重复三高检查和安定情绪。我逐一照办。

手术前进入4人一房的病室,护士将几颗药丸置于银盘嘱我吞下,更换素白长袍装束后,躺在推床上任由摆布了。眼睛瞪死天花板,左兜右拐到手术室顿时感觉进入天寒地冻之乡,冷意骚体。这时口罩遮盖半张脸的H医生翩然现影,她叫我放心,她用最尖端的激光矫视手术替我除掉障碍,置入单层晶片。她的意思,双重晶片复杂,较不适老人。

可能医生还说了些其他,我因麻药发酵,一切声音都模糊消失了。失去了知感,自然不会觉得痛。医生没撒谎,但那是药物的发挥与医疗手术的双重效应所致。

约莫半小时后,当我张开双眼,发现已回到病室,手术的眼睛被凸罩蒙盖。我拉响床铃,要去“方便”,于是护士扶搀着我一蹬一跳进入盥洗间。一瞥眼,不禁哑然失笑,盥洗盆的镜子反照出来的人像,竟然是“铁钩海盗”的版本。

在病室留宿之夜,与邻床聊到手术,都为H医生屈起拇指。证明刀下的眼皮瑜不玷瑕。右眼的障碍除掉后,我心仍有戚戚焉。于是过了3个月,再去找那位叫我“亚叔”的眼医专科。钱财付出的关键词是:买一个安心。

去白內瘴手术后的冰谷。
去白內瘴手术后的冰谷。


作者 : 冰谷
文章来源 : 星洲日报 2020-1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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