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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刊专栏活力名家即兴演出
7:45am 13/12/2021
陈子韩/围城
作者:陈子韩

陈子韩/围城陈子韩/围城陈子韩/围城

想出来,外面的人拼命地想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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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前到重庆的一间酒吧拍摄,酒吧还未开始营业,未换上制服的酒保疲惫的趴在桌面上睡着了,这里白天安静得一支汤匙跌在地上,都会发出极大声的回音,与夜幕降临,轰炸的音箱是两个极端。白衣小哥的态度,仿佛在诉苦,他被困在这个笼子里,他不明白一个他拼命想要离开的地方,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想要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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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板上用粉笔写的菜单,解开了谜题。一杯又一杯的短饮下肚后,他们可以想像着自己驾B-52轰炸机把外星人的脑袋炸出血,在泥石流上滑浪冲破高潮的冲浪手,每个人都是教父教母,也可以是一个毒药,只要把自己原本的躯壳留在入口就行。

陈子韩/围城陈子韩/围城陈子韩/围城

还未开始营业的地下,灯是亮着的,每一处的物品的细节,瑕疵都看得清清楚楚。想像一下你进一家在明亮的灯光环境下营业的,经过一群披着疲倦身躯的白领,浓妆艳抹想要证明比自己岁数成熟的刚成年女子,喝个烂醉疗情伤的男女,用酒精升华爱情的情侣,各种各样,目的不一样,目的地却一样的人们。他们的样子就像未煮熟的生肉,血丝,油脂赤裸裸地呈现在你面前,让人退却3呎。

灯光暗下来以后,蓝红色的舞台灯光把每个人都照耀得像五星大厨的招牌菜,秀色可餐。每个人的精神饱足以后,就会拖着疲惫的身躯,穿上留在门口的躯壳,离开白衣小哥的笼子,回到自己的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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