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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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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意

1月前
学生引颈长盼的“摆摊挣钱”的日子终于到了。清晨7时左右,学生带来的食物和冷饮已经摆满了桌子,准备就绪就开档做生意了。 “快来,快来,我们这里有好吃的三明治!” “走过路过别错过,快来买最美味的布丁!” “帅哥美女们,买5令吉就有机会转一次幸运轮盘哦!” 我悄悄注视专注呐喊叫卖的阿昇和小慈,心里惊讶于他们的大胆和勇敢,这两个学生平日木讷寡言,被指名回答问题时都要嗫嚅老半天才勉强吐出几个字,今天倒是给老师带来了惊喜,原来他们都那么活泼外向啊! 他们热情的叫卖声倒真吸引了大大小小的顾客驻足观望。 “小弟弟,你要买吃的还是喝的?我们这里还有冰条呢!如果买上5五令吉还有抽奖机会哦!” 那个每次上课无精打采的阿宏就在这一刻使出浑身解数留客。 阿宏锲而不舍的游说攻势兼有礼的态度总能赢得小顾客的心,他们消费后离开摊位时,除了微笑道谢,阿宏还赠予挥手目送背影的厚礼,若说是宾至如归应该也不为过。我问阿宏从哪儿学来的待客之道。 “做生意不都是这样吗?我看戏都是这样啊!”阿宏一本正经地回应。 果然是人生如戏,戏如人生啊!原来喜欢追剧也不一定是坏事呢! 我们的小档口虽然占了入口处的优势,但休息时段的人潮高峰期一过还是不免冷清。那个素来吱喳的小仟和阿俊坐不住了,他们自告奋勇要帮忙以流动方式售卖食物。我随口答应,其实也不对他们的售卖手法抱有任何期望。 结果15分钟未到,他们已经摇着空篮子回来了:摆卖了一个小时才卖三四盒的布丁在他们的沿街叫卖策略下,只用15分钟就卖光了十多盒。除了赞叹,为师更是自叹不如啊!做生意,我可要向这群小大人取经了。 这一班的学生带了3年,今天总算有机会看到大伙儿与课堂上截然不同的一面。在课室里文静地上课对他们而言也许沉闷又拘谨,难得今天跳出课室变身商贾,还原了大家爱玩闹又不失认真的本性。 企业日活动在一群小大人努力认真的叫卖声中完美落幕。小大人都得益匪浅,为师也收获了孩子们赠予的,满满的意外惊喜。 【六日情.师生过招01】到底卖什么?/吴诗玉(古晋) 【六日情.师生过招02】四人组合/吴诗玉(古晋) 【六日情.师生过招03】四人组合之阿明/吴诗玉(古晋)   【六日情.师生过招04】转换的勇气/吴诗玉(古晋)   【六日情.师生过招05】价值观/吴诗玉(古晋)   【六日情.师生过招06】判若两人/吴诗玉(古晋)
1月前
2月前
某夜的酒吧里,听见邻座一个新加坡人与酒保的对话。那新加坡人喝得面红耳赤,喋喋不休地说着他在马来西亚的生意和工作。酒保随口问他什么时候回新加坡的家,没想到他酒醉三分醒,握着摇摇欲坠的威士忌杯,眼底浸着一泡混浊不明的水,笑着戏谑道,家?这里找不到,回去也没有。 我把酒喝尽了,付了钱,便动身返回住处。一路上,不停地想起那句话:战争中你流尽鲜血,和平中你寸步难行。一直不觉得自己是个特别合群的人,即便是身处于出生和成长的地方,依然时常感觉格格不入,一刻不得踏实安稳,恍如在浓雾中寻找丢失的家门钥匙。雾很近,也很远,如无法逃脱的异梦,或镜中令人不安的熟悉倒影。 把家倒转来看吧 也许是因为发现曾经的游乐园原来早已爬满谎言,也许是突如其来的疫症灾难悲剧让我们不再寄望未来,也许是周遭总是弥漫着关于城市正在衰败的耳语。也许,只是我自己,偏执于要和过去切割,终究成了自己内心的异乡人。以前总是忌讳那些把个人生命与家国命途硬扣在一起的伟大论述,但在经历了那些怵目惊心的千层大浪后,我还是看到了孤岛之间,深埋于海底下透明的相连血脉。 我无法一概而论,但总觉得我们这一代人,对于家乡故土,有一种很复杂矛盾的逃逸意识。讨厌城里的一片伪善瘴气,又无法潇洒割舍;把自己辛辛苦苦地织进一个安全的蚕茧里,又时刻渴望逃脱;想说点什么振奋人心的言词,又张口无声,因而越加讨厌自己,因而寸步,难行。还是学王家卫的《春光乍泄》,要是回家的路逃不掉,又无法面对,那就把家倒转来看吧。在热血上脑,头昏眼花之时,也许会更清楚看到回家的路。 奥尔罕·帕慕克说,所谓不快乐,就是讨厌自己,讨厌自己的城市。我想,在我的城市里,充满着许多不快乐的人。乡城和香城,只是一个写法的分别,但隔了一片茫茫荒漠,隔了一整个失落的时代。世界之大,尚有容身之地,但对于那些永远只能徘徊在家门外的人来说,宇宙穹苍,也没容心之所。
2月前
小时候,新年前几天,父亲会吩咐大哥去搬木制的长梯,靠在高墙上,小心翼翼爬上去分别用湿布和干布,仔细拭抹挂在那里的镜框。相片里是位慈祥和蔼面带微笑的老人家,在我有记忆时就已挂那里了。 我悄悄的问父亲:她是谁? “是亚太!亚太!爸爸的婆婆。”父亲大声说,似乎要让旁边的兄弟姐妹都知道。但他很少向我们说起亚太的事。 后来我知道父亲是拿了亚太的小张相片,请小镇做玻璃镜框生意、会画画的亚九哥依样画一个大张的,方便镶起来卦在高处,每天可以看到望到。 我们没见过亚太,倒是大哥记得在他五六岁时,曾和当中医的祖父、叔叔一起生活过。后来他俩住不惯这里要回去中国乡下,大哥依依不舍,还哭着喊着要跟着去呢! 还好大哥没有一起回去,不然我们家里就少了一个领导弟妹的大家长。他小学六年级的同学,因当时超龄,上学比较迟,比现在的小六生大,也比较早熟,有多位向往中国,响应建设新中国的号召,偷偷瞒着父母回去。我记得的就有达明、礼涛几个。达明是我小学同学爱明的哥哥,是一位优秀的学生。事隔多年,老师还会提起他,夸奖他。巧得很,他的妹妹琼芳是我二姐的同学,后来移居新加坡成为歌手,擅长演唱民歌。礼涛是新村木匠的大儿子,后来辗转来到香港。(巧得很,香港有一位动作片大导演邱礼涛和他同名同姓,当然不会是大哥的那位老同学)我从他弟弟礼光那里知道消息并拿到电话号码转告哥哥,哥哥在一次去香港公干时约他见面。大时代的车轮颠簸转动,洪流澎湃冲击,岁月不饶人,再次见面,人事已非,两位老同学重逢,犹如隔世,不胜唏嘘感慨万分。 父亲一路来有气喘病,据对面的叔婆告诉我们,这都是亚太太过宠爱他造成的。她说父亲小时候时常咳嗽又喜欢吃煎炸的食物,有一次又要吃刚从油锅捞上来热腾腾的油条,身为中医的祖父极力反对,但阻止无效,亚太疼爱有加的让父亲吃了一条又一条,从此埋下了祸根。 叔婆还告诉我们另一个秘密:父亲其实是从邻村抱过来领养,不是祖父亲生的。也许是乖巧可爱又懂事,亚太特别疼爱父亲。 在我念初中时假期的某一天早上,父亲把圆餐桌搬到天井,吩咐高中生的大哥登上长木梯小心翼翼地取下亚太的相片,拭抹干净后端放竖立在桌上,摆了几盘水果饼干糕点,要母亲和我们兄弟姐妹齐聚一堂,他只是简单地说几句话:昨天收到你们二叔从唐山寄来的信,告诉我,亚太已经去世了! 常梦到他和母亲话家常 他的眼眶红了,湿润了,声音哽咽沙哑。我们心情也很沉重,相对无言。父亲一整天很少说话,老是悲痛的望向蓝天,望向北方。 上世纪70年代初,五十多岁的父亲因哮喘病去世。对面的叔婆过后又来告诉我们一些以前我们不知道的往事。 父亲年轻时在乡下曾经是老师,亚太选了一位女孩许配给他,他却从家里逃了出来到汕头又辗转漂洋过海下南洋。曾经在中马的华都牙也和居銮附近的小镇加亨洋伙店打过工,最后才到柔南小镇定居下来,租店做洋伙的小生意。 虽然生活困苦拮据,生意周转不灵,时常要向街上开药材店的老叔公和对面街的叔婆短暂借钱渡过难关,又要养活9个大大小小的孩子,他还是咬紧牙关,逢年过节给唐山的亚太,“妻子”和两个弟弟汇钱。 母亲在上世纪60年代末曾带着哑巴的三妹,乘船到广州医治(因当时文化革命大肆宣传:哑巴会说话,铁树会开花),期间曾和父亲的“妻子”见面拍照寄回家里。我们看到后好奇地追问相片里的老婆婆是谁,父亲只说是乡下的伯母。 亚太曾替“伯母”领养一个小男孩,他从小聪明伶俐,活泼灵敏可爱,长大后辗转来到香港这个花花世界,误入歧途,最后不知所终。他的名字开头是建,大哥是国,我是强,3个弟弟分别是人、安、乐:建国强人安乐。他排在最前面,领养他的日期或是比大哥出生还早些。相识的乡亲父老都戏说父亲有策划、有远见,很会安排孩子的名字:国强人安乐,却不知道前面还有一个“建”。 父亲的洋伙小生意所赚微薄,针头削铁,老鼠尾巴任锤都不肿,开销又大,周转捉襟见肘,只能苦水往肚子里咽,苦苦地支撑着这个家。当时我却年少气盛,响应时代号召,参加热火朝天的活动,曾被当局拘留刁难,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忤逆了他的心意和对我的期待,至今我还是感到深深的内疚。 虽然父亲去世已过50年,我心里还是很难受。午夜梦回,还是会时常梦到他老人家和母亲,如以一样话家常。 思念父母亲,就好像父亲以前思念亚太一样。 思念是一个沉重的担子,但我还是无法将它卸下。
3月前
你阿公还健在吗?你还记得他的样子吗? 1991年,我阿公离世,那年我中五,在他咽下最后一口气之前的一段时间,每天放学回家,看着他躺在床边的地板上,不明白为何已如此虚弱,无法言语、无法动弹、无法表达自己思想感情的病人不能躺在自己熟悉温暖的床上,在生命的最终,反而必须在硬邦邦,只铺上草席的地板上度过日与夜,加重身体的不适。后来才被告知原来临终之人是不能躺在床上的,甚至不能靠近他,以免他命终之时会吸掉我们的“气”。 所以,阿公魂归天国前的那一段日子,我都没能趋前问候:阿公,你还好吗? 他就躺在那儿,生命的气息一点一点的流失直至冰冷、僵硬、停止。 阿公从中国远渡重洋来到马来西亚,白手起家,开枝散叶,育有三男三女,主要经营渔业和杂货生意。记忆中,阿公永远是一身的白衣黑裤,那仿佛就是他的“注册商标”,始终如一。平时居家就着白色背心,外出或特殊日子再加上一件白衬衫以及永远不变的黑色西装裤加腰带。晚年病重,不得已才放弃陪伴他大半辈子的西装裤。 我永远不会忘记阿公的西装裤。小时候上学的零用钱都是从阿公西装裤口袋掏出来的。 “阿公,我要上学了。” 阿公默不作声,只是用手指了指他的口袋,示意我自己拿。那时候他老人家已四肢乏力,时常叫我帮他拿黑色小丸子的药,帮他套上白衬衫和扣纽扣。小时懵懂无知,只觉得阿公深深的西装口袋里藏了很多宝物,小手伸进去像在打捞深海的宝藏,只知拿到宝物的快乐,却从没想过阿公行动不便的悲戚与苦涩。 印象中,从没见过阿公开怀大笑,也许南来的拼搏与艰苦,让他必须咬紧牙关以支撑整个家族。笑,已然成为一种奢侈。他是沉默的、严谨的、却也是慈爱的。时间的河潺潺流过,也许它带走了某些记忆,但更多的是深嵌在脑海深处,无法忘怀的情感与曾经的连结互动。记得有一次,阿公还健康时,套上他的白衬衫,叫我随他去英保良(Emporium,以前的购物商场)买东西,他说他老花,看不清标价,要我帮帮眼。到了商场,他指着架子上琳琅满目的摆设品,让我选一样。千挑万选之后,我终于选了个塑料吉他形状可插花用的摆设。当时并没多想,只是后来才感觉阿公也许是想犒赏我在学习上的杰出表现吧! 引以为荣的凸峰鼻 每年,我们家族的其中一个大日子莫过于阿公的生日。当天,长辈们会准备丰盛的大餐,姑姑、姑丈、表兄弟姐妹们都到齐一起欢度每年殷切期盼的日子。每一年,我们晚辈都会筹划买蛋糕为阿公庆生。阿公虽严肃,但只要我们一说:“阿公,吹蜡烛了”,他绝不扭扭捏捏,总是会配合地从他专属的沙发缓缓起身,套上白衬衫,挺直腰杆,立于蛋糕前,内外孙分散左右两边为他高唱生日快乐。阿公只是微微地笑,浅浅的笑意含蓄地映出对家人的爱。看着烛光摇曳的蛋糕,又环视身边天真烂漫的孙儿孙女,虽不发一语,却能感受到他内心深处的喜悦与安慰,儿孙满堂啊! 家族祖籍福建诏安,在祖屋附近的诏安会馆是我儿时常去的地方,阿公曾任会馆财政,在会馆其中一面墙上,他的照片高高挂起。每次去到那里,我总是伫立于相前,仰头望着一头银白发,一身白衣的阿公,像一束耀眼的白光,照进我心灵深处,化成无尽的敬意与自豪。 旧家老屋,沙发上、躺椅上、帆布床上,白光与黑影交织重叠。我似乎看到了坐在沙发上正气凛然的阿公;在躺椅上闭目养神的阿公;在帆布床上沉沉睡去的阿公,我的视线忽然模糊了,已分不清黑与白。 “妈,我的鼻梁上为什么有凸出来的?” 儿子满腹狐疑,不解的问。 “那是遗传基因,我阿公的鼻子就是这样的,你要引以为荣,这是家族独有的特征,妈管它叫凸峰鼻。” 我有高挺的鼻梁,但没遗传到阿公的凸峰,儿子却得到真传。纵使相隔千山万水,遗传基因的脉络却紧紧相连,不因时间空间的阻隔而断裂、断续。血脉相连写出一个爱,一种永不断去的情相系。 阿公于我,眼中看到的虽是单调的黑白,但心中绽放的却是绚丽多彩的祖孙情。
3月前
去年人手足够时,也曾经一个星期只休息一日星期三。后来人手不够了,又换成休息星期二和星期三。 一个星期若休息两天,一些客人就会说啧啧啧,这么不愁衣食。我们也懒得解释,笑笑带过,有些误会不能太认真。表面上轻松,其实咖啡馆的工作不只是包含体力活,对于应付所有事物的灵敏度还是要有的。比如在火烧眉目的时候,还是要表现得镇定,以最快的行动解决手头上的问题。 今年最大的考验,大概是两个月前,我们的首席咖啡师去旅行,店里剩下羊男、我和两位同事。如果是平常那样,应该还是可以顺利通过。偏偏那天是周末、水管阻塞、客人一大组一大组的来、舒芙蕾失常、有一位同事是新来的,没有经历过这样忙碌的一天。 当时店里还没有实行到吧台点餐的程序,所以我们是必须带客人到座位,等他们想点餐的时候,再上前做记录。市面上已经有很多扫码点餐服务,可是我们总是觉得吃雪糕喝咖啡是很轻松的,扫码点餐比较像快餐店,没有互动。点快乐的东西,直接说就好,不用扫描后一个个解读再选择。 就因为这一点坚持,所以缺人又忙的时候,大家都在团团转。你会看到我们各自从前面跑到后面,再蹦向厨房和吧台。吧台后面当时突然水管阻塞,洗碗的水排不出去,从底下的隔油器满出来。顾好前面,同时也要抹地,不然吧台内会太滑,容易跌倒。脸上要淡定,舒芙蕾做不好要再重做。 经过了忙碌的那一天,菜鸟同事马上升级,接下来平日的工作都变成轻而易举,一点都难不倒她。后来同事介绍我看《The Bear》,是一套已经有两季的美剧。同事说经过那一个忙碌的周末,她对这部剧感同身受。回家好奇开来看,每一集都犹如在工作那样。凌乱吵杂的思绪中,我们需要给自己清出一条路。在咖啡馆内工作之前,体力和精神都得具备。 我也想赚多一点钱 我喜欢第二季的《The Bear》,因为所有成员都在那个时候开始成长。剧里学到的其中一个精华是,好的客服是在客人提问前就已经把问题解决。接下来的新同事,我都借这句话给他们说。这是看剧的收获。 大概你看到这里,就可以明白,为什么我们忙了5天后,个个就像没有气的气球那样飞不起来。我也想当一个没有良心的老板,多赚一点钱,让自己过得舒服一点,可是我做不到。我不愿意让同事们都变成软软的气球,迟钝的鱼,生气的刺猬。 不过最近人手比较充足,于是我们又回到轮流休息,一个星期只休息一个星期三的时候啦。在我写这篇稿的时候,正是一年以来第一次星期二开门的时候。在其他同事休息的这一天,羊男和我两人战战兢兢地去开门做生意,担心着没有人知道我们今天开门,会不会吃零。 结果还是有几位客人来的,他们看似不知道我们曾经星期二也是休息的,平静地开门走进来,熟悉地点咖啡的时候说明要坚果味还是果酸味,不用看餐牌也知道自己要吃什么雪糕。他们不知道今天可以开门,我们两个人的内心多么地澎湃。
3月前
寂静是一种资源,写美食,也不是一定要喧哗,静静的写,写我喜欢、曾经吃过的小摊小店,他们都在坚持,小,是他们故意的。听听老板们在采访中透露的心声: “如果依赖外劳,招牌一定完蛋。” “比如说腌咸菜,要煮到咸中带酸,才能放猪油、冰糖,但负责煮食的员工,往往没有耐心,急急早早调味,浪费了原料。” “这就是为什么多年来只开一家店,就是为了保持口碑,维持金字招牌。” 养病期间,正好整理从来没好好整理的一些资料收集,姑且称之为“小店&小摊&小吃观察”。专栏名“就是有偏见”,多少带有现在的生活态度,生命有限,只到欣赏的小店小摊,支持仍然亲力亲为的老板。 我对外劳(有称外籍移工),有一些“体悟”和“体会”。曾经聘请外劳,对他们有多一些了解。 我以为,菲国的素质最好,天分最高,工作态度也可以,也最团结,是我最乐意聘请的群体。他们家人都还在菲国,赚了钱,大部分都会回去和家人团聚。对于猪脚、猪扒、猪肉料理,他们也有一套菲国料理心得,一起工作,还能彼此交流两国美食,我发现,他们很会吃猪脚。 孟国外劳则自成一个庞大不可轻视的“团体”,能说流利英语的,几乎都是餐饮界的主管了,要不然就是自己做生意当老板,弹性很大,而且他们会扶持新来、弱势的自己人,这绝对是最不可小看的群体。 缅国外劳都想自己当老板 缅国的大多是老鸟,孩子都两三个在这里出生,也在这里上学,他们也团结,但更倾向自己顾自己,他们大多想自己当老板(主要在餐饮),因为一些“偷懒”的餐饮老板,以为可以轻轻松松赚钱,自己免费奉送“祖传”食谱。他们学会各种餐单,在他们之间流传,谁要自己当老板开档,他们都有食谱可以供应,可以这么说,他们手上掌握最多华人食谱,最后都自己当老板。 今天要介绍这家,年糕,自己做、自己炸、自己卖。一人秀,没有请人,完全自己来。 【本期随食】老顾客早早就订过年年糕 制作年糕,一点也不轻松,俗称多工,这个钱,不好赚。 这辆餐车,是家庭小生意;也是这辆餐车,养大两位专科毕业的儿女。 太太在家里制作年糕,先生把制作好的年糕拿出来卖,现场炸年糕、炸香蕉、炸……。 过年时,也是生意高峰期,老顾客都知道他的年糕自己家里做,早早就来订年糕。因为家庭人手自制,产量有限,也为了维持品质,来晚了、满额了,老板就不再接单。 最难得的,是这么多年了,老板始终很勤劳换炸油,维持干净清澈,没有如外面的“黑乌金亮”。 哪里找?Damansara Heights的Jalan Batai——Yum Me Place茶餐室对面树下的唯一餐车就是了。
3月前
3月前
4月前
5月前
6月前
8月前
8月前
妈妈的年事已高,举手投足被摁了慢行键,迟缓而吃力。有幸尝到她老人家的温暖牌美食,几乎是微乎极微的机会。虽然她拿手的佳肴依旧让我深深的眷恋,传统的味道在脑海里盘旋,却总是难以启齿让她再准露两手。前些日子回家,一桌子的饭菜让我泪湿了双眸。 年轻时的妈妈十项全能,是山地里的孩子。外公一家十六口人,蜗居在大山下的木屋里。兄弟姐妹刚好凑足一打,而妈是老大姐。穷人的孩子早当家,长姐若母,外公外婆满山遍野的拜树头,妈则留守家中应付底下一群嗷嗷待哺的弟妹。烧柴煮饭,洗刷打扫,她的10根手指头从来没有扳直的一天。等到弟妹们稍大,妈的担子未曾松懈,却开始了更加艰巨的任务。 榴梿季节时,她每天起早摸黑地到果园拾榴梿。衣衫单薄的小妞跟着大人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园丘找寻生计,那时刚适逢入学的年龄。底下的弟妹渐渐长大,给妈当副手,免去了繁琐的家务,妈则从此深入山野,开启了野外求生的技能训练。渴了就到小溪取水,饿了拨开果壳爆裂的榴梿,就地便是一餐。夜里,打着煤油灯,守在凄清冷寂的大山,端坐寮子,守护着果王果后的诞生。有时候,妈也带着几个弟妹一起,手把手地训练后起之秀,以免日后接班人青黄不接。曾经数次,山大王绕着寮子低吼,那种意识到猎物近在眼前,于是压低着声量蓄势待发的吼叫声,低沉却笃定,寮子里蜷缩成一团的孩子们终于知道黑夜为何如此静谧,连蝉也不叫了,只是不解为何白昼来得那么慢。一次、两次、三次……无数次的徘徊,孩子们开始懂得在寮子四周点起篝火,虽然被熏得呼吸困难,但至少驱逐了蚊虫,也让山大王死了它的痴心梦想。 淡季时,妈的任务从果园转移到橡胶园。弟妹们开始上学了,妈也去,断断续续地读完小六课程,然而上学的日子,恐怕凑不足365天。妈的睡眠永远少于6小时,当大家好梦正酣,就是她出门割胶的时刻。那时候,她与年轻的外曾祖母一人一辆脚车,戴着头灯,与邻家的妇女们浩浩荡荡地出发。妈和外曾祖母一个团队,她们负责的芭场最远,也最大份。那是好不容易争取得来的好康,所以必须趁早出门,才能在天亮前完成任务。 有那么一次,工作完毕的婆孙俩实在累得不行,就把脚车泊在一旁,坐在树桐上歇息。林子里簇丛蔓生,汗水沁湿了单薄的衣裳,蚊蚋盘旋轰炸,但是无碍她们的美梦。一阵打盹后,迷蒙的山岚开始消散,精气神也在此时逐渐恢复。映着月光,吸着曦日,在虫鸣鸟转声中,苏醒的两人伸了个懒腰便要回家去。枝桠间缕缕阳光穿透着,把光亮带进了黑暗。大树桐徐徐搔首摆尾地扭动身子,往竹林深处去了。婆孙俩揉了揉眼睛,鸡皮疙瘩落了一地,连脚车也不要,拔腿就逃了。 时光荏苒,草木流云间,年华正茂的妈出阁了。噙着泪,她必须遵从父命,远嫁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男人,而这个家比她的原生家庭还要庞大,更加贫穷困顿,说服她的只是丈夫的人品保证。告别了青葱翠绿的山峦,她来到了碧海蓝天的鱼米之乡,开启了比前半生更苦更长久的生涯。每一步,都是负重前行。家中上有高堂4位长辈,下有兄弟姐妹10人,巧妙的是刚好16人。曾祖父母年事已高,但仍营营役役地磨豆腐度日,祖父和爸讨海为生,一群弟妹留待祖母与妈照料。祖母患有顽疾,许多家务心有余而力不足。于是,妈的担子少说也有千斤石。 妈把长辈妥善地照料到他们颐养天年,福寿全归,任务却未有卸下。叔叔姑姑排着队伍嫁娶,这当中的礼仪琐碎全由她独自操持,与此同时,爸转换跑道,在商界铆足了劲,妈的精力还要分配一些在爸那里,兼应付我们一群急着长大的孩子……她年轻到老的岁月,摊开来页页都是溯血的记忆。我常在想,妈的性格一如其名。像梅花般坚韧不摧,也正因为坚韧不摧,才能在红尘万丈中笃定伸展。爸的家庭人数多,家族旁支也不少,要在大家庭中成为中流砥柱也并非易事,何况人穷亲离,然而妈的长袖善舞却让爸可以与人一争高低,并且毫不逊色。 多么想重温妈妈的手艺 家境后来逐渐改善,爸赚到了人生第一桶金,建立了家族生意版图。大家朝着美好的生活迈进,但妈的腿脚却报销了。她动了手术,保住了腿,但是从此以后却无法平行走路,无法根治的痼疾缠绕她一生。许多家务力有不逮,让风风火火了大半辈子的妈觉得痛不欲生。渐渐地,我们陆续成家,离巢后的娘家只能是第二选择。于是,妈顿觉自己的重要性逐年骤减,即使未到负极,她的心门已然紧闭。一场战打下来,将军尚意犹未尽,大王却鸣金收兵,大伙儿被逼偃旗息鼓地嗒然下台,我知道妈的心里有多不甘。 她慢慢地不再喜欢烹饪,不再准备各种美食款待离乡背井的我们。甚至电话也奉欠,就算我们多番找她,她也选择闭目塞耳,避而不谈。科技的发达入侵她年老的生活,启用新式手机后,她在虚拟的世界里寻找昔日的快乐,从潮州大戏到各种叫卖,甚至偶尔连路人甲乙丙丁的丧葬仪式,她也点击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也许刷新了她的认知,毕竟埋首苦干了至少一甲子,她的圈子就只有子女和亲人。当脱节了再接轨,天地已经天翻地覆地改变。我想,对于精明一世的妈妈而言,无法掌握在手里的爆炸资讯让她十分彷徨。久而久之,妈逐渐放弃了生活,放弃了自己。她郁闷、不快乐、不下厨、不爱说话……全都是负极的“不”。 我总是追忆着妈妈的拿手好菜:麻油蛋饺、芥蓝炒虾仁、咖哩花蟹等,虽然只是家常小菜,却丰富了我上半生的味蕾。出生在渔村,我的童年虽然物质贫瘠,但是营养极其丰富。餐桌上总有爸留给我们进补的海鲜,这些蛋白质叫我们的体格比同龄人来得健壮。妈随手拈来都是佐料配菜十足的佳肴美食,不只是我们喜爱,连亲朋戚友对妈的手艺都是赞不绝口。成家后,为了勤俭持家,我再也做不到“海鲜自由”的日子,买一斤虾子得货比三家,虾姑、花蟹等更是高门槛的级别,不在我的主妇手记里。于是,我对未嫁前那种放肆的开怀大吃魂梦牵萦。无奈妈的健康状况,让我实在难以开口。再多么想重温她的手艺,我都不会开口加重她的心理负担。因此,掀开食物罩,一桌属于妈妈的爱端摆眼前,那股感动酸了鼻翼,狠狠敲击我心坎,双目一流盼,两行热泪止不住行脚的滚滚流淌。 转过身,我拿着最大的饭碗去挖了几勺饭,此时多么希望肚腩可以撑得比布袋和尚大,容下一桌的佳肴,容下妈轻易不露,深藏的爱。
8月前
走出大门隔着围墙,就看到邻居正对着我笑。她问我:“我们附近是不是有商店不见了?” 我听了一怔,怎么会不见?是关门大吉吧! 她见我一脸疑惑又问:“你们商行的隔壁几时变成外劳的迷你市场?以前是开什么店的?” 我听了不禁莞尔而笑,她是太久没有走过去购物了。 我们的住宅区和旁边的商业区,只相隔了一条大水沟。本来前面有居民自筑的通道,汽车可以往来,只是州选举过后就被封了。 世上本来是没有路的,只是踩的人多便成了路。而今,路是为了方便大家的需要而开辟。不明白为什么当局要以栏杆把路隔开,把邻近隔成对岸,把方便变成不便? 眼看骑士每次都得辛辛苦苦地,把他们的交通工具推抬过沟渠,善心人士在旁边另外建了一条小通道,方便摩托车、脚车和行人往来,汽车却得绕道而过。 邻居习惯以车代步,自然忽略了几步之遥的商铺。那间“不见的商店”其实是一间邮递公司(邻居之前去过几次),由于租金调涨而在两个月前迁离。难得邻居当天心血来潮,走过去逛逛,让她看到了刚开张的迷你市场。 商业区的商家,也因为那道犹如龙头铡的栏杆,铡断了商业龙脉,以致生意陷入了低潮而怨声载道。虽曾多次向当局请愿,却始终不受理。去年大选,首长来巡视时,居民借机向他反映,希望他能循应民意,及早移除那道多余的栏杆。 通道放行,小型交通工具可以顺利通行,亦期望可以提升那里的商业营运。而最重要的是:可以减少外面大路的交通流量,防止意外的发生。
8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