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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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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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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 7:15pm 25/03/2023

老人

牙齿

耄耋

蔡启予

衰老

假牙

衣食住行

退化

年龄的奥妙

人生七十古来稀/蔡启予(班台)

作者:蔡启予(班台)

稀里哗啦,新年在喧闹中过去了,疫情3年若尚在隔邻又似已远去,惟徒然在不知觉无作为中平白增添了三两岁,真是误人青春!

戚友喟然说,人生七十古来稀,幸亏现在人七十不稀,被悮不甚,差堪稍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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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观感是现在的医学昌明,有一最显著的是牙医制作的,帮助把年龄拉长,,排行老二的是食,食色性也,二者,食还是更重要,维生靠食,食则得靠两排撕咬嚼食。

“食不厌精,脍不厌细”,可想见当年孔老之脍不厌细,牙齿或已不周全,有史可嵇的当可从孔老夫子时代推前而之后直到民国初年,数千年来民间很普遍的是年纪稍大,掉牙的情况越普遍,大爷大妈掉到没剩几颗牙齿,那时还没假牙可用,都感叹咬不动了,肉类咬不动了,坚果咬不动了,稍硬的食物也咬不动了,能吃的范围缩窄了,营养均衡的影响,不能细嚼,像猪八戒吃人参果自然影响了肠胃及健康状况。在种种情况下,人生七十古来稀是自然的,戚友也颔首感同!

我也满口假牙,我所认识的前辈老大爷中,有文字可考的有丰子恺先生,他在1947年,也就是我出生那年,亦是他正踏入半百50岁的前一年,痛下决心,把仅剩的17颗牙齿一举拔光,也由这位他的好友作家许钦文介绍的易昭雪牙医给他配制了一套新牙。

后来我们看到了丰老咧嘴笑的照片,满口白牙,一白如新,更加和蔼神气。他不堪时常遭受牙疼之苦,还写了一篇〈口中剿匪记〉的有趣文章,收在《缘缘堂随笔》里。他以1975年在上海中国画院院长任上故世,都已超过了古稀之贺。

一套新牙让我焕然一新

我呢,也由于不堪膝痛缠绵多年,而且越来越严重,也就和丰老一样痛下决心,以2017年由曼绒县政府医院四十多岁的印籍名医Sala医生操刀做了换膝手术。术前他安排我到政府牙科医院做检查,脱除了假牙,医敲齿响并不如清磐,细再检查,断然说,牙齿都不好了,恐手术中感染都得拔掉。我听了嗒然失色,口中仅剩的四五颗前朝遗老,视如拱璧,从此却要返老还童,天真“无牙”,惟仅100元医院给配了一套新牙,竟然如丰老一样,满口一白如新,面目也焕然一新,神气得多,不再那么老颓,人生四大事,衣食住行,而今食无碍,连行也无忧了,真个是古稀而后庆宁康!

视前有白石70以后还续娶胡宝珠夫人,晚年还生了齐良迟先生、齐良末先生兄妹多人,98岁后直攀艺术颠峰而殁。

眼前则有马老爷97岁之年,壮心不已,还逐鹿中原,老矣廉颇,尚想三度拜相,二老都打破了人生七十古来稀的铁律,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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