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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产

1天前
(新加坡27日讯)弟弟缺钱疑和越南女子假结婚,如今肝癌逝世,哥哥发现弟弟生前遗嘱无效,入禀高庭申请判定婚姻虚假,遗产不可分给已不知所踪的妻子。 《新民日报》报道,何忠良(67岁)的弟弟于2006年11月20日和一名越南女子阮玉碧(译音)注册结婚,但不久后该名女子就离开新加坡,目前下落不明。 根据何忠良的宣誓书,弟弟自小就屡次触法,时不时会向其他5名兄弟姐妹讨钱,导致手足情义关系紧张。 不过,何忠良作为大哥仍继续关照弟弟,弟弟于2000年没能力购买组屋时,他和父母出钱帮忙垫付,也做出安排,确保工作不稳定的弟弟可以出租单位,获得收入来源。 后来,何忠良于2007年处理弟弟邮件时,发现一封来自新加坡移民与关卡局的信,要求他协助一起疑似假结婚案的调查,才得知弟弟或已经结婚。 由于弟弟当时正在监狱服刑,何忠良没立即找弟弟商量,而是在隔年弟弟出狱后询问。弟弟当时称会处理此事。 不过,弟弟于2021年7月健康亮红灯,医生通知何忠良弟弟患肝癌,当何忠良于7月22日探访弟弟时,弟弟说他的病情严重,想要安排后事。 何忠良再度提起移民与关卡局信件时,弟弟则说事情还未办妥,也承认是一名自称是中介的人,把阮玉碧介绍给他。 据弟弟所说,他当时缺钱,原本在注册结婚后,每个月应该可从阮玉碧那里拿到数百元(新币),也要协助阮玉碧申请狮城永久居民。 不过,弟弟结婚后只收到最初的款项,还未帮阮玉碧申请狮城永久居民,中介和阮玉碧就消失和失联。 基于上述情况,何忠良通知弟弟应该立遗嘱,确保遗产妥善处理,并于2021年7月26日让弟弟签署拟定的遗嘱。 由于院方只允许何忠良探访,弟弟在病房内签遗嘱后,何忠良再到医院大厅给证人签字。不过,由于弟弟没在证人前签字,因此遗嘱无效。 ‘弟媳’失联 未现身丧礼 弟弟最终于同年8月11日过世,阮玉碧并没有现身灵堂。为此,何忠良委托律师陈建宏向高庭申请庭令,要求判定弟弟的婚姻虚假,以及弟弟的遗产应在排除阮玉碧后分配给其他直系家属。 法官最后判定何忠良的弟弟是假结婚,资产分配给直属家属。 房东:租房7年 未见过死者妻 房东称死者租房7年,从未见过或听说过死者有妻子。 房东在宣誓书里指出,死者自2014年3月向他租房,房东也住在组屋里,经常跟死者有交流,但死者从未提及自己已婚。 直到2022年2月,死者的大哥联系他后,他才得知详情。房东指出死者居住在组屋期间,只有一名女访客于2015年来同住两个月,对方解释她是死者来自马来西亚的同事。 除此之外,死者从未介绍任何人为妻子,为此房东相信死者是单身。
2天前
(新加坡17日讯)女子谎称自己“去世”还留了遗产,以支付“丧葬费”和继承遗产的“法律费”为由,前后骗走另一妇女近16万新元(约57万令吉),日前被控上法庭。 《新明日报》报道,被告林丽莲(39岁)日前被控4项包括诈欺与触犯律师专业法令等的控状,案件昨天(2月16日)过堂。 根据控状,被告涉及在2019年1月7日前后,欺骗一名妇女周舟芬,让她相信被告已去世。控状中未说明两人的关系。 被告被指向周舟芬要钱,结果周舟芬掏出6350新元(约2万2484令吉)来支付“丧葬费”。 同年2月20日至3月18日,被告又涉嫌假冒成来自法律援助局的“Daslin Ang”,继续欺骗周舟芬,让她相信被告已死亡。 另外,在1月11日至6月8日之间,被告涉47次欺骗周舟芬,称“死去”的被告遗嘱中列明,有一笔遗产要交给周舟芬继承。 被告接着被指欺骗周舟芬交出15万3125新元(约54万2192令吉),以用来支付继承遗产所必须支付的“法律程序相关费用”。 控状也显示,被告被指在5月27日至6月10日之间,假冒成来自法律援助局的“Phil Tong”。 案件展至3月27日进行审前会议。 一旦诈欺罪成,可被判最长10年的监禁以及罚款。若触犯律师专业法令罪成,则将面对最高6个月的监禁,以及最高2万5000新元罚款,或两者兼施。若是再犯者,将被加倍处罚。(人名译音)
2星期前
(新加坡30日讯)在新传媒剧集《最佳遗产》饰演私家侦探,专门协助侦查各类遗产纠纷案件的吴岱融,现实中还没立遗嘱,并认为比起财留孩子,更倾向让他们自力更生。 他说:“我不是很有钱,有时留遗产未必是好事,孩子或觉得父母有钱就不用努力。我也没想过立遗嘱,把密码给他们就好,万一我走了,他们会直接继承,房产都有他们名字,但我不希望他们太依靠这些。” 他接受《新明日报》访问时说,遗产只能起到辅助作用,有钱就会让别人代办事,突然没钱了,自己却什么都不懂就完蛋了。 他说:“我觉得还是要平衡,但我也没有刻意告知孩子密码,有时太多遗产也不好,会让家人斗争。” 吴岱融表示,他最近一直赶工,有些疲累,预计2月初结束戏份后,若中国方面还没开工,他打算与妻子到泰国度假,享受阳光与海滩。 他说:“新生代演员会请教我有关到中国发展的事宜,我认为中国市场固然很大,但他们人口多,竞争也不容小觑。” “如果要尝试,就必须在那边找经纪人,在当地了解环境。若有机会,其实不仅是中国,全世界都能去,因为演员很被动,我觉得哪里都能尝试,如果能把中国市场开发出来也很好,但最重要还是先将演技练扎实。” 翟思铭不排斥姐弟恋 翟思铭与剧中与陈楚寰大谈姐弟恋,他坦言现实中也不排斥姐弟恋。 他说:“只要适合、舒服就没问题。不过,我最多只能接受大我5岁至6岁的女生。” “我第一次和岱融哥合作,开始还蛮紧张,但他人非常亲切,第一天就找到(拍戏)感觉,戏外也会与他一起去吃点心。” 相隔14年再演夫妻  驾轻就熟 黄世南与潘玲玲在剧中饰演夫妻, 对“真夫妻”的两人可谓驾轻就熟,《最》也是他们继2010年合作后,相隔14年再度搭档演夫妻。 “这次戏中角色与现实很不同,戏中两人都是艺术家,但我们生活中比较踏实。” 潘玲玲还爆料拍摄趣事,她与一名不足3岁小演员对戏,两人开始时相处良好,她第一眼就很喜欢对方,但其中一场戏需要她抱着小演员,情绪激动地大喊。 “那刻起她就吓到了,看到我的脸就不敢给我抱、会哭,觉得我分分钟就要发脾气、要喊叫,即使1周过后,她还是害怕,最后导演只能以她哭泣的戏收场。” 潘玲玲也透露,黄世南在家会拉着她对戏、讨论剧本,黄世南则笑言是为了更完美体现剧中角色。 两人对能留给后代的最佳遗产也有不同看法,黄世南更倾向将生活知识传给后代,也会在生活中言传身教,让他们从中学习,有智慧地处事;潘玲玲则希望将母爱留给孩子,教导孩子如何去爱人。
1月前
1月前
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慢半拍的人。这并不是说我一般的反应或做事速度,而是当别人问我一个问题,虽然我嘴上快快回应了,但很多时其实脑子才刚开始转动。别人把话说完,我才终于想出一个更好的答复,然后不禁暗自责骂自己的愚钝,懊悔地不停在脑里重播那段对话。有时和朋友看电影,离开戏院时朋友总能滔滔不绝地分享想法,我却张口无言,待回家后那些混浊不明的情绪才一点点成形,缓慢滞后如一面漏水的老墙。有时候我会想,如果我体内的时钟能够比其他人快半拍就好了,那别人问我问题时,我有多半拍的时间思考,对于在心里胡乱跳动的情绪,我也有多半拍的时间感受,再把它翻译成语言,免得眼睁睁地看着那些吐出来的话语掉落在断层间,情绪不合时宜地冒出又殒落,阻碍沟通的可能。 迟一点回复你可好? 小时候学钢琴,老师经常让我跟着拍子机练习。滴答,滴答,银针由左至右,又由右至左,两拍过去了,我笨拙的手指却依然落后。后来经过不断练习,琴技和节奏感逐步提升,不用拍子机也能直觉地跟随节奏在琴键上一拍不差地弹奏。老师却说,我的演奏过分精准,听起来呆板失真,感情不足。我才知道钢琴演奏里有一个叫“弹性速度”(tempo rubato)的概念,直接意译为“偷来的时间”(真是个诗意的名称),指的是演奏者在演奏时自由地加快或减慢节奏,以更自然地表现出音乐中的情绪。对呢,节奏是时间切割的艺术,以音符雕刻出时间的韵律;知道在哪里切割、在什么位置偷、又在什么时候还,才能生出最具感染力的表演,带动听者一同沉浸在音乐的自由中。 我不知自己何时才能在沟通时也好好掌握及发挥tempo rubato,不过我想,快也好,慢也罢,先了解自己思考和感知的节奏,才有与外界连接的可能。可要是下次谈话时,还未能找出自己的节奏,那不如试着鼓起勇气跟对方说:不好意思,我现在还未想到一个好的答复,迟一点回复你可好?
2月前
我经常会被槟城街道上那些半开半关的暧昧空间所吸引。虚掩的大门,半敞开的房间窗户,还未完全拉上的铁闸,皆是一个个微细又不经意的窗口,让行人隔着安全的物理距离,一瞥内里隐藏的真实。每每路过这些惹人遐想的空间,我都不禁放慢脚步,在不冒犯他人的情况下快速窥探里面的人和物。有时候是在铁闸后弓起背埋头整理账单的妇人;有时候是两口子在窗后晾晒衣服,有一搭没一搭地低声谈话;有时候从半关的大门看进去,房子里空无一人,一片漆黑,唯有柜子上放着的神台发出红红绿绿的神秘亮光,几尊印度神像无声地注视每天在门外经过的芸芸众生。 如斯窥探别人生活的欲望,让我想起希治阁(Hitchcock)的经典电影《后窗》。很多年前第一次看这套电影时,只记得那紧张精彩的剧情,后来重看才发现电影讨论的其实是观看的本质。电影里的男主角藏在暗处透过窗户偷窥对面大厦里的众人,好比电影院里的观众,以观看他人的人生喂养自己内心的偷窥欲与想像。然而观看是有限的,每次观看总有些风景会被遗漏或拒绝在视线范围外,亦正因为观看的限制,空间的封闭,资讯的缺失,我们才有观看的欲望,意图透过每扇门窗上的洞口,窥探最真实的人性与欲望。我想,不只是坐在电影院里,其实每次到街上走都是一次窥视的旅程,渴望在每个未知的空间里找出一条视觉隐道,一个泄漏真相的镜头,拼凑出城里人的生活原貌。电影的结局很微妙,男主角想要把他一直窥视的对象缉拿归案,结果却被对方抢先一步识破计谋,单向的偷窥突然变成四目相投的对峙,偷窥者反过来变成被观察的猎物。 那天我经过一间白色大宅,大门虚掩,隐约看到里头坐着一名低头写字的男子。我悄悄探头窥看,那男子突然转过头来,锐利的目光穿过门的缝隙,透过镜头与我四目相对。咦?原来我也是被窥视的对象吗?我连忙收起手机,落荒而逃。
2月前
某夜的酒吧里,听见邻座一个新加坡人与酒保的对话。那新加坡人喝得面红耳赤,喋喋不休地说着他在马来西亚的生意和工作。酒保随口问他什么时候回新加坡的家,没想到他酒醉三分醒,握着摇摇欲坠的威士忌杯,眼底浸着一泡混浊不明的水,笑着戏谑道,家?这里找不到,回去也没有。 我把酒喝尽了,付了钱,便动身返回住处。一路上,不停地想起那句话:战争中你流尽鲜血,和平中你寸步难行。一直不觉得自己是个特别合群的人,即便是身处于出生和成长的地方,依然时常感觉格格不入,一刻不得踏实安稳,恍如在浓雾中寻找丢失的家门钥匙。雾很近,也很远,如无法逃脱的异梦,或镜中令人不安的熟悉倒影。 把家倒转来看吧 也许是因为发现曾经的游乐园原来早已爬满谎言,也许是突如其来的疫症灾难悲剧让我们不再寄望未来,也许是周遭总是弥漫着关于城市正在衰败的耳语。也许,只是我自己,偏执于要和过去切割,终究成了自己内心的异乡人。以前总是忌讳那些把个人生命与家国命途硬扣在一起的伟大论述,但在经历了那些怵目惊心的千层大浪后,我还是看到了孤岛之间,深埋于海底下透明的相连血脉。 我无法一概而论,但总觉得我们这一代人,对于家乡故土,有一种很复杂矛盾的逃逸意识。讨厌城里的一片伪善瘴气,又无法潇洒割舍;把自己辛辛苦苦地织进一个安全的蚕茧里,又时刻渴望逃脱;想说点什么振奋人心的言词,又张口无声,因而越加讨厌自己,因而寸步,难行。还是学王家卫的《春光乍泄》,要是回家的路逃不掉,又无法面对,那就把家倒转来看吧。在热血上脑,头昏眼花之时,也许会更清楚看到回家的路。 奥尔罕·帕慕克说,所谓不快乐,就是讨厌自己,讨厌自己的城市。我想,在我的城市里,充满着许多不快乐的人。乡城和香城,只是一个写法的分别,但隔了一片茫茫荒漠,隔了一整个失落的时代。世界之大,尚有容身之地,但对于那些永远只能徘徊在家门外的人来说,宇宙穹苍,也没容心之所。
2月前
3月前
还是得承认,刚来到槟城时,有一件令我摸不着头脑的事。 我说的是在乔治市内,那些稀奇古怪的地名街名。不得不说,槟城人改名字有自己一套独特的、想学也学不来的哲学。举个例,Lebuh Chulia中的Chulia据说是指泰米尔人,或是来自一个古印度王朝的族人,可中文“干冬”二字却是马来语牛栏(Kandang)的福建音译,两者之间无论音译意译都差天共地,不过成就了一个带点牛肉干香气的街名,倒也显得朴实可爱。小镇“浮罗池滑”则自带异国风情,又像一个放在泳池边提醒使用者不要乱跑的告示牌。“浮罗池滑”的马来语Pulau Tikus以附近的老鼠岛命名,这是意译,但中文名字却是根据闽南话音译的,唔咸唔淡,古怪滑稽,但有几分脆口的俏皮。 无关爱情的爱情巷 更神奇的是“爱情巷(Love lane)”,虽然路名是直接的意译,但当你顺着载有历史资讯的蓝色路牌往下看,竟会看到5个完全风马牛不相及的旧街名。上网翻查,据说原来是因为以前在这里居住的广东人根据地形,把路分成两段,上段叫“十字架礼拜堂边”,下半段因为有两条大水喉,便叫“孖水喉街”。可是呢,福建人因经常看到欧亚人在附近天主教堂进出,便把这巷起名为“色兰乳巷”(色兰乳,Serani,指混血儿)。不同种族叫不同名字,颇有自说自话、鸡同鸭讲的意味,却无一与爱情相关,大概在那个艰难的年代,谈情说爱只是有钱人的专利。 所以槟城人是误译了、乱译了这些路名地名吗?我想,即便是乱,也是乱中有趣,乱得理直气壮。殖民时代的统治者素来以外国人名字为街道起名,作为权力的象征,但槟城人民似乎一概懒理,依然故我地以最贴近日常生活的语言和方式,保留属于自己族群的共同回忆。一条路的名字虽然只是寥寥几字,但承载的是当地人对于这个地方的情感及身分认同,亦是让外地人了解这个地方、窥探这里历史原貌的窗口。只是作为过客的我们,大概要放慢脚步,好好观察,细心研究,不然便会错过字里行间的文化遗珠了。
3月前
最近读了一些马来西亚原住民的口传民间故事,我惊讶地发现,有些竟与童年时听过的童话故事非常接近,有些则颇为骇人,涉及不少血腥暴力元素。原住民没有文字,他们的神话、历史和传说都是依赖口语代代相传。不难发现,这些传说多是关于人与动物和大自然之间唇齿相依,但又暗藏危机的复杂关系。在其中一个森脉人(Semai)的传说里,一个老妇在捕鱼时看到流出美味汁液的野蕉树,忍不住把汁液刮下来品尝,浑然忘了在古老传说中野蕉树是被神灵附体的,结果被惩罚变成一只恶灵,还把自己的家人残忍杀害吃掉。 母亲在我和妹妹小时候也经常说一个关于巫婆吃掉小孩的故事,都是些老掉牙的情节,不过用来吓唬我们,让我们乖乖听话吃饭。母亲确实是个说故事的能手,有趣的、伤心的、刺激恐怖的,什么都有,信手拈来。我不是她唯一的听众,每逢亲戚朋友到访,小孩们都会一窝蜂地簇拥着她,嚷着要听她说故事,倒不是为了那些老是重复的故事情节,而是想再次经历听故事时那些惊讶、兴奋、揪心和恐慌。 人才是故事的灵魂 后来大家都长大了,也渐渐淡忘了那些幼稚的故事,但那时候盘坐在某间房间里,关上灯,和其他孩子一起屏气敛息地听故事的画面,到现在还历历在目,如随时能召唤至眼前的古老幽灵。我想,母亲的故事之所以如此扣人心弦,不单是因为全是她个人的即兴原创,更重要的,是她总是会绘影绘声、手脚并用地把故事说得栩栩如生,让我们有身历其境的感觉。每每说到紧张关头,她还会不知从哪里变出道具,引得孩子们个个着神入迷,屁股牢牢地黏在凳子上。 有时候对于没有把母亲说过的故事记录下来,仍会感到些许遗憾,但又觉得,保留了重要的情绪回忆或许也足矣。文字是故事的载体,但人才是故事的灵魂,故事需要被“传”和“说”,而能够做到“传说”的也只有人。不过,如果说故事的人不复存在了,记忆逐渐化为遗忘,想保留的也被时间无情剥夺,那我们唯一能依靠的,大概也只有单薄无味的文字了。
3月前
还记得我坐在前往槟城的飞机上,在半空鸟瞰,穿过重重厚云,墨绿的土地上躺着一条蜿蜒曲折的不知名河流,如龙的脊椎,和肆意伸展的泥黄龙爪。马来西亚的河流逶迤盘结,所幸槟城的路并非同样错综复杂,反倒直白易认,只要认住几条主要的大路,也不至于迷失得昏头转向。我一直觉得,槟城乔治市是个很适合散步的地方,她几乎没有预先替行人规划路线的天桥,也没有会吸走一整片景色的行人隧道,只是简单利落地横向发展。这里的行人可以很自由随意地漫步在整齐宽敞的大街小巷里,沿途有壁画和百年古迹作伴,也不会觉得风景沉闷。在这里散步,不用导航,全凭自由意志选择要走的路,偶尔到达目的地,偶尔迷路,皆是体验的一部分。 上光大观景台看夜景 我想起阿根廷作家科塔萨尔的小说《跳房子》。那是一本让你自行挑选阅读顺序的小说,你可以按传统的方式顺着页数读,可以依照作者所列的先后次序跳跃式地阅读,也可以随机选择想看的章节读下去。你在页间跳来跳去,不知故事已经看了多少,不知何时结束,也不知还有多少要看。 这不就是观看一座城市的过程吗?每一页都是一条可能的路,没有所谓的前面后面开端结束,也没有单一的线性理解。每次观看都是局部的、碎片性的,走路的次序时间天气旅伴不同,便会如陶瓷拉胚,拉出未知的、不一样的城市形状。 上星期趁天气清朗登上了槟城光大观景台看夜景,乍看之下,竟觉得槟城的道路网与当初在飞机上看到的河龙有几分相似。无数红白亮灯错综但有序地穿梭在漆黑的路里,如打了显影剂的人体血脉迷宫。卡夫卡说,我们称之为路的,其实不过是彷徨。但看着灿若繁星的路,那夜我感受到的只有城市鲜活的气息和律动。彷徨也好,痛苦也罢,我们总得继续在分岔路口头也不回地作出选择。路是未完的,如同城市川流不息的生命力,因为总有下一个拐弯处,总有下一片未看的风景。
3月前
(欣斯代尔23日综合电)美国新罕布什尔州的一名男子生前住在移动房屋,屋内甚至没有家俱,他也将割草机作为代步工具,直至他去世,人们才知他是一位隐形富豪。而男子他去世时,将380万美元(约1772万令吉)积蓄全部留给这个关系紧密的社区。 综合美国中文网报道,霍尔特于今年6月去世,享年82岁。他是欣斯代尔一个移动房屋公园的管理员,住在一个没有电脑和电视的单元里。 欣斯代尔位于佛蒙特州和麻省边境,只有4000多人口。据报道,霍尔特很少离开家乡,也没有车。人们经常看到他穿着破旧的衣服,开着割草机去当地的便利店购物。 霍尔特最好的朋友,也是他的前雇主史密斯在他去世前不久得知,离婚无子的霍尔特进行了一项投资,并获得了380万美元的巨额回报。 史密斯称,他虽知道霍尔特心系社区,但从未想过他会将这笔钱全部留给社区,并指示将其用于教育、卫生、娱乐和文化。 史密斯评价道:“他似乎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但他想要的不多。” 据介绍,霍尔特在社区里很受欢迎,经常给别人打零工,但大多数居民不知道的是,他的收入远远高于他的生活支出。 镇选举委员会主席史迪奥里奥说道:“我想没人知道他竟这么成功。我知道他亲人不多,但无论如何,把遗产留给他居住的小镇……这是一个巨大的馈赠。” 社区官员正在讨论如何最好地利用这份礼物,并邀请各组织申请拨款。 欣斯代尔镇行政官林奇说,他们将“像霍尔特那样,非常精打细算地利用这笔捐款”。 据报道,霍尔特曾在海军服役,喜欢收集历史书,以及亨德尔和莫扎特等作曲家的唱片。他曾任一家谷物加工厂的生产经理,在数字时代到来之前,他热爱理财读物,并给一家通信共同基金投资。 霍尔特的姐姐、81岁的艾莉森表示,她的弟弟从父亲那里学到了不浪费钱和投资的重要性。 她介绍说,霍尔特有阅读障碍,他可能觉得这让他们作为教授的父亲失望,因此把所有这些钱都存起来是一种证明自己的方式。 艾莉森称,霍尔特向来奉行低调原则, 认为高调行事只会惹麻烦上身。 她说道:“我只是觉得很难过,他从未自己享受一下。”
3月前
(新加坡21日讯)生前赠礼还是死后遗产?老妇想在死后把价值700多万元(新币,下同;约2435万令吉)店屋留给甥媳妇的女儿,签下转让契约后,人还在世房子却已过户。老妇随后入禀高庭,要求契约作废,成功保住了店屋。 《新明日报》报道,这起民事诉讼涉及老妇何达君,以及已故外甥的妻女陈伟琳和王彩娟,老妇为了拿回一套价值750万元至780万元店屋的所有权,将两人告上公堂。 老妇的亡父为了寻求更好的机遇,二三十年代离开中国海南来新打拼,随后做起了几门生意,包括杂货店和一家酒店。他在1970年过世,过世前购入上述店屋,并登记在老妇的名下。这也是老妇名下唯一的房产。 不过,她本人并不住在店屋,一直都是外甥一家住在该处。 2016年12月,当时还是一名花店员工的老妇签署了房产转让契约(instrument of transfer),隔年房子就被过户给王彩娟,当时也注明了店屋是赠礼。不过,老妇的原意其实是等到自己过世后,才将房子过户给对方。 2020年4月,老妇侄儿的2名孩子被授权处理店屋事宜,之后就委托律师入禀高庭,指转让过程有疑点,老妇未必清楚签署契约造成的后果,要求判契约不成立。 诉方的立场是,老妇签署契约时因为健康状况而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认知能力,她无意在还在世时将店屋送给答辩方。老妇签署契约就是个错误,也受到了不当的影响。 答辩方的立场则是,老妇是受托为他们保管店屋,签署契约时有律师在场,也清楚向老妇解释了转让条款。 纵观两方说法,高庭法官日前下判,推翻转让契约,老妇成功保住店屋。(人名译音) 签契约同日也立好遗嘱 老妇签下转让契约同一天也立了遗嘱,成为裁决关键。 答辩方称,老妇在2003年至2016年之间,曾3次立下遗嘱,要把房子转让到王彩娟名下。 但法官指出,撇开第一份遗嘱找不到不说,另两份也未明确表示老妇有意在生前,即人还健在时过户房子。 老妇在签署契约当天,也立好了遗嘱,清楚表明死后将房子留给王彩娟。法官以此说明,若她有意在自己在世时转让房子,就不会同一天立好遗嘱,显然是想在死后才把房子留给后人。 法官觉得老妇签约时健康没问题,但她并不熟悉法律,所以极有可能认为,为了确保王彩娟在她过世后能继承店屋,在世时签署转让契约和立好遗嘱缺一不可,所以法官倾向于这是老妇失误所致的结果,并下令将房子重新转到老妇名下。 误解契约效用 律师以华语和广东话向老妇解释契约的法律效用,法官质疑律师是否真的有解释清楚。 该律师是答辩方证人,他供证时说,当时逐行解释转让契约的内容。但法官指出,当被问及老妇是否知道房子将会在自己仍在世时过户,他说的是不会立刻过户,而他的意思其实是指要在支付印花税后,过户才会生效。 法官认为,这就是产生误会的地方,因为老妇显然以为律师的意思,是待她过世后房子才会过户,而没明白只要支付了印花税就正式过户了。
3月前
在火车开出的那一刻,我便知道了。 我走到C节车厢,买了一个杯面。车厢颠簸,服务员小心翼翼地打开杯面盖子,放在热水箱的出水处,扭开。我捧着热腾腾的杯面,走到一旁的用餐范围内。两桌4凳,一共6个圆形,清一色的不锈钢铁灰。我往杯面里扔进3分钟的时间,然后紧按盖子,让面在静止的时间中解体变软。 对面坐着一个年轻的马来男子,全神贯注地低头看书,眉头紧皱,不知是读到了令人费解还是伤心的句子。我们隔着两张圆凳静默地对坐,像两片不相干的叶子泡在同一片轰轰隆隆中。他没瞧见,火车正如射出之箭往前飞奔,而我看见了,窗外风景正以时速140公里往后涌退。前面是以时速140公里变得越来越小的槟城,后面是以时速140公里越来越近的吉隆坡。四个多小时后,我的背面会比我更先看到另一座城市。 重要的东西都在你背后 我知道,我们的背比眼睛看到更多东西。苏格拉底说,洞穴里的囚犯只看到墙上虚幻的影子,背面看到的才是洞穴的出口和太阳。杨德昌让简洋洋举起相机拍摄众人的背,因为,爸比,我们只能看到前面,看不到后面,这样就有一半的事情看不到了。或许时间过去了才能被看见,不想面对的才重要,背着人流的眼泪才真实。火车驶过吉辇河,河水混浊不见底,看不出是往前流淌,还是往回倒流到一切的开端。 我知道,这是一列倒着前行的火车。无关起点,无关终点,关乎在前进时,你的眼睛是否与你的背连结在一起。小小的岛屿四面环海,时间在环形轨道上行走,每一次的前进都是回溯,每一次的遗忘都是回想。有时候我会忘记自己是个住在岛上的人,有时候我会忘记,每个离开的人都是背着岛屿踽踽前行。可路走得越远,离起点越近。终于你历尽艰辛、风尘仆仆地抵达,那名为故乡的土地。然后,终于你记得,世间上所有重要的东西,都在你背后。
4月前
榴梿这东西很奇怪,也很奇妙。怪就怪在它天生长相丑陋,外壳长满骇人的尖刺;妙就妙在它明明只是一介水果,却自带一种折腾人的争议性。林凤也会唱:“香甜味儿飘飘,为它倒与颠。”它一天不露面,你一天也不知身边的人到底是什么属性的,它一露面,你就知道了。咖啡或茶?冰的还是热的?熟的还是生的?猫还是狗?哈利波特还是魔戒?榴梿是香还是臭的?有榴梿的世界很简单,非黑即白,人人都必须选边站,无一例外。在这个真相与谎话暧昧不明的世界里,如此壁垒分明的事物已为数不多了。 可偏偏榴梿也弄不清自己到底是谁。 早已不认得走来的路 我住的附近有几个卖榴梿的摊档,我每次经过时都会忍不住多看一眼那些放在铁架上的庞然大物。榴梿虽然外表硬邦邦的,但里头藏着口感幼滑、金黄香甜的果肉,还颇像传统华人严肃内敛的形象。马来西亚人叫榴梿像叫亲戚邻居一样:次郎、三叔公、七仙女、梦中情人、红肉仔,无非是看透了榴梿之间错综复杂的血缘关系。原来农夫常把想要种植的名种榴梿新苗嫁接到普通品种的榴梿树身,以保持品质及加快收成。树身被开肠破肚,新苗被削去头尾,伤口贴伤口捆起来,以青色的肉身滋养新结的果。果是结出来了,留下一条怵目惊心的痂。黄黄绿绿啡啡,就差没有蓝色的眼泪,不然能凑成一幅毕加索的拼贴画。谁能想到一个坚硬无比的榴梿曾经不过是一根手指长的嫩枝,在远离自己大树的地方贡献自己的基因,拼命地生长,只求能结出卖得最好价钱的果。什么混杂什么混杂什么的,都系揾饭食啫。 可能有些榴梿想留,可能有些榴梿想走,可能没有人在乎,反正一样臭。可在留连和飘浮之间摇摆不定、往往返返的才是活生生的人,死死地站在原处的只有树。 喂,你说,陈果在几十年前已经说过榴梿的故事了,有点新意好不好。新意?历史哪有新意,不外乎这里的人走到那里去,那里的人走到这里来。蓦然回首,大家早已不认得走来的路。
4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